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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見過這么無聊的比賽,差點給我看睡著了..】
【我是真想不通啊,就tss這樣的,也能上世界賽?這是撞了啥大運啊!】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幾年ppl聯賽水深的很,明顯有內幕啊】
“呵。”俞忱嗤笑一聲,用小號回復,鍵盤被他敲得噼里啪啦的響,打字很快:【內幕,能有什么內幕?內幕就是我是你爹。】
tss的戰隊經理尤八乙曾經在俞忱耳邊反復嘮叨過很多遍——他現在算是個公眾人物了,如果在互聯網上看見什么不好的東西,或者在直播時有黑粉發表過分的言論,也千萬不能和他們對罵,這也是電競圈高壓線之一,不能碰的。
俞忱點過頭了,他又不傻。
但……誰還沒個小號呢?
在俞忱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忍”字,也不信奉什么“退一步海闊天空”,以自己快活為第一要義,但凡聽見讓他不爽的話了,或者誰讓他不開心了,他一定會懟回去,要么……就打回去。
就說當年上學的時候吧,俞忱對付那些人的方法不一而同,不過所有的辦法歸結為一點,就是絕對不會讓對方好受。
記得有一次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外,司舟正在排隊,里面坐著的一個男生不過多看了幾眼,當晚就被俞忱拖到深巷里,揍得鼻青臉腫,連爹媽都不認識了。
用俞忱的話來講,就是那傻逼看向司舟的眼神有點猥瑣,他不高興,也不可能會允許。
——任何一種眼神落在那個人身上,都會被他認為是褻瀆。
所以,通常情況下,被選擇執行的往往是后者。
能用暴力解決的事就懶得動口,這是他的行事準則。
當時他一邊揍人一邊問:“好看么?啊?以后還看不看了?”
那人不明所以,連聲討擾,嘴里不停哀嚎著“不看了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可俞忱還不解氣,扯起那人的衣領,又狠狠踹了一腳,看著對方蜷縮在墻角,他胡言亂語地說:“哥哥也是你能看的,你配嗎?嗯?”
“我自己都舍不得……”
誰知此言一出,那人卻忽地笑出了聲,說:“我還以為什么呢,就為了今天下午那男的?”他一整張臉都已經腫起來了,但還是掩不住語氣里的好奇與興奮,“原來你是男同啊?兄、兄弟亂倫么?這么變態……”
后來的事情不提也罷。
隨手解決了幾個智障發言之后,俞忱切回微博大號,點擊右上角的“+”,在空白處輸入文字:【如果讓我來,你可能會哭……】
韓國oh戰隊的sword他是見過的,本人比隔著互聯網更加令人討厭,也難怪大家都叫他“劍人”了,實在是人如其名,非常貼切。
細數那些關于他的歷史傳聞,什么殺了人原地跳舞,泉水金身泉水回城,無限虐泉……成為了職業賽場上因為騷操作被懲罰次數最多的選手。
那日在世界賽官方安排的酒店走廊上,如果不是司舟攔著,如果不是聯賽規定,如果要放在以前,俞忱非得打他一頓才解氣。
不過現在就算了。
他已經決定不再打架,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旁的多說無用,電子競技是最慕強的地方,強者才有發言權,沒人在意弱者的想法——只可惜沒機會在賽場上會一會他。
雖然不得不承認,他這次所說的話問題不大,但同為打職業的,誰沒個狀態下滑的時候?勝敗兵家常事,今天他贏了,忍不住要趾高氣揚,明天指不定就成了落水狗,被人踩在腳下狠狠碾壓。
“退役”這個詞,tss戰隊的人可以說,教練和經理也都能好言規勸,唯獨這個外人不可以,他字里行間透露出的諷刺,以及他內涵tss戰隊任何一個人,都是在挑釁tss,挑釁整個中國賽區。
想了想,俞忱按了清除鍵,又打開翻譯軟件,把自己原本想說的話轉換成了韓語。
然后——
公然艾特了對方。
【知道我為什么不上場么?因為怕你會被打出鼻涕。惡心心[可憐]@oh-sword】
這很像小學生放狠話,但俞忱樂此不疲。在他的觀念里,一直認為對于那些喜歡嘴賤的人,就應該以他們的方式,嘴賤回去……
讓他在引以為傲的“嘴賤界”抬不起頭來。
不出兩分鐘,這條微博就有了幾百條轉發,上千條評論。
【惡心心[可憐]@oh-sword】
【 惡心心[可憐]@oh-sword 聽我號令, 下面的保持隊形[可憐][可憐][可憐]】
【忱弟弟好帥[花心]】
【流鼻涕就不帥了】
【樓上怎么說話呢?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想看劍人giegie流鼻涕[可憐]】
因為這條微博,他也很快上了熱搜,“#tss戰隊chen回應sword#”掛在榜首,后面跟著又大又紅的“爆”字,還有一個狂笑的表情。
話題里多是為他點贊,說是“大快人心”。
然而俞忱還沒等來sword的回復,尤八乙就找到了他,臉上掛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