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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獰:“辯論圓桌嗎,我也有在看,就看這個就好了。”
點開最新一期節目,今天的辯題是在這個奮斗無意義的社會里,躺平到底是對還是錯,選手的觀點在屋子里飛。
伍思齊沒仔細聽,全神貫注在剝蝦大業里,味道比店里賣得還好吃很多,宜獰還仔細地給每一只都抽了蝦線。
伍思齊:“很好吃,你確實很會做飯嘛。”
宜獰:“那當然,你家請保姆嗎,五星級大廚為你服務。”
伍思齊側頭笑道:“宜獰老師的身價我可請不起,我聽說,你們連開價五十萬的音樂節都直接拒絕,我一介小市民,讓我掏超過五百塊我都肉疼得要命。”
停下手下剝蝦的動作,宜獰回想那個音樂節,“那個啊,真不是看不上他們,我們實在抽不出空,那時候我們四個人各在天南海北忙著其他事情,有心無力。”
宜獰:“這件事小黑悔恨了很久,她一直在叨叨。”她模仿著記憶里范玉的表情和語氣,“五十萬啊,五十萬!老娘的五十萬,我的錢錢。”
她搞怪的模樣把伍思齊逗樂了,哈哈笑起來。看她開心,宜獰耍寶得更加厲害,惹得伍思齊開懷大笑。
伍思齊喝酒就上臉,此時她笑靨如花,搭上紅粉菲菲的臉頰,格外鮮活,不經意間露出了旁人無所得知的一面。
笑夠了,伍思齊整理一下氣息才說:“好啦,別逗我笑啦,小龍蝦都要冷了。”
宜獰把酒杯抬起來,伸到伍思齊面前,臉上寫滿了期待,邀請她干杯。
摘下手套,先給自己只剩一口的酒杯添到七分滿,伍思齊吊兒郎當地用兩指輕輕拿起酒杯,玻璃碰撞清脆聲響,兩人同時說:“干杯。” 同時把酒杯送到嘴邊。
她調的酒基酒度數不高,并不醉人,但兩人都有些上臉,酒精給暖洋洋的氛圍增添一些曖昧。
這間屋子已經許久沒有這么熱鬧了。
熱意烘得伍思齊瞇起眼睛,飯過半巡,酒壺空了大半,兩人已經微醺,伍思齊用手擋住杯子不讓宜獰給她添酒,“不能再喝了,你喝吧。”
宜獰也不執著,把壺放下,“沒想到小五酒量還挺淺的,看你家酒那么多還以為小五很會喝酒呢。”
伍思齊小聲打了個不知道是飽嗝還是酒嗝,她摘下油汪汪的手套,單手托腮,酒意上頭腦袋有點重重的。微醺之下,她的清冷的嗓音朦上了一層軟糯。
伍思齊:“都是我爸爸留下來的酒,他很喜歡收集這些,不過他不愛喝酒只是喜歡收集酒。”她的目光看向餐桌旁邊那個精致的實木酒柜。
宜獰還在繼續和小龍蝦戰斗,她邊吃邊說:“原來如此,不愛喝酒也好,喝酒傷身,嘿嘿。”
伍思齊柔柔地笑著,眼睛慢慢地眨,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酒意之下她話變得多了一些:“你喝酒也上臉啊。”
聞言,宜獰揚起眉毛,用手肘碰碰臉,是燙的,“已經很久好久沒喝酒了,可能是有一點,一會就好了。”她揚起沒關系的笑容,回望伍思齊,“啊,小五你臉好紅啊。”
“我喝酒上臉。”伍思齊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嗔她:“你別看我,不好看。”
“哦,好。”宜獰很乖地低下頭,她剝了一只小龍蝦又抬頭,看了一眼后又低頭,“好看的,小五你很漂亮。”
伍思齊:“我知道。”她也不謙虛,她知道自己長相有優勢,她回夸:“你也很漂亮。”
被夸的小人低著頭偷笑,小聲說:“謝謝。”
鯊魚夾夾頭發不穩,碎發掉在她的脖子上不太舒服,伍思齊往后撥了好幾次仍被碎發扎得很不爽,脾氣上來了,一手把鯊魚夾取了下來,任由長發瀉下,隨意將耳邊的發絲撩到耳朵后面,臉上紅粉菲菲,展露出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
宜獰看得呆愣住,被伍思齊眼神刀過去才回神:“嘿嘿,小五你吃這么點吃飽啦?”
“嗯,我胃口小。”伍思齊將綜藝的聲音調小一點,有點吵,平時一個人吃飯不覺得,現在他們就顯得有點太吵了。
又剝了一只蝦放進嘴巴里,宜獰吃相很好,伍思齊托腮看她,甚至有些賞心悅目,很乖,漸漸地一盤蝦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她摘下手套,舒坦地嘆了一口長氣,“好久沒吃得這么開心了,再也不想吃罐頭了。”昨天的牛排根本不夠她塞牙縫。
罐頭?伍思齊疑惑:“你這么會做飯,怎么還要吃罐頭?”
哎呀不好,天天在伍思齊這吃貓罐頭,吃得腦子都變笨了,她打著哈哈:“罐頭方便嘛,做飯很麻煩的。”
伍思齊了然,做飯是真的很麻煩,又問:“你們在那邊采風,還會待多久啊?”
像被被問到關鍵點了,宜獰表情微變:“按照計劃其實上周就要去蒙古,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們可能還要呆一段時間。”
“嗯。”伍思齊呢喃著:“蒙古啊,真遠。”然后,她說:“走的時候說一下,我去送送你們。”
宜獰根本就不想離開這個城市,悶悶地嗯了一聲,內心祈禱小怨聻乖,藏久一點,再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