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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幾天吧,嗯……”景林慢悠悠地說道:“嫂子回國后,他就有意在裴家這邊走動了,在裴池那刷了不少存在感,你從嫂子那離開后,他就又來了。”
景林說的含混不清,又有意模糊時間,甚至他在最后還淡淡地說道:“嫂子好像對他挺滿意的……”
此話一出,陸燃整個大腦“轟”的一聲。他從景林的只言片語以及報紙上的信息中輕而易舉的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是安銀優(yōu)在從中使壞! !
在他和阿瓷相處的那幾天,他一定是嫉妒瘋了,于是他開始說他壞話,甚至阿瓷不理他估計也是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陸燃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這個賤人! !
他怒氣沖沖地坐上車往裴家的方向開,他要向阿瓷解釋,他是無辜的,不該是這樣,也不能是這樣! !
然后——
陸燃不出意料的被攔在門外。
“抱歉,陸少爺,你不能進去。”裴家的兩個保安說道。
事實上陸燃真要進去沖進去就是了,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擋他的路。可面對的是裴家,他只能狼狽地等在門外。
對阿瓷,他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
陸燃就這樣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太陽落山,天上都是昏黃的顏色時,他都沒有被允許進去,反倒是……
等到了安銀優(yōu)出來。
報紙到底是報紙,印的不是很清楚。而當現(xiàn)實看到安銀優(yōu)一身精心打扮的衣服,春風得意的從裴家出來的那一刻,陸燃腦子里緊繃的弦斷了。
不該是這樣。
不能是這樣。
人在氣到頂點時反而更加冷靜,陸燃沉默地盯著安銀優(yōu)上車,和送他的傭人告別。然后在安銀的車開始走時,他也跟著在后面走。
他們始終維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直到在車流量很少的地方,陸燃一腳油門沖了出去,然后——
“砰——!”
陸燃的車撞在了安銀優(yōu)的車上。
陸燃有賽車的習慣,他平時開的車都是跑車,且基本上都受過改造。有的是專門為了飆車,有的則是為了撞人。
而陸燃今天開的就是后者。
第77章
如陸燃所想, 安銀優(yōu)住進了icu,目前人事不省。而他雖然也住進了醫(yī)院,但只是受了輕傷。
然而, 在狂亂的興奮之后,陸燃罕見的生出了幾分茫然、無措, 甚至是……
恐慌。
可是……
為什么會茫然?
又為什么會無措?
甚至是恐慌?
不過是安銀優(yōu)而已。
這種恐慌到底緣何而來?
陸燃實在不懂,但這份復雜的心情卻讓他煩躁不安。他從來不是這種做事扭扭捏捏的性子,做了就是做了,為什么這種心情會纏著他?
他實在不理解,盯著緊閉的房門很久,在確定那人不會來后,他失望地躺在床上,好了,躺一會兒就好了。
嗯。
躺一會兒就好了。
然后這一躺就是一晚上,這晚上他睡的很不踏實,翻來覆去,好像不停的在做噩夢,一個接著一個噩夢,夢稀碎一片,當他驚醒的時候,他已經(jīng)想不起來夢里做了什么,只是沒來由的害怕和膽怯。
害怕?膽怯?
這又是他不曾有過的情緒。
難道是病情又加重了?
陸燃暗自猜測著,可還沒等他想個所以然時,裴瓷來了。
裴瓷來看望他了? ! !
該死,都怪那些噩夢害的他心神不寧以至于沒時間收拾自己,這實在是大意了。他一邊心里暗自氣怒,一張臉卻僵硬著,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你出車禍了。”最先開口的是裴瓷。
陸燃這才敢抬起眼,阿瓷今天穿的很素,懷里還抱著一束鮮花,鮮花襯的她更有活力了。他一時有些看呆了,不過很快他又調(diào)整了回來,急匆匆地回復道:“嗯……嗯。”
裴瓷將花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她和陸燃保持著三步的距離,臉上沒什么表情地看著陸燃,看了一會兒,她神情里出現(xiàn)幾分探究,“你不害怕嗎?”
害怕?
陸燃腦子一懵,那種奇妙的茫然和無措涌來。他一時竟然失語了,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啊?”
“你之前出過車禍吧?”
陸燃眨了下眼睛。
“出過車禍總會有點心理陰影。”裴瓷垂著眼皮,她從桌上遞給陸燃一顆蘋果,“你好好休息。”
所以那種無措恐慌是因為自己出過車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