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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若有所思道:“既如此,師父您上回怎么還對著山頭上飛過的那輛鎏金云舟流哈喇子?”
程三尷尬一咳,抬手掩了掩神色:“咳……那是為師在觀其陣紋構造,研習飛行之道。”
說是風塵仆仆地趕路,實際上灰頭土臉的只有師父一人。
大師兄于萬物有靈,可借草木之勢。行至山林處,只沿途借林木布陣,藤蔓便自地而起,枝葉相牽,草木伏地成階。人踏其上,如借風穿林,看似閑步,實則一步已跨出數里之外。
二師兄出身天家,自不缺這些趕路的法子。宮中密寶、御賜靈器自不必說,連代步的馬車也非凡品,皆以靈木靈紋煉制,車行之間自有陣法護持,日行千里不過尋常。
至于師父,兩條腿、一只驢,顛兒顛兒地晃,每到屁股快被顛散架的時候,也差不多就該到了。
就算是跟師父一起騎驢子,二丫也想和他們一同下山去。
她不想和三師兄兩人守著山門,成天大眼瞪小眼的。
再說了……三師兄這幾日也怪怪的,總是若有若無地盯著她看。每當她看回去,他又立馬移開視線,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似的。
她決定今晚去找三師兄對峙,不過在這之前,她還得先去給四師弟收拾些它的小玩意兒……要帶上那個當作窩的破舊陣盤,還有那根兒被它咬得靈氣都淡了的雷擊棗木枝——
二丫邊走邊想,沒留神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栽進一池水里。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老高。
她嗆了一口水,手忙腳亂地撲騰著爬起來,濕漉漉地抹了把臉,還沒站穩,便從池中伸來一只手,輕輕扶住了她。
那只手骨節分明,指節修長,膚色白皙,在氤氳水汽里顯得格外溫柔干凈。
“師妹,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