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饅頭捂著嘴偷笑:“嘻嘻嘻。”
“是啊。”俞忱說,“所以你笑什么?”
“呃……”
“我建議你把臉合上,”俞忱垮著臉,雙手揣進衣服兜,和他擦肩而過,“不然揍你。”
走到訓練室門口的時候,俞忱抬腳踏進去,不小心看到旁邊那人嘴角勾著,似乎也在笑。他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軟聲道:“哥哥,你干嘛呀……”
“嗯?沒什么。”
司舟輕推著他的肩:“要開會了,好好聽講,不許走神哦。”
“哦——”
俞忱順著他往前走。
鄒珩和隊里的數據分析師已經等在那里,一黑板都是有關kda和陣容的東西,上面圈圈畫畫,顯然是經過了幾番周折的思考。
坐在位置上的林深海往這邊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俞忱很想問他“看什么看”,但畢竟是隊友,也許……是自己有點反應過激了吧。
從今天到半決賽正式開始之前,還有一周的準備時間,對于節奏緊湊的季后賽來說,已經是非常寬松了。
這意味著他們有更多的機會去進行策略研究,更加深入地去了解他們的對手,以便因地制宜,采取正確的應對方式。
鄒珩挨個點名,絲毫不留情面地分析了他們的優勢和問題,還特別表揚了俞忱利用草叢卡視野,殘血卻沒有回城,反而等待時機配合司舟反殺敵方上單的那一波。
幾經討論,最終又定下了幾套中核陣容,并強調這幾天不能松懈,大家要加倍理解和練習。
第三天的時候,官方賽程發布,他們半決賽對上的是老朋友——mzz戰隊。
mzz這賽季也是強勢出擊,一路過關斬將,來到了春季賽四強,積分僅次于tss,處于第三名的位置。
網友們都在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四大戰隊的名單,恐怕是要大換血了。
在短暫的休息時間里,林深海出入健身房的次數似乎也增多了,仿佛只有依靠運動,才能排解那些多余的壓力。
司舟和俞忱也不例外。
這天早上,俞忱被司舟叫起來晨跑——說是晨跑,實際上已經十點多了。
他們晚上訓練結束的晚,往往要持續到凌晨兩點左右,起來太早的話,身體也扛不住。
tss基地附近有跑道,道兩旁圍繞著一些說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時值驚蟄,昨夜該是落了一場小雨,地面微微濕潤,空氣格外清新。
他們圍著跑道跑了有四五圈的時候,就開始出汗了,俞忱一邊保持著小跑的姿勢,一邊側頭看他,只見司舟目視前方,睫毛長長的,額前的劉海都沒濕,還是像一塊冰。
唯有一滴細汗從太陽穴上面流下來,讓俞忱看得癡了。
他看著那汗水,失了神。
或許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司舟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他的眼睛:“做什么?”
“沒……”俞忱立刻回答,“沒有。”
司舟笑:“什么沒有。”他跑了幾步,然后忽然抬手,摸了摸俞忱的頭。
俞忱乖乖地讓他摸。
然后兩人就停下來,剛好身旁有一顆樹,他們走過去休息,借著早春新生的枝葉層疊遮擋——在樹下擁吻。
最近比賽多,訓練十分緊張,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所以兩人獨處的時間就很少,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珍惜。
“俞忱,”一個冗長的吻結束,司舟撫摸他的額頭,替他擦去那些細密的汗珠,問:“你剛剛在想什么?”
“啊?”俞忱裝作聽不懂,“我沒想什么啊。”
“嗯,讓我猜猜,是不是在想……”司舟勾了勾唇,眼底笑意愈增,“說說,小朋友,想了什么不該想的?”
俞忱臉上一熱:“沒有啦。”
兩人慢慢走回基地,雨后的陽光格外舒適,道旁的風兒輕輕吹在面龐,拂動了額間發絲,就在這樣一個好季節, 司舟牽起俞忱的手,俯身在他耳畔說了一句下流話。
司舟平時連臟話都不講,那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莫名就有點……
難怪網上都說他是禁欲男神,可殊不知,那種無法觸碰,卻是更加誘人的勾引——讓人想要犯罪。
即使為此要遭到天大的懲罰,依然不惜代價。
俞忱的臉頰上血色漫涌,不敢再看司舟,一顆心怦怦直跳。
司舟湊近他的臉,仔細瞧了好一會兒,才笑了笑,說:“好好訓練,拿下春季賽冠軍的時候,你的十八歲……也就快到了。”
說完,他走進tss基地的大樓,留下俞忱一人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自言自語地回答:“好。”
訓練的時間不分晝夜,過得就特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