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蠶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獵物不再掙扎,就餐時間開始。
我分開她的兩條腿,俯身壓住她的身體,骨瓷杯懸在她被內衣聚攏的雙峰之間乳溝之上,杯身在我的手中傾斜,她終于明白我要做什么,連忙出聲,“我的內衣……”
“噓?!笔持笁鹤∽齑?。
重心改變,微微融化的冰淇淋球順著杯壁迅速滑下,穩穩當當掉入她的乳溝,與她胸口的瘀傷緊緊相貼,她被冰淇淋的溫度刺激得嗚咽一聲,上身直抖。
“嘶……”
顧不上肩膀的疼痛,她側身試圖讓冰淇淋球滾落。我看準了時機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進床里不讓她翻身,剛從酒店冰箱冷凍層拿出來的冰激淋低于零度,即將凍傷她本就受損了的乳房皮膚。
“我的寶貝冰淇淋球要是掉了,”我隨手抄來一柄皮拍子,輕拍她還泛著紅的那半邊臉,“我會很生氣的?!?
真的有那么寶貝嗎?她的體溫正在令那顆淡黃色的絨球緩緩消融,口感最好的那層邊緣的冰晶鱗片逐漸模糊;乳白的奶油順著她乳房根部的弧線在胸口恣意流淌,被她的黑色蕾絲內衣偷吃些許……但不,我不心疼,一陣狂意自胸中直沖頭頂,我露齒燦笑。這新冰淇淋托不比那骨瓷杯好上千倍萬倍?冰淇淋我就更不在意了。我很識貨,這就是該買櫝還珠的時候,而我是世上最精明的商人,講價時從不讓對方發現我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很疼吧?血管受冷收縮,影響循環,淤青會恢復得更慢。說不定還會凍出永久疤痕?!蔽姨蛑齑?,喉嚨發干,“求我,我就幫你把它吃干凈。”
“不、不疼?!痹谖沂直鄣膲毫ο滤穆曇羲粏嗬m,而我如聞天籟。
我的……我的餐具。掐著她的脖子,就像捏著杯柄。
“是嗎,那就在這里凍出瘡好了。”我當然是不愿意她的身體留疤的,但我猜作為一個不太資深的M她不會戀痛勝過自憐,于是我在心里讀著秒,與她比賽著誰耐心更好。
“有……”疼得臉都發白,她真的改口,更印證了我的猜測,“一點?!?
我松開她,埋頭伸出舌頭,舔舐冰淇淋與她肌膚的接觸面,她的乳房已經被冰淇淋凍得冰涼,皮膚的細膩柔軟與奶油的清甜醇香在我的舌尖跳起探戈,當我陶醉地深吸一口,她身上的冷香爭先恐后鉆進我的鼻腔,三者在我的海馬體交織出一種不存在的食物,假如它存在我想我會終生食用。
她幾度被我舔得亂顫,試圖蜷縮起身體卻因舊傷帶來的疼痛而不得不中斷,只好發出介于吃痛與舒快之間的輕吟,不屬于醉酒也不屬于掌印的嫣紅襲上她的臉龐。我匍匐在她的胸口進食,隱隱能聽見她咚咚心跳,快得好像應激的白兔。
奇怪,為什么反應這么大?還以為虎鯨老師身經百戰,這些還不夠塞牙縫的。
我的喉嚨因不斷攝入那些奶油而發冷,停止的想法卻從未出現,冰淇淋球越舔越小,順著那條乳塹不斷向兩峰間的更深更窄處滑去,我的舌頭伸長去夠,肌肉逐漸酸脹,長度也不太夠用了。雙手小心地伸到虎鯨的背后不碰到太多她的皮膚,解開了她文胸的扣子,將鋼圈推至鎖骨處,她抬起手遮住眼睛,小聲地喘息著。左右手分別固定住跳出來的兩團軟肉,她的乳頭似乎也受過傷,我沒有過多擺弄。臉用力往里埋得更深時聽她叫了一聲,不知是不是因為舊傷太痛,我盡情地享受著她的乳房擠壓我臉頰的包裹感,細嫩皮肉窒息著我。
奶香與這處身體部位搭配如此和諧,我可以咬下一口她的身體,或許比冰淇淋還要柔軟綿密。
冰淇淋已經全部融化,我蹭得忘我,舔不到深處時便兩手稍松任重力牽引乳肉向兩邊傾倒,暴露更多峽谷底部的白色清淺乳河,舌頭累極時便換用嘴唇吮吸,最終沒有一滴奶油遺漏。許是嫌奶油臟,縱是咬牙忍耐她也挺著胸脯任我拱了大半天,舔遍她乳溝的每一處,沒回家也吃到虎鯨奶了,真是做鬼也風流,我美得飄飄欲仙。
“吃過冰淇淋華夫餅嗎?!蔽乙猹q未盡地舔了下她還有血痂的乳頭,她疼得眉頭擰成一團,“你是那個華夫餅,味道還不錯?!?
