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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燃一愣,他幾乎以為自己的行為惹阿瓷不快了。誰知道阿瓷下一句話就說,“明天再來。”
陸燃目色一顫。
在他魂不守舍地被仆人送出裴宅后,裴瓷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上。
“出來吧。”裴瓷說道。
話落,緊閉的衣柜從門內(nèi)打開。
葉清玉從衣柜里出來。他穿著仆人的制服,齊背的頭發(fā)被剪短到只到耳朵下面。失去了長頭發(fā),葉清玉的英氣感,得到了很大的呈現(xiàn)。
沉默。
兩人四目相對。
裴瓷先移開目光,略抬起下巴,“頭發(fā)亂了。”
已經(jīng)在裴宅待好些天的葉清玉走上前,但不知為何,動作沒有以往那么麻利,他垂著睫毛,粗糲的手指撥開裴瓷臉龐上的頭發(fā)。
“疼。”
裴瓷的聲音叫醒了走神的葉清玉,葉清玉一眼看到裴瓷臉上的紅印。
那是他控制不住手上力氣造成的。
這么點力氣,就成這樣,如果是陸燃那個畜生……
葉清玉抿起唇。
*
“陸哥,陸哥,情況如何。”在門外等候的景林湊上來問道。
“你竟然還在這里。”陸燃目光瞟了一眼景林。
天氣還是有些炎熱,景林的額間微微初寒。他面色一僵,隨即又輕揚(yáng)語調(diào)說道:“陸哥不讓我走,我這哪敢走啊。”
陸燃沒說話,只是上了車。他的手指摩挲手指,英俊的臉神采奕奕。
景林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他急的牙齦都要咬碎,跟著陸燃上車后,竟罕見地沒有繼續(xù)旁敲側(cè)擊。然而陸燃哪是什么隱忍的性子,景林雖不問,陸燃還是忍不住地說道:“一切又走向正軌。”
“我感覺……”陸燃小小的吸氣呼氣,可還是按耐不住雀躍,“阿瓷好喜歡我。”
景林心跳就停止了。
他知道不該問,問了只會產(chǎn)生不必要的情緒。可陸燃那全然的喜悅,幾乎灼傷他的眼睛。沒事的,無非是再痛一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笑意便慢慢深了,“陸哥,這是發(fā)生什么了呀,嫂子竟然沒有生氣。”
“應(yīng)該是你的方法奏效了。”陸燃笑道:“我進(jìn)去后確實什么都沒提那件事,阿瓷也沒有提那件事。”
“我給她的禮物她也很喜歡。”
“我……”和阿瓷有關(guān)的話題,陸燃的話總是格外的多。他一點也不在乎聽他說話的人是誰,只是一味的分享喜悅,“她讓我選一只戒指戴在她手上。”
“這是……”
“她要和我結(jié)婚的意思嗎?”
血絲從緊攥的指縫中浮現(xiàn),景林感覺自己變成了尸體,他擠著麻木的血肉,肌肉記憶般的笑,“那……那誰知道呢。”
這一路是景林最難熬的時刻,直到回到家,他才拖下偽裝,一腳踹翻了旁邊放著各式各樣娛樂雜志的桌子。
他自己單住的屋子里都是和娛樂圈相關(guān)的東西,只從布置來看,就是位在娛樂圈玩花的少爺。這也確實是他的人設(shè),可是……
他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像鬼一樣飄行到巨大的鏡子前,看著經(jīng)中陰郁漂亮的臉孔,他露出更慘然的笑容。
為什么會這樣呢。
憑什么呢。
憑什陸燃這個蠢貨會得到……
憑什么! ! ! !
在他發(fā)泄之際,電話突然響起,景林一看是本家打來的電話,幾乎已經(jīng)知道是來什么事了。估計又是不知道他爸他媽在哪搞出的私生子。
“啪——!!”
景林把手機(jī)砸了個稀巴爛。
第二日,陸燃如約趕來。
依舊是那個屋子,依舊是他們兩個人。而和昨天不同的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又在不斷的拉近……
“你在看什么。”正在看書的裴瓷抬起頭看他。
陸燃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他剛才在看裴瓷的嘴唇,因為裴瓷才剛喝完水,嘴唇是潤的,還沾著一滴水珠。
雖然可以和阿瓷靠的很近,但某些時候,他又好像在受刑。
越靠近,他越渴求她。
想親她,吻過她身體的每一片皮膚。
他趕緊垂下眼,想著該說什么繞過去,就聽裴瓷問道:“你想吻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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