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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回廊的兩頭灌進來,吹得油燈的火苗東倒西歪,龍靈趕緊用手護住燈芯,火苗在她掌心的陰影里穩了下來,橘黃色的光把她的手指照得半透明。
從荒院到西跨院的路,要走上好長一段時間,可被鐘清嵐抱著走,這條路似乎縮短了一大截,她還沒來得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理清楚,西廂房的游廊已經到了。
這里的紅燈籠晃得再厲害,也沒有了那種陰森的感覺。而廊下底下站著一個人,縮著肩膀,兩手抄在袖子里,正焦急地往這邊張望。
是春草。
那丫頭見鐘清嵐抱著龍靈出現,驚得長大了嘴巴,三步并作兩步趕緊跑過來,卻也識趣地沒吭一聲。
鐘清嵐將龍靈穩穩放下,借著燈火,瞧見她左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塊小小臟污,在那白瓷般的肌膚上顯得愈發楚楚可憐。
他似乎是個有潔癖的人,盯著那塊臟污看了半晌,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絲綢手帕,遞到了龍靈面前。
”擦擦。”他虛虛指了下她臉上那塊痕跡。
龍靈羞極,接過那塊手帕,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撲面而來,摸上去還帶著一點他的體溫,曖昧的氣息讓她神魂一蕩。
“多謝……”她攥緊了手帕,雙頰泛起一陣比晚霞還嬌艷的紅云。
鐘清嵐打量著她眼下那兩團淡淡的青影,忽然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精致的琥珀色小瓶。
“南洋帶回來的安神藥。”他將瓶子塞進她手里,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掌心,“睡前聞一聞,或者點入熏爐里,能助你……睡個好覺。”
龍靈雙手捧過,似乎除了“多謝”二字,她再也說不出更多。
他并未多留,提著油燈轉身,湛藍的身影很快便隱入了夜色深處。
室內燃著一支細弱的紅燭,火苗在那細瓷燈罩里驚悸地跳動著,春草忙活了大半個鐘頭,才算把龍靈這副殘損的“玉架子”收拾妥帖。
龍靈換上了一身薄綢寢衣,春草利索地剪了紗布,撒了些金創藥,把她足底受傷的皮肉上細細包扎好,又扶著她一寸寸挪到了那張紅木架子床上。
“你也去歇著吧。”龍靈嗓音微啞。
春草欲言又止,終究是退了出去。
門軸合上以后,龍靈陷進那層層迭迭的錦被里,她并未合眼,從枕下摸出了那個琥珀色的小藥瓶。
她拔開塞子,湊到鼻尖聞了一下,冷冽香氣在被窩里幽幽地彌漫開。
那味道有些辛辣,又帶著點沁人心脾的苦,像極了一個男人不帶情欲卻又處處是勾引的眼神。
龍靈把臉埋進枕巾里,腦子里細細過了一遍今夜發生的事情,還沒想明白鐘清嵐怎么就那么突兀那么湊巧地出現在那里,那藥瓶大概真有安神的作用,眼皮已經越來越沉,像是有兩座小山壓在了上頭。
意識徹底墜入黑暗,起初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混沌溫熱的黑暗,裹著她的四肢和軀干,像是泡在一缸溫水里,舒服得讓人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舒服漸漸變了味,從骨頭縫里開始往外冒熱氣,捂得她渾身冒汗。
龍靈在昏沉中翻了個身,被子被她蹬到了腳邊,身體里的燥熱漸有決堤之勢,伴隨著下腹處一陣陣如蟻嚙般的奇癢,逼得她在黑暗中難耐地扭起身子。
很快她便驚恐地發現,方才換上的寢衣不知何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她赤條條白花花的皮肉在那冰涼的錦緞被褥上反復廝磨。
兩條白腿絞在一起,用被角狠命地抵住那處嫩穴,想要緩解那股子鉆心的癢意。
不夠,遠遠不夠。
因過度渴望,腿心源源不斷地分泌蜜水,將身下的床單洇出一片濕冷水漬,反而激起一陣讓人更加瘋狂的空虛。
被子夾在腿心攪成一團亂麻,她嗚咽著,在黑暗中胡亂摸索,直到抹到一抹冰冰涼涼的存在。
那東西冷得入骨,卻又潤如寒玉,在這灼熱的夢境里簡直是救命的甘霖。
龍靈半閉著眼,想也沒想忙將自己那對滾燙的乳肉貼了上去。
她如癡如狂地在那微涼的表面反復蹭動,嬌嫩的乳尖在那冷硬的觸感下被擠壓、揉搓,迅速硬挺如豆,顫巍巍地綻放。
“唔……好涼……”龍靈眉頭舒展,嬌嬌地嘆息,正想將整個人都嵌進那抹清涼里,那“東西”卻忽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