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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表示理解,但他拉著綱吉的手甜甜蜜蜜道,“好朋友之間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啦,你看我和小綱就不吵架。”
走在另一邊的入江正一本來在擺弄他的攝像機,聽到這話后他難以置信的抬頭,
“那昨天晚上因為游戲機吵起來的是誰,烏鴉和金槍魚嗎?”
日向心虛的放下綱吉的手,雙手抱頭捂起耳朵,“我什么都沒聽見哦。”
入江冷哼一聲,在他家搶他的游戲機玩還挺理直氣壯。
赤葦沉思未果,疑惑問,“我知道金槍魚是什么意思,但是烏鴉?烏鴉是指日向嗎?”
入江和綱吉點點頭,“日向崇拜的排球前輩想要去的高中學校,就是以烏鴉作為代表的。”
“原來如此。”赤葦點點頭,但是,為什么梟谷的后輩喜歡的卻是烏鴉?
日向見聊到自己喜歡的話題,迅速放下胳膊聊的火熱,連帶著不怎么相熟的赤葦小同學也多說了幾句話。
等兩位教練終于磨合好感情回頭,幾個小孩關系已經算得上不錯了。
寬敞明亮的場地包容的迎接新的學徒,綱吉他們到這里不算很早,場館內已經有人在打排球了。日向和沢田綱吉踩在地板上,甚至感覺到頭暈目眩,不是身體不適,而是興奮的。
赤葦跑去和九條說了幾句話,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剛才的聊天中他意識到自己是幾人中年紀最大的,出于照顧比自己年幼后輩的想法,他轉過身和日向三人道,
“教練們之間也有話要說,我們先去那邊自主練習好了。”
綱吉看了一眼鈴木教練,鈴木擺擺手,示意他們和赤葦一起走,他放下心來,一摞小孩浩浩蕩蕩的往球場那邊走去。
赤葦看著入江正一并沒有換鞋的打算,以及對方手里的攝像機,推測出這位估計是來觀光的,他朝看過來的入江點點頭,轉身去找日向和沢田綱吉兩人。
沢田綱吉和日向終于體驗到真正同齡二傳手該有的實力是怎么樣的。
他們那個俱樂部,別的不說,里面的學員倒是菜的一般無二。也不是說真的打得不好,但能很明顯的察覺到,大家都是在里面玩,沒有想過如果我想提升能力該怎么做。
這種情況還是日向和綱吉入部后才好了一點,但就日向而言,沒有教練的話,他寧愿去打小綱的托球,起碼這段時間的磨合小綱知道他的打點在哪。
沢田綱吉的話,就很痛苦了。搭子日向沒有當二傳手的打算,俱樂部里的其他小孩也不怎么練習托球,他每天都處于被手法生疏的二傳手陷害的窘迫中。
而赤葦京治,就是這么一個穩定基礎好的二傳!
打完幾次人家的托球后,沢田綱吉感覺自己都快要愛上對方了。
赤葦京治看了眼場館墻壁上的時鐘,發現教練那邊的人數不減反增,估計這一會還不能來這邊,他就先叫了暫停,說休息一會再繼續。
這點運動量對日向來說不算什么,但沢田綱吉如遇大赦般跑過去喝水,原來這才是正常人的訓練,他火速逃離日向防止被對方抓去給他托球。
入江正一從包里拿出水杯,看著綱吉呼嚕呼嚕的喝水,他開口道,
“我看見那邊有熱水,你先喝,喝完我去給你們接水。”
其實綱吉也沒這么累,但是休息誒,誰能拒絕在訓練時突然天降的休息時間呢?反正他不能。
小翔也真是的,一開始還會因為拉著他一起訓練而愧疚,現在混熟之后別說愧疚了,直接纏著他打了一個又一個托球。
聽見沢田綱吉陰暗的碎碎念,入江正一心說那里倒是拒絕啊,小翔現在這么張狂很明顯是被你自己慣出來的好吧,反正他知道你總會同意的。
赤葦先去和以前結交的成員打了招呼,回來后發現這邊只有綱吉和入江正一兩個人,他四處看看,問到,
“日向呢?”
沢田綱吉無奈的攤攤手,給赤葦同學指了一個方向。
赤葦京治往那邊看去,發現他以為需要休息的那個家伙老早跑去正在練球的其他人身邊,閃閃發光的眼睛無差別投射在場所有同學。
“剛才那一記扣球超帥!”
“這一球也能接起來嗎?天吶好厲害!”
“好精準的托球啊我也想打—”
主打一個陽光普照,來了的人都別空手走,帶上一個夸夸再離開。
赤葦京治沉默一瞬,想到剛才給對方托球時日向給出的贊美,原來那還不是日向的極限嗎?
日向竟恐怖如斯。
不知道赤葦自己腦補了些什么,入江先忍不住吐槽,“這個時候他的遣詞造句簡直有了卓越提升,上周的國文小測也才堪堪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