“你腦子里除了吃沒別的了是吧?!?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向下,解開她的皮帶。腦袋里的確除了吃什么都不剩了,現在我想吃主菜了。
“手捆在背后躺著很不舒服吧?自己翻個身。”
腰用力時肌肉的線條在腹部浮現,她掙扎著轉過去趴在床上,捆起的雙臂出現在我視野中央。華夫餅模具在爐灶上翻轉,兩面都要煎烤至金黃焦脆。
“真聽話。”
抓著她的腰帶連帶著扒下她所有的褲子,蕾絲內褲重見天日,一看就是和文胸配套買的,之前低估了虎鯨,包包里裝那么多棍棍棒棒的人怎么可能每天穿的內衣內褲不是配套的呢,完全是個移動的成人情趣用品無人商店。褲子脫下來扔到一邊,襪子我就不脫了,科學研究顯示穿著襪子做愛高潮更快更爽,走進科學。
“你……怎么還不打我?”
在我的耳朵里華夫餅聽起來有些猶豫,這是應該的,再打她得散架了。她下肢同樣很多傷,屁股自然也不是凈土,只是臀瓣上的淤青一道道排列得更加整齊,上個S比我還霸道,吃干抹凈光盤行動,也不知道給后面的人留點,一點公德心沒有。罷了,反正我也不是S,揀點渣吃,我摸了一把虎鯨老師的翹臀,心神蕩漾;又摸了一把,眉開眼笑;最后摸一把,心滿意足?;ⅥL老師被摸得嘆了聲氣。
“腱鞘炎突然犯了,手好痛痛,不太方便。”
“真沒勁?!?
我想就這么直接肏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如果她沒有進入狀態,直接插入體驗會很糟糕。我想問問她,但這種問題很影響氣氛,可能本來她還有點濕,我一問把她問干了,那多得不償失。
房間這會兒安靜下來,我忽然聽見隔壁傳來一些動靜。
一開始我只能聽見女人有節律的叫喊聲,叫得鶯歌燕啼又媚又歡真乃歌劇一般,聽得我屁股都忍不住扭了扭,姐姐演的是獨角戲還是二人轉,怎么爽成這樣,用的什么奇技淫巧給我也傳授傳授?
虎鯨似乎也聽見了,壓低了呼吸聲豎起耳朵。
房間更加安靜,更多細節得以傳遞過來。床咣咣撞墻似在裝修施工不說,那啪啪聲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年味十足,估摸著隔壁陣容至少是燕雀成雙,眼下顛鸞倒鳳戰得正酣,動靜實在羨煞旁人,聽得我那叫一個抓心撓肝呀。兩位貴人,我這人惜緣,要不咱鑿壁偷光搞個double date,獨爽爽不如眾爽爽,我們爽了再給你們也聽個響,互相鼓勵支持一波?
身下這時傳來明顯是忍笑的咳嗽聲。
“哎呀,”我也樂得合不攏嘴,“打跨年炮呢,咱免費看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