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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世上最精確的度量,我只需要排除干擾,我不需要任何人領導。我閉上眼將身體全權托管給自己的直覺,于是當我開口時鼓點自然響起,沒錯,我的肱股大臣左膀右臂,為我上陣殺敵所向披靡,但只有我才會是將來的皇帝……讓我來統治你。我逐漸駕馭鼓點,借她的精湛技術演繹我的野心與權力,我的聲帶與她的雙臂,我的身體與她的身體,在旋律與節奏的交纏中熔鑄成一體,神兵為我所用,俯視臺下幾百號聽眾,這些人從今天開始就將知曉我的存在,臣服于我的威風,我成竹在胸豪情萬丈,我來,我見,我征服。
謝幕時掌聲雷動,我鞠了個躬,等其它四人整理好樂器一塊下舞臺,下一組的樂隊自己帶了鼓棒,托我們把學校的鼓棒捎到校樂器室。大家收拾東西互相道別,周筱維也拾起桌上的鼓棒往樂器室的方向走。我邁步上前,跟在她身后。
表演時我便感到一根無形的線將我們五人連在一起,我們各自獻出了身體的一部分組成一個新的整體,現下那三人離開,這根線便只牽住了我與她,我分享著她的一部分感受,體驗著她的一部分沖動。敲架子鼓是個體力活,回來之后她喝了很多水,我的喉頭現在也跟著發干發澀;她衣服汗濕了,披著皮衣沒穿進袖子,我便感到無從釋放的炙熱在體內上躥下跳;據她的步伐我判斷她心情很不錯,于是我的心情也無端端雀躍幸福。
她露這一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其實有很多關于過去和剛剛的問題想問她,但我決定先問那些關于現在和未來的。
“浮游的所有專輯,甚至所有單曲里,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張這一首。你呢?”
樂器室里許多蓋著黑布的樂器和音響,空氣里一股灰塵的味道,仿佛能聞見許多年前的過去。周筱維放好鼓棒,聞言站定了轉過身,視線籠罩我時明明是在看我,那目光又好像穿透我看見別人,她身上方才還頗為歡欣的氛圍逐漸消散,我察覺到一絲惆悵甚至是哀涼。
她吸進一口氣準備回答,最后又長長呼出來。
她忽然抬手捏了一把我的臉。
“你有天賦,你知道嗎?”她停了一會兒,“小明星。”
她剛剛說誰是小明星來著?
她好像在說我是小明星。
愣著干嘛,親她呀。
我像餓了三天的乞丐看見沒人要的剩飯一樣撲了上去。
她被我親得嚶嚀一聲向后傾倒,伸出右手扶住墻壁,皮衣滑下她的肩膀落在地上,她的嘴唇又濕又涼又軟,我不停舔她只是因為我不能一口吃掉她。我摟住她的腰,浸透汗水的打底衫溫熱潮濕,彌漫著她的香氣與汗水的味道,觸感更是說不清的曖昧,兩者一齊勾起我的原始沖動,我的手在我意識到之前就已經抓上了她的胸乳揉捏起來。我忍不住用腰蹭她的下腹,幾乎是明示我的請求。
她沒有應允,但也沒有拒絕我的肢體動作,我將她推到墻上按著她的肩膀繼續接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咬起薄嫩的皮膚吮吸,她流的汗進嘴有些咸,像牛排上的海鹽,不敢想象她的肉嘗起來會有多柔嫩多汁:A5級和人,大理石花紋,肉質緊實霜降豐富入口即化奶香濃郁令人欲罷不能。我的虎牙頻頻露出又收回,齒尖忿忿摩擦著這份不能入腹的珍饈。
這邊正親得入迷,走廊上忽然傳來腳步與交談聲,她身軀明顯一震,清醒許多,開始推我。到嘴邊的美餐我不可能放過,轉身摔上樂器室的大門反鎖兩道,沒了走廊的燈光屋內漆黑一團,僅憑她呼吸的聲音我便能像捕食者一般判斷她的方位,眼睛逐漸適應了稀少的光線,隱約能看見她的皮膚在黑暗中反著微弱的光,而在此之前我就已經重新環住她的腰,將她的打底衫一路掀至胸上,露出她被內衣包裹的雙乳,她身上之前的傷已經好了大半,肌膚瑩瑩如凝脂。
“難、難道你要…在這里做嗎?”她輕喘著推我肩膀,“被人發現…麻煩就大了,快放開!”
