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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厲聲喝住,宜獰停下腳步,但仍舊不松手,死死拽著她的袖子。
伍思齊緊皺著眉,她用另一只手來拽回被抓著的袖子,“你干嘛,請松手,放開我。”
這人用背對著自己不回頭,手也不愿意撒開,她再喝:“你拽得我手很痛!”幾乎立刻的,伍思齊袖子就被松開了。
宜獰力氣太大,被拉扯著的衣袖勒得她手腕正圈都在泛紅,她輕輕揉拭泛紅的皮膚。她徹底生氣了,對著宜獰說起重話:“不好意思,你這樣未免太不禮貌了,雖然很謝謝您這次活動帶來的幫助,但我想今晚到這里就好了。”
“對不起,我太沖動了,對不起小五,你別生氣。”宜獰伸手又扯住她的衣角,聲音悶悶的,很低沉。
伍思齊把襯衣的衣角先從她拿回來,從鼻息里呵了一聲,“我想宜獰老師對我們的關(guān)系有些誤解,我們只是工作上一起合作的伙伴,充其量也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你不覺得你自己太越界了嗎,對不起,你剛剛那么做我很不喜歡,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她臉冷如凝霜,訓得宜獰低著頭不敢看她,她們停在商場手扶梯欄桿的位置前,偶爾會有顧客去坐手扶梯而路過她們二人。
伍思齊對此置若罔聞,雙臂交叉環(huán)抱在前,氣勢兇得要死,惹得那些過路人放慢腳步側(cè)頭來好奇八卦。
宜獰嘟嘟囔囔地又說:“對不起嘛,但是,但是小五你不也是在想怎么拒絕嘛,我只是...對不起。”
宜獰:“而且...而且我們怎么能說只是合作伙伴呢,小五你現(xiàn)在太不近人情了。”
狀況逐漸離譜起來,伍思齊氣笑了,“要拒絕也是我的事。”
宜獰扁嘴低下頭,聲音都帶著哭腔:“對不起。”
她這可憐巴巴的樣子擺出來,算了,和她置氣什么,伍思齊連生氣也是清清淡淡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算了,你幫我拒絕也就拒絕了,也很晚了,我真的要回家了。”
“好吧。”宜獰食指的指腹被指甲用力壓出了深深的痕跡,她聲音微微顫抖,“我..再見,小五。”
伍思齊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往手扶梯方向走,宜獰目光膠在她離去的背影上,她正想跨步追上去。
一只帶著陰寒氣息的手拉住了她,“別追了,小白的招魂幡感應了到那只怨聻,在城東,小白先過去了,我們也趕緊過去。”
宜獰咬著嘴唇,她知道事情輕重緩急,她不甘心地望向伍思齊,見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往下一層的手扶梯,才轉(zhuǎn)身跟范玉走,“走吧。”
兩人走到角落,宜獰食指在額前點開一道印紋,全身氣勢大變,身上衣服變換,一身休閑裝幻化為全黑的中式練功服,手里還拿著一根漆黑的鐵鏈。
來時范玉本來就是鬼仙狀態(tài),她先一步飛出商場。
宜寧跟著范玉往城東飄去,她臉色陰沉并不說話,不同于以往嘰嘰喳喳的氣氛,范玉回頭調(diào)侃她:“喲,咋了,這就蔫巴了,不像你啊。”
宜獰緊握鎖鏈的手,咬牙回懟:“少貧我,嘖,閉嘴。”
范玉:“好好好,你為人家背了四百年的業(yè)債,一朝投胎就全忘了,這次幫她大忙,還對你這呀那的,心不碎嗎。”
兩人并肩穿過一條大橋,風吹得衣擺搖晃,宜獰蹙眉正色反駁她:“這本就不是她應該背的業(yè)債,是天道無理,你不能這么說,奈何橋走一遭,她忘了就忘了,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選擇。”
范玉撇嘴“切”得非常響亮,白眼翻得飛起,每每聊起往事,宜獰無腦維護賴思源的模樣都會讓她極度不爽。
來到城東某處,謝靈正拿著引魂幡站在一棟大樓的樓頂,她們隨即飄到她身邊,宜獰發(fā)現(xiàn)這還是伍思齊所居住的小區(qū)附近。
范玉問:“這不是獰獰和那只怨聻交手,然后被天雷劈的地方嗎。”
宜獰嘖了她一下,“你怎么哪壺不提提哪壺,”
謝靈搖搖手里的幡,“召喚幡在這里停下了,這只怨聻太狡猾了,知曉藏在人身上用他的惡念來隱藏,那個人不起惡念作惡我們都感應不到它,我來到這里還沒來得及查探線又斷了。”
范玉抱怨道:“又來晚了!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