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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接到報案王太太家里的鉆戒失蹤了,經調查,你是唯一在失竊時間進出過王太太臥室的嫌疑人。你已經被逮捕,”我將她的手拉到背后,壓腕上銬,“現在把鉆戒交上來,還能爭取從輕發落。”
“鉆戒?”虎鯨譏誚地仰頭睇我,“真俗。我要偷也不會偷這種蠢東西。”
“還想抵賴?誰不知道是你干的!”我繞著她走了一圈,“監控顯示失竊后這幾個小時你都沒有回家,警方找到你時你正在三陽路。那邊全是典當鋪和拍賣行,我市最大的抵押市場,揣著那燙手山芋,著急變現吧?”
“胡謅,我的外婆住在那邊而已。晚輩去探望自己最親近的長輩,有什么問題?”
“誰會空手探親?我在你的衣服里搜了又搜……什么都沒搜到。”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從實招來,你把鉆戒藏哪里了?”
“我從實招來:我沒偷那枚鉆戒。”
“還在嘴硬。”大拇指與四指用力合攏令她張開嘴,另一只手伸進她的口腔,食指先是挖過她的舌下,又勾過她牙齒與頰黏膜間的縫隙,最后深入她喉嚨頂了一下,她甩開我的手劇烈咳嗽起來,我的手指沾滿她的唾液,“看來沒藏在嘴里。”我轉到她的身后,撥開她披在肩上的黑色長發,五指自后腦勺底部伸入她的發根,貼著她的頭皮上行,順時針摩挲了一圈,“也沒藏在頭發里。”輕捻她的耳尖,中指順著耳廓溝壑鉆進耳道輕旋,“耳朵里也沒有。站起來,面對我。”
她站起身面對我。
“搜身檢查是常規司法程序,還望你不要見怪。”
盡管沒有手套,我依然做出帶手套的手勢,經常進出實驗室,我非常熟悉:左手捏著不存在的手套口從右手的指尖拉至手腕,右手的手指挨個來回擺動,讓手套的每根手指都貼合妥當,最后松開左手,想象實驗室的橡膠藍手套發出脆彈的“嘣”;右手對左手如法炮制。
手指貼上她的脖子向下撫摸,在她鎖骨上方的凹陷處擦過,“這里沒有,”抓住她的乳房向上抬,伏低上身檢查,“這里沒有,”手指并攏伸進她的腋下,“這里沒有,”順著腹肌線條向下,大拇指按進肚臍,“這里沒有,”肚臍下方有一條汗毛稍顯濃密的極輕豎線,一路向下連接她已經脫掉的陰毛,我停在此處,暫時略過那個三角區域,蹲下身,挨個捧起她的腳,手指穿過趾縫,“這里也沒有。”
我站起身的過程中瞥了一眼她腿心的貝肉,濕得水光瀲滟。
“轉身。”
她半晌不動靜。
“叫你轉身!”
她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喉頭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唾液聲,挪動雙腳緩緩轉身背對我。
我的手點著她的尾椎骨向下挪動,溜入她的臀縫,指尖敏銳地感覺到她顫了一下。
啪!我抽了她屁股一巴掌。
“嗚!啊……”
“別亂動。”
看出她不喜歡這里被碰,我輕描淡寫掠過,“這里也沒有。那…鉆戒只能在那一個地方了。腿張開。”
她呼吸粗重起來,一只腳向一側挪開一步。
我翻手換用手心,順著她的臀縫向前一滑,按在她的陰道口,她呻吟出聲。曲起手指陷進那處攪動她的軟肉,她大腿立即抖得篩糠一般,甚是惹人憐愛。中指指尖先在淺口的那幾圈內壁褶皺里旋了幾圈,蜜水順著我的手指淌得滿手都是;接著深入一個指節,再轉幾圈,朝各個方向摳挖數次,“哈……哈……”她弓起腰;我抓住她的手銬拉得她重新站直身體,手指整根沒入,摳弄的同時頂弄好幾下,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我提起手銬,她轉而被強行拎了起來。我拔出手指。
