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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忱:“……”
這話怎么就聽著這么陰陽怪氣呢?叫哥不行改叫爹……
由此可見,面前這人不要臉的程度,實(shí)在令人折服。
“我沒你這個兒子。”俞忱說。
他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不由腳步微頓,聽見身旁的人半開玩笑,似假似真地說:“不牽著小朋友的話……他會害怕的。”
“……”
饅頭瞪大眼睛,好像聽見了什么難以理解的話,他拄在原地,直噎了半晌,才忽然彎著腰,大聲地嗆咳起來。
司舟牽著俞忱走過去,笑著拍了拍他的背,俞忱側(cè)過頭,只看見那人手指修長好看,指甲剪的整齊又干凈。
走到基地四樓的時候,兩人從旋轉(zhuǎn)樓梯上去,誰也沒問為什么不回宿舍,仿佛這只是件自然而然的事,本就應(yīng)該如此。
司舟拉開通往樓頂?shù)拈T,另一手攥著俞忱的手腕,后者一聲不吭地跟著他走。
誰知剛一關(guān)門,那人手上就陡然加重了力道,十分強(qiáng)硬地將他拉到某個角落,壓低聲音說:“這里沒監(jiān)控。”
他將俞忱狠狠地抵在墻上,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姿勢。不等俞忱反應(yīng)過來,一個兇狠又急躁的吻就落了下來,咬在了他的唇上。
在這狹小的夾角里,司舟一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卻在摩挲他的耳尖,夜色迷亂下,竟有種說不清的色 情意味。
他們彼此唇舌糾纏,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撕咬,對方顯得急不可耐,手指從他的耳尖上滑下來,用力鉗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腦袋,能吻得更深、更深一些……
司舟像是要將其生吞活剝似的,就這么放肆地吻著他,俞忱發(fā)出一些無法控制的聲音,稍微有了一點(diǎn)掙扎的跡象,就被對方摁住了雙手,那雙不安分的腿也被禁錮住了。
俞忱的手腳都被對方壓迫著,無法動彈分毫,但卻再一次,在這種難以逃脫的禁錮里感受到巨大的快 感。又親了一會兒,司舟不再滿足于蹂躪他的唇,那雙手不知不覺滑到了別的地方……
天空中傳來一聲鳥鳴,接著是振翅的聲音,似乎也被此處的風(fēng)景迷了眼,零落了一地的飛羽。
“你剛剛……是不是這樣蹭的?”司舟喘著氣,手上更加用力,緩緩貼著他的側(cè)臉,對著他耳朵吹氣:“嗯?俞忱?”
“唔。”
俞忱輕顫了一下, 柔軟的布料在那人手指間起了褶皺,他感覺到疼,立刻就不輕不重地叫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他雙手被舉起來,用力地按在墻上,喘息的間隙,司舟忽然抬起頭,輕笑著對他說:“再叫一聲。”
“嗯……”
俞忱清澈的雙眼里霧氣彌漫,朦朦朧朧的,他好像聽不懂,問:“叫什么?”
司舟低低笑了聲,帶動的氣息撩得俞忱耳朵發(fā)麻。他想,哥哥最近似乎格外愛笑,唇角勾起的頻率都高了很多。
他就那么看著俞忱,激烈的撕咬變成了輕柔的舔吻,手上力道卻不減反增,俞忱低哼出聲,唇邊溢出了一絲唾液,沾濕了他的脖頸,又被對方埋頭下去,舔了個一干二凈。
“記住了,”司舟捏著他的脖子,像欣賞一件極其心愛的物品一樣,目光掠過他每一寸細(xì)膩的皮膚,指間微微用力,揉弄他凸起的喉結(jié),看著那處一點(diǎn)一點(diǎn)漫上緋紅,才喘著氣低聲道,“就這么叫。”
俞忱應(yīng)言又喘了兩聲。“是這樣嗎……哥哥?”
回答他的卻是浪潮一般,愈漸兇猛的吻。那人幾乎是掐著他的脖子,舌尖和手指都如同攻城略地,但力道恰到好處,不至于令他窒息。
思維已經(jīng)開始變得遲鈍,像飲下了一壇酒,天地皆于眼前顛倒,卻還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興奮,有什么抵住了自己。
耳邊充斥著激烈的喘息,他被那興奮所刺激,一心想要將自己獻(xiàn)祭——在這個初春的夜,仿佛有什么正在熊熊燃燒,不可阻擋。
是心底的欲望,是澆不滅的夢想,亦是此刻眼里印著的人。
而那些冰冷的,都逐漸變得滾燙。
“哥哥。”俞忱忽然拉著他的手,隱隱有往下的趨勢,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強(qiáng)忍著什么。司舟看見了他不住顫抖的睫毛,而那片覆蓋之下水汽氤氳,連眼尾都被熏紅了,俞忱隱忍又焦急地說:“我、我想……”
“……”
司舟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也只是安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明明是不動聲色的,那雙桃花眼里卻盡是難以描摹的情緒,倒映著俞忱此刻難耐的模樣。
他不再冰冷了,也不再似雪花,像是被無比灼熱的溫度給融化了,變作一灘水,再無什么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