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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月的身體松了勁,高潮的余韻還未過去,晏沉用舌尖輕舔著敏感的陰蒂,安撫著因為快感而痙攣的小穴。
“好了,好乖,好棒?!标坛劣H了親被自己吃得泛紅的穴口,又在上方的陰蒂上親了一口夸獎道。“你也乖乖?!?
原本沒有力氣的卿月聽見他這幾句夸獎,強撐著抬腳在他肩膀上狠踹了一下。
晏沉像只大狗似的爬了起來,擔心自己的體重壓得卿月不舒服,他手肘撐著床半壓在她身上,將臉貼在她胸口蹭了蹭:“舒服嗎?你喜歡嗎?”
“啪”
不輕不重的一個巴掌落在了晏沉臉上,并不疼,反而有些癢。
“怎么啦?不舒服嗎?可你剛剛噴了好多……”
“啪”
這次的巴掌有點重,絲絲酥麻的快意覆蓋了疼痛,晏沉硬得更厲害了,他喘著氣握住卿月的手腕,在她的掌心親了親后將臉貼了上去:“再重一些好不?寶寶,再用力點。”
“疼”在中國上千年的語境演變中衍生出了疼愛,憐惜的意思。所以晏沉認為,疼疼我和讓我疼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畢竟卿月不會隨便扇別人耳光,她只會和他鬧小脾氣,這是獨一無二的愛。
看著晏沉烏沉沉的眼睛,卿月很想罵他是狗,又怕他更興奮。她想起前段時間她給辛巴定制的新項圈到了,拆開后卻發現金屬牌上主人后面刻著的名字不是自己,而是晏沉。
爸爸媽媽都一樣,當時的卿月并沒有太在意。
直到晚上,她在晏沉脖子上看見了一只黑色的皮扣項圈,喘息搖晃間她攥住了有些涼手的金屬牌,目光聚焦她才看清楚上面的刻字。
主人:卿月
“你只能有我一只狗?!北话l現秘密的晏沉沒有害羞,反而興奮得讓她有些吃不消,他叼著她慣用的馬鞭跪在她身前?!澳銜玫?,就像你騎馬時那樣?!?
“沒關系的,你的力氣不足以打傷我?!?
“不疼,寶寶,你喜歡騎馬,所以,應該也會喜歡這樣的。”
“對,就是這樣,還可以再用力一點?!?
“寶寶,寶寶,好喜歡,再重一點……”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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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會寫水煎,寫來寫去還是寫成了赤壁大戰
晏沉是超級大吃家,赤壁是必點菜
看到有小寶說月沉姐狗感很重,因為晏沉就是狗
虛假的性癮小狗:元滿
真正的性癮大狗:晏沉
三十多歲第一次吃上肉,然后一發不可收拾,開始和老婆一起探索各種各樣的情趣,抓著老婆的手扇自己耳光,手把手教老婆怎么用鞭子抽自己才能又省力又疼,然后買一堆獸耳尾巴項圈鈴鐺之類的東西想要當狐貍精勾引老婆搶侍寢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