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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五點,蔣輕衣慢悠悠的睜開眼睛,只見她整個人都縮在黎筠哲的懷里,手腳同時摟住黎筠哲。
她吐了吐舌頭,輕手輕腳的起床,再輕手輕腳的拿過自己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出門。
推開門后,正好撞見提著化妝箱的candy,蔣輕衣一把捂著candy的嘴,輕輕的帶上門,“我們去小潔那邊化妝。”
見狀,candy瞬時間就明白了,提著化妝箱就往樓下走。
因為今天有早戲的原因,小潔也早已經起床,推開門準備去找蔣輕衣的時候,就看到她和candy站在門口?!澳銈冊趺丛谶@?”
蔣輕衣拿著手上的東西往浴室走,邊走邊說:“阿哲在睡覺,我下來洗漱就好。”
聽到這個名字,小潔的身子不由的輕顫了一下,黎筠哲那個黑臉,真的給她留下了非常非常嚴重的心理創傷,她可能有一段時間都不想碰到黎筠哲。
candy頗為同情的摟住小潔的肩膀,開始細數著她的兩宗罪,“半個月前,有人慫恿輕衣換男朋友,半個月后,有人無意間打斷了某個不可描述的畫面,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死的很慘?”
“會!”小潔重重的點著頭,下一秒就摟住candy的腰,“一起下地獄吧,陪我,我自己一個人孤單。”
“你似不似傻!”candy恨鐵不成鋼的戳著小潔的腦門,“讓輕衣救你啊,黎總最聽她的話了,到時候枕頭風一吹,你不就沒事了!”
后來,蔣輕衣推開浴室門后就得到了一個熊抱,她拿著毛巾的手一頓,“你干什么?”
小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抹著,“小姐姐,救我,我不想被黎總發配邊疆!”
蔣輕衣這算是明白了,故意擰著眉頭,說:“阿哲想給我換個助理,我也覺得換掉也可以,你說是吧?”
“……”小潔一臉驚恐的捂住胸口,“小姐姐,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沒有了這份工作,我們全家都會喝西北風的,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上有老我可以理解,下有?。俊?
“哦,我家那只英短和二哈,我要是沒有工作了,它們就要跟我露宿街頭了!”
“……”
鬧完過后,兩人就開始給蔣輕衣化妝和吹頭發,今天一天的戲份非常的重要,是男女主角分開的橋段。
與蔣輕衣本身性格所不同的是,女主角的性格會顯得懦弱一些,遇到事情就想著放棄退縮,這是蔣輕衣非常不喜歡的性格。
但每個人的童年經歷都不同,所養成的性格自然也不同,家里要不是發生那檔子事,她也許不會像現在這般強勢。
蔣凌恒來電話時,蔣輕衣正好結束一場戲,準備休息一會兒再開始下一場。
看著屏幕上所顯示的名字,蔣輕衣始終都沒有摁下接聽鍵,但蔣凌恒卻不停地撥打過來。
后來,蔣輕衣還是心軟了一下,“蔣先生,找我有事?”
“你在干什么呢?”蔣凌恒的聲音還是很溫和,絲毫沒有被剛剛的拒接所影響。
“我還能干什么,拍戲?!笔Y輕衣頓了頓,“你找我什么事?”
“哦,是這樣的,你姐姐明天的飛機去b市,在b市她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幫就幫,然后正好令儀過去,你多跟她接觸接觸,別永遠都沉著一張臉,多學學你姐姐的脾氣,你媽媽……”
蔣輕衣就默默的聽著,一直沒有打斷蔣凌恒的話,等手機中不再傳來蔣凌恒的聲音后,她問:“蔣先生,你說完沒有?可以到我說了嗎?”
還沒有等蔣凌恒回話,蔣輕衣便開口道:“我姐姐?對不起,我沒有姐姐,再來,蔣令儀來b市關我什么事?您以為我是您嗎?您喜當爹,但我不會,她來b市餓死也好,迷路也罷,都不關我的事。”
“我現在的性格是怎么養成的,您最清楚,如果我媽說我的性格有問題,也該是你去她墓前下跪祈求原諒!”
“啊,我忘了,你不敢去我媽墓前,蔣凌恒,午夜夢回的時候,你有沒有夢到我母親來找你?你那顆被狗吃掉的良心,這輩子恐怕都找不回來了。”
“蔣凌恒,我今天就是瘋了才接你的電話。”
說完后,蔣輕衣直接將通話掛斷。
‘啪’的一聲,休息室內的工作人員眼睜睜的看著蔣輕衣拿起手機往墻上砸去,那眼睛通紅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嚇人。
☆、第 24 章 7.24
其實, 外人也許并不知道,蔣輕衣骨子里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是溫暖。
很多人覺得,身為明星, 心里最渴望的東西也許是實現夢想, 也許是滿足那虛榮感。
可蔣輕衣并不是這樣的, 在柳茵去世之前,她最起碼還是一個擁有著完整家庭的孩子, 雖然父母沒有感情,但也會給予她最好的寵愛, 還有她現在所奢望的溫暖。
柳茵去世后, 她變得像個小刺猬一般, 特別是對待她的父親蔣凌恒, 她都豎起一身的刺。
她不懂, 為什么最該受到懲罰的人, 至今還生活的好好的, 而自己的母親, 最后的時光都是躺在病床上, 去承受病痛所帶來的折磨!
蔣輕衣捂住自己頗為疲憊的臉,看著鏡子中反射出來的人影,她閉上眼睛將在眼睛里打轉的淚水硬生生的逼回去。
“輕衣,下一場拍攝要開始了。”小潔頂住這壓抑的氣氛,上前提醒著蔣輕衣。
“我知道了?!笔Y輕衣松開手,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來, 笑容里的苦澀看的很是讓人心疼。
拍攝還在繼續,今天最重要的一場戲就是哭戲,蔣輕衣便先去片場醞釀情緒。
黎筠哲過來時,蔣輕衣并不在休息室,他看著桌子上的手機,“發生什么了?”
candy看了眼在場的工作室小伙伴,嘆了一口氣,說:“剛剛蔣先生打電話過來,不知道說了什么,輕衣的情緒不是很好?!?
聞言,黎筠哲皺著眉頭取過桌子上的手機,手機屏幕已經被摔的粉碎,可見得蔣輕衣是使了多大的力氣。
陳瑞琪沒有想到黎筠哲會來片場,那時候大家都在整理片場,為拍攝下一場戲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