一手勾著她的手銬按在我的小腹,一手捏著她的肩膀向后扳,我的嘴唇貼近她的耳邊。
“警官的手指不夠長無法徹查此處,不得不申請借助一些輔助工具。接下來的檢查也是正規程序。別害怕……不會傷到你的。”
我握著那根陽具,對準她的穴口挺腰撞上她的臀,再度貫穿了她。
“唔啊!”她幾乎是喊了出來,“哈啊……哈啊……”
“怎么還是沒感覺到那枚戒指呢?”疑惑的語氣有模有樣,“得再搜刮一遍。”收腰挺進,又是一記結實的抽送,“還是沒找到,但除了這里肯定沒有別的地方了。作為人民的公仆,不替王太太找到那枚鉆戒,我今晚會睡不著覺的。請你務必要配合我們的工作。”拔至即將脫離她的陰道,“讓我再找找,”再整根塞入,插得淫水飛濺,“藏得這么深?本事不小。”
“我…我沒有……偷……”
聲若蚊蚋,虎鯨小姐底氣不足啊,根據我多年辦案鍛煉出的火眼金睛,其中定有貓膩。
必須徹查。
左手握韁繩般牽住手銬鏈條,右手環住她的肩膀將她勒進懷里,我的髂骨把她的屁股拍打得通紅,她早已沒有力氣站立,癱軟在我胸口被肏得失了聲;我放開手銬手伸到她身前抓揉她的乳肉,摸她的陰蒂,她濕得像尿了,我并攏四指拍打那處,淫水逐漸變得粘稠,在手指與陰唇之間扯出膠樣的水線。
隔壁傳來那女人嗩吶似的叫喊,我勾起唇角:“咦?另一位警官好像也在給犯人搜身。我們警察也是有業績考核的,我不能落下,小姐,你得幫個忙。”
手繼續向里伸,兩根手指分別將她的陰唇扒向兩邊方便更快進出,我追著那頻率卯足了勁沖擊著虎鯨的臀部,房間里響起熱烈的啪啪聲,與隔壁遙相呼應,勢均力敵,好不熱鬧。
“啊……啊!唔、唔啊……”虎鯨的嗓子都叫啞了,美妙的次聲波被肉體碰撞的聒噪聲響遮蓋,直到此刻我才發覺我們動靜究竟有多大。
對,這樣就通了,答案就是后入。這就是我要的實驗結果。
突然,隔壁的聲音消失了,無論是女人的叫喊,還是皮肉拍打聲,抑或床架撞墻的咚咚響。
“嗯?怎么沒響了?”沒了硬性標準我動得更快更自然,閑下來的耳朵更是能仔細聆聽我與她的歡好,“你說,是那邊已經結束了,還是我們有聽眾了?”舔著虎鯨細膩光滑的肩膀,我還能聞見獨屬于她的冷香,“你是更喜歡偷聽別人做愛,還是更喜歡被別人聽到做愛…?”
可虎鯨根本不搭理我,我估計她現在什么都聽不見了,就算聽見了,那嘴光顧著叫也沒空回我。而且我腰又開始酸了,我得速戰速決了。我的手放開她的上身穩住她的臀部全力沖刺,沒人扶著她便立刻像失了爬竿的瓜藤趴倒在床上,匍匐著撅起屁股挨肏,腦袋毫無生氣地在床單上摩擦。髖骨角度轉動使得穴口方位由水平調整為垂直,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視野中,一片狼藉:陰唇被肏得發紅外翻,本該待在陰道里的黏膜因多次被陽具上的溝壑帶出而無法歸位,在穴口探出頭,濃稠的白色分泌物在穴口斷斷續續圍了一圈,插入時塞入她的陰道消失不見,拔出時又從她穴壁重新刮出,攀得那陽具上也盡是,隨著抽插的動作在我和她之間拉出細長的銀絲。
真是美不勝收的一幅好景,但我快欣賞不了了,前后干了虎鯨老師四次,我累得眼冒金星,現在餓得能把虎鯨老師生吃了。虎鯨老師,你再不到,我就到了,到地府了。
希望的曙光來了,她一下子繃直了上身,雙手用盡身體最后剩的力氣緊緊揪起床單,腿先是劇烈地痙攣,接著硬生生就往下跪,她膝蓋上也有傷,我眼疾手快忙將她撈了起來,起身時因貧血而眼前一白。維持著在她身體里的姿勢緩了好一會兒,我扶著自己的腰從她陰道里退了出來,兩道陰唇瓣在我退出后翕合不能,大量清液夾雜著些許濃稠渾濁的白漿順著陰唇間的縫隙向下流淌,滴至地面。
“嫌疑人的陰道被翻了個底朝天,依然沒有找到鉆戒。”我輕輕撫摸她的私處,“看來王太太是監守自盜。誤會你了,小姐,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