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蠶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看見嗎?”
“不能。”
“很好。”我的手藝越來越棒了,“不準取下來哦。”
“我不會的。”絲巾遮住她小半張臉,即便沒有那雙眼睛,剩下的五官依舊精致協調。
滿意地撿起警棍,空出的那只手摟住她的腰,“幾個小時前,這里還聚滿了剛放假的本地居民,興高采烈地張羅聚會,燒烤火鍋,大人小孩……想想看見你全裸站在這里,那些人會有什么反應?”
“這里現在…沒有人。”分明什么也看不見,她還是下意識地轉頭,試著用其它感官獲取環境的信息。
我喜歡看她膽怯的樣子,哪怕只是一丁點,“你怎么能確定?”我用手臂推她的腰,強迫她向前走,“這里是公共場合。誰都可以來,誰都會來。”
赤足踩在草皮上,每一步她都邁得小心翼翼,需要試探好一會兒才能踩實,胸部隨著走動的動作在肋骨上搖晃,挺立的乳頭不見要消下去的跡象。
“你要帶我去哪兒?”
“前面有塊石頭,記得嗎?坐在上面讓大家好好看看,你有多漂亮。”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肩膀,“我可以做你的貼身保鏢。”在貼身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手向下滑,揉捏她的臀部,“朝前直走。”
她深吸一口氣,接著走那剩下的七八米,雙腿局促地夾得很緊,使得邁出的步子也很小,這一小段路她動作僵硬地走了十幾步才走完。彎下腰扶著景觀石的邊緣,她緩慢地轉過身坐到石面上。
“別這么見外,把腿打開,給大家展示展示。”
聽到這條指令,她幽怨地抬起頭,那雙我看不見的黑眼睛一定在瞪我。
“來嘛。”我沖她假模假式地撒了個嬌,只有嗓子在擠,臉上的五官動都沒動。
她雙手撐在腰的左右后方,胸脯跟著不自覺挺出,兩座乳峰在月下升起;雙腿猶猶豫豫地向兩邊分得越來越開,暴露出腿心那條暗粉色的肉縫,陰門底部積攢了一小股半透明液體,一汪銀潭自山澗淌出。
“真美呀,”我鼓了兩下掌,“你比這塊笨石頭有觀賞價值多了。這才是人類對待裸體的正確態度,只是一些普通的生理特征,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你說是吧?”
林子里忽然傳來一些撲棱棱的動靜,隨后從樹冠中飛出幾只展開羽翼的影子,這動靜卻把周筱維嚇得不輕,像只穿山甲蜷縮起身體,警惕地豎起耳朵,“那是什么?”
“幾只小鳥而已。”
她顯然不太相信,不安地轉動腦袋,調整著耳朵接收聲音的方向,真像一只小狗,“鳥類不會平白無故半夜飛出來的,是不是有人來了?”
“那怎么了,來的都是客呀。”握著警棍的把手,用那帶著狼牙凸起的頂端戳了戳她大腿內側,“再打開些,方便客人們拍點照片視頻之類的做個紀念。”
她咬起嘴唇:“……不要。”語氣有些慍怒。
“不要?”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我給你這個選項了嗎。”抬起警棍關掉保險,“你就是馬戲團里的動物,我叫你扔蘋果,你就得扔;我叫你跳火圈——”
為了震懾她我按了一下放電按鈕,警棍前頭躥出的亮藍色閃電發出一陣劈里啪啦的巨響,把我嚇得一蹦噠,幸好她看不見。
“——你就要乖乖地跳。腿打開。”
她極不情愿地將腿打開了點,淫液從她的花穴內淌了下來,像景觀假山上的瀑布。
“嗯…這里為什么這么多水?”我用警棍冰冷的放電端捅一下她的腿心,她劇烈地顫抖起來,怕我這個時候按下高壓直流電的按鈕,“其實喜歡被人看光吧。”警棍在手里轉了一圈,重新打開保險,握著那沾上她濕滑淫液的頭部,狼牙表面起到防滑作用的同時相當硌手,“那是不是也會喜歡被人看見挨肏。”將警棍的把手噗一下塞進她的穴口。
“呃!”她一下子夾緊雙腿彎下了腰,“這、這……是哪一頭?”
“有電的那頭呀。”警棍淺淺抽插起來,把手頭端也蘸上那些半透明的淡白黏液。
“不行……”她掙扎起來,試圖讓警棍退出去,“會、會漏電的……”
“你不流水,不就不會漏電了嗎。”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向后躺倒,控制她的同時方便我更快地進出。那被蒙住雙眼赤裸又無助地躺在石臺上的模樣真像原始部落選出的祭品,場面頗有幾分野性。乳房向兩邊滑去,柔軟平坦的腹部劇烈起伏,每次插入她的身體都將她的穴道開拓得更深,柱身帶出白色絲狀分泌物,“猜猜如果現在開手電筒,光能不能從肚子上透出來呀。”
“施…施瑤,”她打著顫的聲線喊我的名字令我下身的水泛濫成災,“你不準…不準對我撒謊。”估計是感覺出來塞進她陰道的部分不太像放電端了,聽著是在訓我,話里話外卻隱約透露出一絲沒安全感。可惜了,我這人只吃軟不吃硬。
“你怎么就能確定現在在你身體里進進出出的就是施瑤呢?”我俯身貼到她耳邊,“說不定我只負責演講的部分,現在肏你的是個陌生人。”本來想逗逗她,這話卻把我自己都說得火冒三丈;我不可能讓任何人碰我的東西,但她自己卻選擇和別人做愛。手上的動作跟著粗暴起來,聽見她輕聲嗚咽,我殘忍地笑了兩聲,“反正只要能爽到,你愿意跟任何人做。被人看見有什么關系,是和誰做又有什么關系?”
“我…沒和她做。”她突然沒頭沒尾來這么一句。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什么意思?”
“我今天沒和傅悠然做,至少……沒做成,沒什么興致。”
“噢……”警棍重新在她體內律動起來,只是動作柔和許多,“突然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你看起來很想知道。”
“你不是看不見嗎?”我狐疑地又檢查一遍她眼睛上那條灰色絲巾。
“我可以想象到。”她試探著向我這邊伸出手,我的手很忙,于是將臉放到她的手心,她帶繭的手指摩挲我的側臉,“向我保證…你以后不會再對我編瞎話。”
“做愛的時候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好吧……”我親吻她的手心,“我向你保證。但你跟她做沒興致,跟我做怎么就有興致?這是不是我比她棒的意思,果然跟我做比較爽吧?哎我就說我很有——”
她的手微微上抬,捂住我的嘴。
壓在她的身體上,一手捧著她的臉向她索吻,一手握著那根黑色的金屬朝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那處搗,她灼熱的喘息被我吞吃入腹,熔化我的五臟六腑;耳朵里只剩下她堵在喉頭的模糊呻吟,壓過葉響與風鳴;熟悉的冷香鉆進我的鼻腔進入顱骨,化成微弱的電流在我的頭皮下游走;當她高潮時,軀體顫抖的頻率被習得為心跳的唯一標準,周圍沒有別人,這世上只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