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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右手按著胸口的族徽,覺得這樣吧,畢竟解除婚契的話,精神力反噬,他受的傷害最大。要不然就趁著今晚跟諾亞完成婚契吧?
“埃德加少將!”埃德加聽見有人喊他,回頭看見一個金發綠眼的俊美少年朝他跑過來,他停下腳步微笑著看著對方。
哈維小跑到埃德加身邊,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朝埃德加伸出一只手:“少將!”他激動地仰著頭,崇拜地看著埃德加,眼睛亮晶晶的:“我是哈維,諾亞的弟弟,見到您真是太高興了。”
埃德加握了握哈維伸過來的手。
哈維地撓了撓頭發,憨憨地笑著:“那個,少將,明天您就跟我哥哥結婚了,可是叫您姐夫總覺得怪怪的,要不然我叫您哥哥吧,好不好?”
埃德加看著哈維那純凈的眼睛,笑吟吟地說:“好。”
哈維激動的尖叫一聲,撲過去抱住了埃德加,興奮地說:“真的嗎?真是太好了,這下回了學校,那些同學還不羨慕死我了,嘿嘿。”
埃德加被抱住,面色一僵,就要推開哈維。
哈維已經放開了埃德加,滿眼崇拜地看著他:“埃德加哥哥,你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你的,我知道你喜歡喝云霧茶,正好同學送了我頂級云霧茶,我請您嘗嘗,怎么樣?”
“成。”埃德加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他就喜歡喝云霧茶,而且從下午出了意外到現在都沒顧得上喝口水,嗓子都有些干了。
哈維把埃德加領到自己的書房,親自給他泡茶。
埃德加看著那一套紫砂壺茶具,笑容更深了。而且哈維泡茶的動作很是熟練流暢,很快云霧茶特有的清香彌漫開來,埃德加愜意地舒展了下身子,接過哈維遞給他的茶,細細品嘗。
一連喝了七杯,埃德加才覺得嗓子不那么干了,就是有些困意襲來。
埃德加立馬警醒地坐直了身體,眼神凌厲地快速掃了一圈書房,最后視線落在陽臺上的一排花盆上。
隔著一層玻璃,他也能看清那是君子蘭,總共七盆,花色各不相同,很是好看。可惜,他最聞不得君子蘭的花香,聞了就犯困,聞久了還會直接暈倒。
埃德加揉了揉太陽穴,起身無力地說:“哈維,謝謝你的茶。我得先去看看諾亞,改天再請你喝茶。”
他一站起來,身子搖晃了一下。哈維看見了,嚇的扔了手里的茶杯,扶住了他,擔憂地問:“埃德加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就是忙了一天,就些累。”埃德加打起精神往外走。
“要不這樣吧,您先去客房休息一會兒。”哈維抓著埃德加的胳膊,不放心地說。
“也好。”埃德加想了想說。
哈維扶著埃德加去了一樓的客房,看著埃德加躺下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輕輕地離開了。
埃德加聽見關門聲,吃力地下了床,走到陽臺上,狠狠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頓時感覺好多了。
困意驅散后,埃德加微微皺起了眉。米露和哈維是龍鳳胎姐弟,米露的品性他算是見識了,真不怎么樣。哈維雙眼清澈純真,活波可愛,不過一個母親教出來的,差別真的會你那么大嗎?
哈維書房里那一排君子蘭,真的只是巧合嗎?
他對君子蘭過敏,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絕對不算少,可惜知道他過敏程度只是輕微,只要遠離過敏源,很快就會恢復的人真沒幾個。
埃德加立馬轉身,拿起床頭的外套穿上,出了門就直奔三樓了。
臥室里沒有諾亞的身影,不過隱隱聽見有水聲。埃德加幾步走去推開洗手間的門。
里面的情形讓埃德加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諾亞閉著眼睛躺在浴缸里,浴缸邊上一個青年正彎著腰想要把諾亞從浴缸里抱出來!
青年聽見聲音,回頭看著埃德加,驚訝地張大了嘴,只那么定定地看著埃德加。埃德加疾步走過去,提著青年的脖子,把他扔了出去。
青年撞在了墻上,撞的頭暈眼花,掙扎的爬起來,眼睜睜地看著埃德加扯過一旁掛著的浴巾,把諾亞從水里撈出來裹住了身體。
“你是誰?放下我表弟!”青年慌張過后,義正言辭地問。
埃德加冷冷地盯著青年,一身凌厲的殺氣外放,冷冷地說:“滾出去!”
青年被他的氣勢逼的后退了好幾步,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只差一點點!要是他剛才干脆一點,這會兒埃德加看見的就是另一番情景了,婚事很定吹了。
只可惜……
“我是諾亞的表哥,你放下他,他不會嫁給你的!”青年直直地看著埃德加,挺直了脊背。
“滾!別讓我說第三遍!”埃德加臉色極其難看,抱著諾亞回了臥室,把他放在床上,拉開被子蓋的嚴嚴實實。
青年也出了浴室,不死心地站在那里,盯著床上的諾亞。
埃德加轉身,一步步地走進青年,精神力外放,逼著青年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出了房間。然后埃德加砰地關上了房門,更是用精神力隔開一道屏障,外面的人即進不來,也聽不見里面的說話聲。
做完這些,埃德加才回到臥室,坐在床頭,黑著臉看著床上熟睡的諾亞。他眼神如刀,恨不得在諾亞身上戳出一個洞來。
又瞎又丑,還勾三搭四的!給他戴綠帽子!
埃德加氣的狠狠地捏了把諾亞的臉頰。諾亞眉頭緊皺,沒有清醒的跡象,埃德加又無趣地松了手。
冷靜下來后,埃德加對于自己剛才的憤怒也感覺奇怪。不過轉念一想,別人覬覦自己的未婚妻,他不憤怒才怪!雖然他對諾亞沒有感情,但是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惦記著,還差點被占了便宜,不對,已經被占了便宜了,身子都被看光了。
這么一想,埃德加臉色更難看了,覺得剛才就那么放過那個小子,真是太便宜他了,應該先狠狠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