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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確保將一切可能發(fā)生的危險都扼殺,這次謝斯南不得不借助一些外人的力量,比如那些對云別身份特別好奇,又跟荀立肖等人交好的二世祖?zhèn)儭?
神秘金卡大佬今天晚上會出現(xiàn)在寬竹的消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已經(jīng)滿天飛了。
荀立肖聽到消息后還打電話給云別求證,但莫名其妙電話被攔截,還轉(zhuǎn)接到了謝斯南那里!差點把他嚇得跳起來。
第60章 你這話也太糙了
“不要讓太多人去打攪。”電話里謝斯南的原話。
他的意思很好理解,只讓跟荀立肖一個圈子玩的不錯的人去就行了,比如收過云別禮物的紫毛。
既然不可避免的要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里生存,那謝斯南希望,云別前期還是多和想和他結(jié)交的人來往,而不是心思渾濁的敗類。
他總要成長的,謝斯南希望他變強(qiáng),變得能獨當(dāng)一面。當(dāng)然,他能保護(hù)好云別,也能成為云別的靠山,但他想,云別大概不會喜歡。
所以,在前期成長的時候,謝斯南希望為云別鋪路,讓他少一些成長痛。
云別吃完晚飯,還跟兩個室友背了兩遍文言文,都沒等到說好晚上見的云初語。
“……”云別無語,“這傻逼又要干什么,給我下馬威?”
【八成是了。】
下馬威不下馬威的無所謂,反正云別也沒期望和云初語好好相處。
問題是他有任務(wù)啊!晚一分鐘去都會影響他的任務(wù)進(jìn)度,萬一被云初語這個傻逼擺架子浪費了時間,那就是在浪費他的生命!
簡直無恥!該死!
【好賤的人!】
“就是!”
云別自己打車出發(fā)了,等不了一點。
兩個湊在一起又開始噼里啪啦罵云初語。
有時候,云別覺得系統(tǒng)比他還要討厭云初語,簡直是他的靈魂知己,能夠討厭同一個人,這輩子也是有了。
果然不出云別所料,云初語那神經(jīng)在搞幺蛾子。
云別剛到寬竹門口,就接到了云初語的電話。云初語身邊應(yīng)該是有誰在,講話聲音格外夾:“啊呀云別哥,我忘記要去接你了,我已經(jīng)到酒吧了,要不你自己打車過來,我給你報銷車費吧?”
已經(jīng)看見了云初語,還有他身邊的男人,不是邱柯林。那男人正一只手搭在云初語肩上,時不時撩撥一下。
很曖昧的姿勢,云初語也沒拒絕,不像是剛認(rèn)識的普通朋友,反倒像……
云別不會形容,還是系統(tǒng)快言快語:【一看就是有奸情的,有種要草不草的臭味。】
云別:……
不是,雖說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也才糙了。你們系統(tǒng)完全不用有屏蔽詞之類的嗎?
【有啊,不然我就不會說草,而是操了。】
“啊啊啊啊!”云別不敢再聽,只能舉起手機(jī)把這個讓人浮想翩翩的辣眼睛畫面拍下來,再掛斷電話朝云初語走去。
聽著耳朵里傳來的嘟嘟掛斷音,云初語沒忍住表情扭曲了一瞬。
真沒禮貌。
肩上的手緩慢移到了后腰的位置,云初語忍著不適,勉強(qiáng)保持微笑。
他和劉禹是在三天前的一個飯局上認(rèn)識的,媽媽帶他參加的富太太茶話會,意為帶他多認(rèn)識些圈子里的長輩,好拓展人脈。
那天是在劉家,劉禹客套地來打了聲招呼,云夫人就讓云初語跟劉禹一塊玩,說他們都是年輕人比較有話題。
正好懶得再繼續(xù)討好的云初語立馬答應(yīng),劉禹也沒拒絕。
誰知道劉禹是個混不吝的玩的亂,剛跟他認(rèn)識就說要睡他,“我看你不像個安分的,就沒必要給自己立什么貞潔牌坊了吧。”
云初語被說的難堪,雖然他以前確實會為了達(dá)到目的得到些錢來維持體面…但他那時候是不得已的,被逼無奈。
現(xiàn)在他有錢了,身份也不同,怎么可能還任人擺布。
而且,他已經(jīng)和邱柯林訂婚了,放著邱柯林那種優(yōu)質(zhì)豪門不要,怎么可能看上一個賣日用品的。
劉禹花心玩的開,也是因為有資本。錢不必說,他長得也不差,有幾分姿色,這才能靠著這張臉還出手大方騙了不少人。
“我…劉禹哥你不要這樣,我已經(jīng)和柯林哥哥訂婚了,如果他知道你這樣對我,他會生氣的。”
劉禹嗤笑一聲,“真以為邱柯林看得上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就你這點小家子氣的長相,帶出去都抹不開面。”他伸出手,調(diào)戲般地在云初語臉上拍了拍,“你身上的騷味我第一眼就聞見了,裝什么清純貨。”
他撒開手,感嘆了一句,“要說清純,還得是云別。老子去年見過他一次,那可真是念念不忘,長得可真帶勁。”
云初語假笑的面具有了裂痕。劉禹怎么侮辱他他都可以忍,但唯獨聽不得被拿來和云別作比較,尤其他還是比不上的那個。
云初語恨劉禹,更恨云別,在劉禹的騷擾下,多次用邱柯林的名號才讓人不輕舉妄動。那天夜里,他就已經(jīng)在心底醞釀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