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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他總是毛毛躁躁,和人打得傷痕遍布,想抱著他,揉弄他毛茸茸的腦袋,拔掉他滿身的刺,教他乖乖聽話。
“哥哥……”
“我家小朋友吃醋了,”司舟看向時夏,笑著說,“有些電燈泡該走了哦。”
“……”俞忱試圖解釋:“我、我沒有。誰他嗎會吃這啥比的醋啊?”
“行行行,馬上滾。”時夏揮揮手,電話那頭正巧接通,他開了免提,手機里傳出好聽的男聲——
“比賽輸了?”
“嗯,要老婆親親才能好。”
“……”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時夏已經在往樓下走,揚聲器播放的聲音越來越遠,但俞忱還是聽見里頭傳來一聲曖昧的“mua”。
俞忱愣了,抬頭看司舟,眼神充滿疑惑:“……”
發生了什么?
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他……”于是俞忱憋了半天,還是將自己的不解問了出口:“他還真有老婆?”
司舟笑而不語。
“嗯,”他忽然俯身,故意貼近俞忱的耳朵,“你沒聽見么?而且……還是個男的呢。”
也許是俞忱對于司舟的親密行為太過敏感了,那氣息吹進耳朵的瞬間,他猛的瑟縮一下,像是小動物受驚似的顫抖。
俞忱:“……”
某些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在此刻又出現了——這個人隨意的一個動作,稍稍給他點甜頭,好像自己的熱情就會被翻起驚濤駭浪。
俞忱作了個吞咽的動作。
喉結微微滑了滑,這點細微的變化被司舟看在眼里,淺淡的灰黑色瞳仁里映著他潔白的頸,然后漸漸多了些別的東西。
那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形如火焰,無比熱烈地,燃燒著兩個人的心。
那一刻,理智竟不知所蹤。司舟忘了他的小朋友還不到年紀,忘了今夜敗北的悵惘,忘了現實里不如人愿的一切——埋頭吻了下去。
細碎的吻,落在那人的脖頸,落在他那不聽話的……滑動的喉結。
俞忱發出微弱的嗚咽。
哥哥的唇舌是濕軟的,像一場潮濕的雨,完全浸透了自己。
那觸感太讓人難以忍受,他忍不住攀上對方的肩,癡癡中不自覺地手伸進去,摸到了那人的肩胛骨。
“唔……”
聽見俞忱的低喘,司舟的呼吸也明顯變得急促起來,他更加動情,一遍又一遍地蹭著俞忱的脖頸、耳根……不知什么時候,衣領也被扯開了些,他又舔吻著俞忱的鎖骨。
寂靜的夜里,流連著他唇齒間細碎而黏膩的聲響,和著俞忱時不時發出的,意味不明的輕哼。
司舟也喘著氣,原本清冷不沾世俗的聲音這時也染上了情欲,低低地說:“俞忱……”
“你知道嗎?上次看你采訪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做了。”
這句話說完,不知觸到了什么點,俞忱喘得更厲害了。身體緊緊地貼著他。
司舟卻忽然抬起頭,捏住他肩膀,稍一用力,強迫他看著自己。兩個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眼里都帶著癡醉。
俞忱眼尾濕潤,里頭閃著迷惘的光,他一副被人剛剛欺負過的樣子,喃喃道:“哥哥,我……”
我好喜歡你。
然而司舟用一根食指按住了他的唇,垂眼看他,輕聲說:“噓——”
“我都知道。”
他看起來還想要,仰著頭的模樣也似索吻,司舟看得心癢癢,一種熱烈的欲望從下腹迅速攀升而起,忽然想要對他做很多事。
可這是在樓頂的天臺。
他們不能,他們該回去了……
俞忱還是看著他,眼里水汪汪的,司舟喉結滑動了一下,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卻倏地按住他果露在外的頸,將他翻轉過來,壓在欄桿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司舟捏著俞忱的下巴,狠狠吻住了他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唇。
他的唇很軟,也很有彈性,像是待人品嘗的果凍,散發著誘人的清甜。
司舟一寸寸吮吸著那軟肉,似要將其間的香甜一滴不落地卷入唇齒,盡皆占為己有。
他略帶強迫地按著俞忱的后腦勺,讓后者能夠更緊密地貼著自己,唇舌糾纏,俞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但他卻無比享受此刻的極限——
就讓他窒息而死吧。
死在,哥哥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