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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本體變成了什么樣才會讓人身有這樣的癥狀?
鶴丸想著,小心地解下小烏的刀鞘。
當太刀被緩緩抽出時,鶴丸的眉頭再次緊鎖。
刀身依舊保持著流暢的弧度和鋒利的刃口,看得出鍛造的精良。
然而,在靠近刀鐔的刀莖根部,以及刀身中段靠近刀背的部分,卻覆蓋著大片大片紅褐色,甚至有斑斑點點發黑的銹跡。
這些銹斑如同丑陋的疤痕,深深侵蝕著原本的光亮,與他身體上那可怕的傷痕完全對應。
“銹蝕......原來如此......”鶴丸低聲自語。
鶴丸國永沉默了。他仔細端詳著這把刀,手指無意識地拂過刀身上未被銹蝕的冰冷區域。
他也明白了被小烏單獨存放的那枚特殊御守中的靈力作用在何處。
“嗯......?”
他發現刀莖處,銹跡覆蓋之下似乎刻有字跡。
“髭......切......”
嗯嗯?還和那位源氏重寶有關系?是仿刀?還是贗作?
到底是誰呢?
努力地在漫長的記憶長河中搜尋,卻一無所獲。
“哎呀呀......完全不記得有這把刀。”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疑,將刀輕輕歸鞘,放回小烏身邊。
金色的眼眸注視著床上昏迷的少年,充滿探究。
“看來,這次撿到的可不是普通的驚嚇啊。等他回來得通知一下才行了......”鶴丸站起身,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
小烏掀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不是印象中的天空,而是紋理粗糙的木頭房頂。
“......咦?好像不痛了。”
他緩了半天神,意識回籠后,發現身體一點疼痛感都沒有了。
試探著握了握手,除了隱隱約約感覺被包上了一層薄膜不太適應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他在傳送時看到了游戲面板消失,并且落地后疼痛調節也失效了,他應該是成功了才對?
總不是做了一個夢吧。
“喲!你醒啦!”
面前突然近距離冒出來一個帶著一縷白色挑染的黑毛,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中熠熠生輝。
“!”
這誰?
小烏下意識想把腦袋往后挪,卻因為腦袋本身就頂在枕頭上,只能梗著脖子,差點卡出雙下巴。
“抱歉抱歉,似乎嚇到你了。”
黑毛似乎知道自己離太近了,隨即遠離。
下一秒就有一雙溫暖的手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他的肩膀,讓小烏能舒服地靠著墻邊坐好。
“啊,謝謝......”
小烏順著他的動作坐直,再借著燭火搖曳的光芒定睛一看。
“鶴......鶴丸國永?!”
面前的人赫然是鶴丸國永。
他這么驚訝并不是他沒有見過鶴丸國永,而是因為面前這個鶴黑發黑衣,身上氣息渾濁,是非常典型的暗墮形象,只有那雙金色的眼睛依然清澈如水。
“哦哦!你有見過’我‘嗎?”
天已經黑下來了,屋內點起了燭火,鶴丸起身撥了撥燭芯,讓光線變得更亮些,然后拖著凳子反身跨坐上去,雙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時之政府已實裝的刀劍付喪神似乎沒有你呢,野生的?還是說你是新實裝的?”
“不,我并未被時之政府實裝。”
小烏先向鶴丸介紹自己:“我的名字是小烏......”
他卡殼了一下,決定用游戲經歷改動一下來編造一個合理的來歷:“我在一處海邊蘇醒化為人形,然后被一群叫時間溯行軍的怪物帶了回去,被控制在歷史修正主義者手下,剛剛才找到機會逃出來。”
“之前......有其它刀劍付喪神偷偷給了我御守和坐標,我是按照他給的坐標進行傳送的,不知道那個坐標代表的是什么地方。”
他說著說著作勢要把放在胸口內袋的御守掏出來。
“等等等等!”
鶴丸阻止他,震驚:“傻孩子,別什么都往外掏啊!”
他表情夸張地指了指自己。
“我這個樣子看著那么像好刃嗎?”
“呃......”
小烏哽住。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