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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看戲的腿兒都蹲得酸了,李寡婦就更不消說,為了自個兒的招牌可真是豁得出命啊!
于是這時候,有人,確切說有兩個人,也或者是三個人,一齊詛咒齊秀才。
他媽的!到底吃什么了,虎鞭?鹿鞭?還是土鱉?
“秀才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奴家吧.......”女子開始啞著嗓子慘兮兮地求了。
“清河知道“大人”有“大量”,作何還說這傻話呢,怎么著也得把肚子吃圓實了,才算夠爺這幾年虧待你的!”男人啪地一聲撞上去,女人哎地一聲掉在地上,兩細白的腿兒直抽搐,被齊秀才擰起來,從后頭再補上。
“……”
“……”
這時候的掌柜和二少,你靠著我,我靠著你,已經開始患難與共相依為命,在“魔音”穿腦中掌柜已經記不得他們用了多少種姿勢,二少滿耳朵都是那女人啊呀呀男人氣喘如牛的聲音。
從寡婦家逃出來,兩人幻聽了一下午,路上的馬蹄鐵嗒嗒嗒,車轱轆有節奏地硁硁硁,酒樓里上樓梯的腳步聲噔噔噔。
媽蛋!!這可怕的后遺癥!
那一天兒兩個好小伙兒可都在想,齊秀才真本事,以后自己要比那齊秀才還本事!!不把身下的人弄哭弄啞弄暈過去就不算真爺們兒!——所以說性啟蒙教育當真是很重要的。
當日下午兩人癡癡呆呆看人眼神都不靈活了。哈!橫豎反正這魂不守舍的模樣看在公孫來吳八文那些人眼里,含義可就深了去了:倆小子玩得還真盡興。這種說不得的事兒,五體投地顯得自己低俗,刮目相看還是要的。
第二日大隊人馬心懷各異地啟程,從毫州一直到西北的懇水,一路上出奇地安全。
奉將軍身上的劇毒堪堪被從京城快馬加鞭送來御賜的解藥壓制住,幾個將軍都建議路上將那些不疼不癢的考核減了去,快馬加鞭去西北,一來讓守在特訓大營的謝柏舒謝半仙兒及時想辦法根治將軍,二來,西北那地方,能人多,有的是招數收拾幫小子!
這些學士啊武士的寂寞得發瘋,從哪兒再多出來一堆兒刺客也好。
這種找抽的心理最導致他們見到小樹林就滿懷希望,聽見奇怪的聲響就激動,可是希望一次次落空,在路上都走了將近兩個月,風平浪靜,日里趕路,夜里睡覺,他們最后只能在馬屁股上逮虱子互扔身邊的人。
看著這幫活力充沛宛如朝陽的少年,奉以心底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擔憂,恐怕這次訓練比想象中還要艱難。
他非貪生怕死之輩,二十多年前他選擇了做個普通人,就已經告別那些是是非非,二十幾年來他都循規蹈矩,娶妻生子平靜生活到如今,以為如此才能對得起九泉之下的那個少年。
可那下鏢的人已經不光光要自己的命,放鏢的人果真是故人的話,將手伸到大選中,目的究竟是為何?
難道.....他還是放不下多年前的恩怨么?
這樣想時,奉以回頭望了望那跟在隊伍后頭的一輛大馬車,他那日在驛站初見這個年輕的學士,沒想到自己會把一碗粥打翻了過去,都已經三十好幾兒女繞膝的人,真是可笑。
沒錯,若是隊伍和一個多月前相比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隊伍后頭跟了一輛馬車,上頭還有位白搭上駕車的小老頭,據說都是毫州郡太守免費提供給那暈馬的小年輕的,具體那小年輕怎么說動太守,恐怕除了司二少,其他人都不得而知。
就是因為不得知,小年輕在他們心中又神秘了一層。
車輪壓過戈壁灘上難以避開大大小小的石子兒,車身隨著抖動起來,晃了好一段時間,半靠在車廂里敲著腿兒睡大覺的掌柜終于被顛醒了,臉睡得紅撲撲的,摸了把流到嘴角的口水,伸了個懶腰,掀開窗戶往外瞄了一眼,看見遠遠有座風格奇特的小城,矗立在光禿禿枯敗的戈壁灘上,城墻足足有十幾丈高,遮天蔽日,這么老遠都得仰著脖兒看。
掌柜摩挲著下巴,開始坐不住了,以他這么多年走南闖北得來的直覺,這里頭一定蹊蹺!
他可不會以為這么高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