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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溫陌雪轉身離開了宿舍樓,被外面刺骨的寒風一吹,才感覺腦子清醒了一點。
他火速回到住處,打了個電話給舒言,讓他來幫自己參謀一下,該怎么辦。
舒言正舒舒服服躲被窩里刷手機呢,聽溫陌雪講事情有變,火速趕過來了。
“我來了我來了,”舒言關上門,溫陌雪開了小太陽,他客廳里挺暖和的,舒言自覺窩在他的沙發上,“你跟傅逞不是斷了嗎,又出什么狀況了?不會是他報警了吧?”
“不是。”
溫陌雪揉著突突跳的眉心,把事情經過跟他講了一遍。
舒言聽完目瞪口呆。
“我滴個乖乖,這也太離譜了吧,電視劇都不敢這么編。”
那電視劇尺度還是比這大的。
“你不會還要把傅嘉航他爸再用類似的辦法報復一遍吧?”舒言擔心地問。
溫陌雪無語:“怎么可能。”
傅嘉航的爸爸一看就是40多歲的男人了,有啤酒肚,長相也偏平庸,傅嘉航能長那么好看估計全靠他母親的基因撐著。
反正就是個發福的中年男人,打死溫陌雪也下不了手。
他就是看傅逞帥,才想出那么毒辣的報復方式。
用這種方法對傅嘉航親爸,到底是報復還是給他送福利都不好說呢!
舒言問:“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找他坦白?”
“可他是直男,要是知道自己跟一個男的親親抱抱摸摸的,大概會比被騙還惡心吧?”
“說得也是。”
雖然大家開玩笑說被溫陌雪掰彎的直男能繞海大一圈,可那些人,估計本身也沒幾個是真直的。
而且血氣方剛的大學生,容易用下半身思考。
傅逞都這個年紀了,性向早已定下來,代入一下自己被一個女裝男的人騙感情了,得嘔死。
“我想把他給我的錢和東西還回去,不過我微信已經把傅逞刪了,號也申請了注銷,你說我該用什么辦法還,才不暴露自己?”
“錢可以取現金,再找個跑腿的,讓他幫你把錢和東西拉到茶室去,傅逞不是那邊的黑金貴客么,他們肯定會聯系他的。”
“但叫跑腿的就暴露我電話了。”
舒言嘿嘿一笑:“這簡單,我有個理工大學的二手群,你弄個小號進去,只要你錢給夠了,自然有同學幫你送,你連面都不用出。”
這主意妙啊。
商量好對策后,溫陌雪第二天去了一趟銀行,費了老大功夫,總算把傅逞給他轉的錢全部取出來,整整裝了一背包。
傅逞之前給他送了一行李箱的東西,其中零食基本被吃掉了,空出來的位置剛好放現金和愛馬仕的包包,還有那條圍巾。
等打包好后,把行李箱鎖上,確定沒任何問題后,溫陌雪在理工大的二手群找了個同學幫忙送。
他出的費用挺高,很快就有同學接單,對方是理工大學數學系大二的學生。
為了安全起見,他要了對方的學生證,確定沒任何問題后,把行李箱放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讓跑腿的學生過去拿,他跟舒言在遠處看著。
連給同學的跑腿費,溫陌雪都直接用袋子裝了掛在行李箱上。
確定他把東西拿走后,二人都不約而同松一口氣。
“怎么感覺比做賊還刺激。”舒言忍不住笑道。
溫陌雪也被自己這鬼鬼祟祟的樣子逗笑了,踢了下路面上的石子說:“走吧,回去等小莫消息。”
小莫就是接溫陌雪單子那個男生。
他拎著行李箱,坐地鐵直接到了濯漣茶室,見到這茶室這么高級,心里還有點怵,不敢進去。
門口負責接待的服務員見小莫一直在門口踟躕,主動走過來,問:“這位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嗎?”
小莫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先生,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撓著頭說:“你......您好,我是受人所托,送東西的。”
“好的,要送給誰呢?”
“說是給一位名叫傅逞的先生,送東西的人說她叫溫錢錢,報這個名字你們就懂了。”
接待的人一聽到溫錢錢三個字,臉色瞬間變了一下,不過很快掩飾過去,對小莫說:“是的,原來你是溫小姐所托的人,這些東西有點貴重,我們需要檢驗一下,所以要請您進去坐一會等一下,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放心吧,它上鎖的,我就沒打開過。”
“好的,您這邊請。”
接待的人一邊把他往茶室引,一邊迅速差人通知了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