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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撻是晏沉給你吃的?”卿月將臉頰貼在他墨色的長發上,看著水流帶走他掌心最后一點泡沫,好奇地問到。
竹影點點頭:“嗯,他說是你很喜歡的蛋撻。”
“是呀,好吃嗎?”
“好吃,很甜。”竹影也順著她露出笑容,將指尖的水珠點在她的鼻尖。
卿月止不住揚起嘴角,眼尾漾著少女時的天真:“阿沉喜歡吃甜的,這家蛋撻做了很多年,味道還是和我們小時候一樣。”
竹影的笑容依舊乖巧,身子與卿月貼得更近了一些,直到對方的臉頰浮起薄紅。
“浴巾和睡衣在這,你洗澡吧,我出去吹頭發了。”
浴室的門被帶上,竹影轉身面向鏡子,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紅痕將瓷白的鎖骨點綴,此刻便成了落在白釉瓷上的釉里紅。
他喉頭發癢,剛剛的蛋撻實在太甜,他不愛甜食。
竹影微微揚起下巴,端詳起這張臉來,那雙水光漣漪的眼睛,眼尾低垂,透著無辜的柔和。濃密的睫毛像是工筆畫師用最細的鼠須筆描了三天三夜才出世的佳作。
他拔下發簪,垂落腰際的長發如同潑灑的松煙墨,卿月喜歡他的頭發,所以他一直有精心養護。竹影低頭輕笑,柔順的發尾纏繞著他纖細的指節,一會洗完頭發,他要好好涂一層護發精油,梔子花味。
卿月最喜歡的味道。
臥室。
吹風機的熱風溫度適中,白檀木梳的梳齒沒入發絲,晏沉無名指上的婚戒偶爾剮蹭過她耳后的皮膚,涼意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如同昨夜他指尖劃過她腰間時的觸感。
“別動,這兒的頭發不容易干。”晏沉用膝蓋輕頂她的后背,將她耳后的濕發捋出,仔細吹干。
涂護發精油時,卿月小聲開口:“蛋撻是你給竹影吃的嗎?”
“怎么了?”晏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唇角瞬間耷拉了下來。“撻皮現在吃也很酥,我本來打算全部吃掉的,分了一個給他,怎么?他不喜歡嗎?”
卿月連忙拉住他的手:“竹影很喜歡!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把蛋撻給竹影吃。”
晏沉這種乖巧大度,可以被稱之為主動示好的分享行為,討得了卿月的歡心,她轉過頭將臉貼在他的腰腹上,輕喚:“阿沉……阿沉……”
“他喜歡吃?”
“是呀,竹影說很好吃。”
男人的手掌托著她的下巴,指尖在下頜處輕撓,房間里晚香玉的香氣愈發濃郁,哄得卿月打了個哈欠。
“是嗎?”晏沉的笑容堪稱賢惠,只是一想到剛剛江竹影吃蛋撻時那抗拒的模樣,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喜歡就好。”
首飾匣里纏在一起的耳墜被晏沉一只只卡進黑色的絨布墊中,卿月正坐在一旁看漫畫,很有意思的簡筆卡通畫——《西蒙的貓》,看到有趣的地方,她探起身子將書遞到晏沉面前,笑盈盈地與他分享。
也許是漫畫的內容太有趣,也許是晏沉特意擺在床頭的晚香玉氣味太過催眠,靠在他懷中的卿月并沒有聽見浴室門軸轉動的聲音。
浴室內的燈光明亮,竹影站在門口,看見自己的影子正巧落在了卿月的婚紗照上。
此刻,梳妝臺邊的晏沉抬起頭與他對視,他笑著將卿月整個抱進懷中,真絲睡袍裹住了卿月光著的雙腳。柔和的光線將他的輪廓勾勒,剪成了困住月亮的金絲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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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競需要的就是反差
耍心機比漂亮拼手段
多金可靠的賢夫or溫柔嬌俏的情人
晏沉純瘋子哈,不用對他有任何期待,而且一輩子都不會真正接納竹影,只會在月月面前做表面功夫,裝裝賢惠而已。
“月牙”
「晏沉的下腹左側紋著卿月的名字以及一輪月牙,每年兩個孩子的生日,他會用軍刀在月牙上刻淺痕,以此來記住那份他無法分擔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