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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竺雪知道什么是裹兒糖,只瞧著那張水紅小嘴一開一合,正兒八經地同他講這些,半點沒覺得二丫放浪,只覺得這丫頭簡直純粹得可愛。
“好。”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師兄替你含了,你總得回給師兄些什么吧。”
“好呀,”某只色中餓鬼立馬答應下來,眼巴巴望著他,“你要什么?“
大師兄沒說話,二丫只覺得身下某處被滾燙地頂了頂,動靜不小,影影綽綽地掩在水下。
她竟無師自通地挺腰磨了磨,身子不由自主地循著那股最純粹的爽快去了。
剛動了沒兩下,膝蓋忽然被頂開,二丫一下失了力道,結結實實地跌坐下去——
這一坐又深又實,像人整個都嵌了進去。她腰眼一軟,嘴里不成調地哼了一聲,只覺有什么東西硬邦邦地抵在腿根,熱得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蘭竺雪也不由得悶哼一聲,低低地咬著她的耳朵:“腿打開些,坐實了。”
他今日并不想真做些什么。他肉身本就與尋常男人不同,并不如何急色,還不至于被下身那頭牽著走。
一來女子行經時不宜房事,二來——光做那檔子事又有什么滋味可言?爽快都系在人身上,一動一念最是銷魂,他偏要等那人親自開口求他。
求他舔,求他插,求他肏。
求他蘭竺雪心甘情愿地把一切縛臂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