“只要你不掙扎,”我扒下她一邊的內衣讓她的乳房跳出來,“就沒有人會聽見。”手一把握住根部擺正那團軟肉讓乳頭正好朝向我,“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我知道你也喜歡。”
“我才沒、啊……”
我低下頭含住她的乳房在舌尖把玩,試圖比較出她的唇與乳誰的柔軟更勝一籌,只可惜評測許久都難分高下。戀戀不舍松開嘴,挺立的乳頭上水色晶亮,我用拇指擺弄,抬頭望她,她正咬著屈起的食指艱難地忍下呻吟,蹙眉的模樣秀色可餐,我情難自禁又湊上去吻她,好餓,不止她的唾液,連她的呻吟我也要一并吞下,所有和她有關的東西全都屬于我,全都要裝進我的胃里好好保管。
她的手臂圈住我的腰,臺上那么有力的手臂,敲得人心跳都與鼓點同頻,眼下卻綿軟得沒有骨頭;在白板上寫字那么穩的手掌,卻貼在我的腰側,隨著我的動作不停地發抖。我能看出她被喚起了,被我抓在掌心的胸口快速起伏,大腿并攏屈起使得膝蓋與我相抵,腰肢更是無力得三番五次向后倒,我不得不將她再次壓在墻上。
“周老師,”我咬她耳朵,“我還沒虐待你……你就想要了?”
那稱呼一出她一下子僵住,緊接著就試圖從我與墻之間的狹小空間里掙脫出去。
“不準走。”我將她抓了回來用大腿抵在她兩腿之間,同時將她的大腿緊緊夾在自己腿心。
“我剛剛真不該……唔嗯!唔啊……”
將她壓在墻上頂腰,她的大腿隔著衣服摩擦著我的陰蒂,我的大腿也在摩擦她的,布料下層的皮膚因腿心的灼熱不停流汗,上層因持續撞擊彼此的泉眼而吸收了大量的分泌液,我和她褲子的大腿都濕透了,打濕的牛仔布表面摩擦系數陡增,棉纖維牢牢抓住我的雙腿,帶來緊身衣般的桎梏感。
“是啊……所以你為什么要來幫忙?嗯……”我真喜歡她今天這條牛仔褲,版型又緊,陰蒂可以鮮明地感受到她大腿的形狀;料子又粗,每一次摩擦都蹭得我爽得不停流水,“貝貝剛告訴我……你比學校里任何鼓手都專業…怎么就淪落成一個大學老師…?”
“你對每個炮友的…啊……私、私生活都這么關心?哈……哈哈……怪不得學習這么差……啊!啊……”
“你……你這張嘴要是只會叫床就好了……”
我想讓她舒服得不敢開口,雙手揉著她的乳房,腰上蹭得加倍賣力,但我錯誤地估計了自己對快感的耐受度,同樣的刺激之下我到得比她快一大截,她那邊還在哼哼,我這邊已經被她的大腿磨得翻白眼,褲子濕得一塌糊涂,扶著她的肩膀才沒因腿軟跪到地上,趴在她脖子處強忍嗚咽。
“這就…要到了?”她發覺我的力不從心,沙啞地低笑兩聲,“出門連自…嗯……自行車都不敢騎吧…騎自行車得穿尿不濕……是不是?”
真欠揍……我捂住她的嘴,迎著那越來越難以承受的快感身體用大腿撞她腿心,終于在她臉上看見失神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多欣賞幾秒我便猛烈地高潮了,身體一個勁地發抖,快活得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不記得了;我強撐著還在痙攣的身體接著撞她蹭她,只因咽不下這口氣,雙腿因透支而發麻,總算將她也頂得兩腿抽搐起來,她搖晃著頭試圖甩開我的手叫出來,我捏著她雙頰強制她將那些叫喊盡數吞下,待她平息下來才松開,在她喘息時貼過臉去同她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