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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她只覺身子一陣發懶,困意一股股往上涌。她還惦記著要去給二師兄做飯,心里想著先歇一會兒再起來,結果人一挨上榻,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沉,等她再醒來,竟已是月上中天。
窗邊站著個朦朦朧朧的影子。二丫還未全然清醒,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聲:“師父……”
那人轉過身來,月色落在他眉眼之間,清潤如春水初融,溫和得近乎不染塵意,仿佛連夜色都被悄然化開了幾分。
二丫揉了揉眼,坐了起來:“……大師兄?”
大師兄走過來,在床邊坐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醒了?怎么一覺睡了這樣久?”
二丫立刻舒服地哼哼了兩聲,腦袋一歪,又往他手里拱了拱。
大師兄身上常年帶著一股清淺的香氣,衣袂浮動間,似有草木將醒未醒的氣息隱約浮起,聞著很是舒服。
在二丫看不見的地方,一根極細的藤蔓自蘭竺雪的袖口悄然探出,順著衣料無聲蔓延,輕輕攀附在她的衣襟邊緣。
今日那藤蔓卻有些反常,似是生出了自我的意識,控制不住地要往二丫身下鉆,竟有些躁動難安。
蘭竺雪分出一縷靈識壓制住它,語氣仍是溫和:“師妹,你身上可有什么不適?”
二丫猶豫片刻,不知是否要將這事說與大師兄聽。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大師兄溫聲道:“肚子怎會不舒服,吃壞東西了?”
二丫搖了搖頭,怯怯看他一眼:“二師兄說……我這是來月事了。”
蘭竺雪眸色微微一深,分神的剎那,那藤蔓趁隙掙脫開他的束縛,徑直鉆進了二丫的衣服下。
“哎喲!”
大腿間像被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扎了一下,二丫被嚇了一跳。
蘭竺雪連忙控住那根藤蔓,正要將其收回,蔓尖卻傳回一縷極淡的異息,微澀與腥意交雜,轉瞬即逝。
他眼眸深處,一抹盎然的綠意似是被這血氣澆灌,變得更加幽神難測:“女子行經之時,氣血隨之而動,偶有腹中隱痛或墜脹之感,乃常見之象。”
不說還好,一說起,二丫只覺肚子更疼了,一陣緊似一陣,像是被人擰著般發脹。
蘭竺雪見她疼得額上冒出冷汗,眼中神色不明,半晌后輕輕嘆出口氣:“還是忍忍罷……我去給你倒些熱水來。”
接連幾杯熱水下肚,腹中疼痛不僅沒有緩解,反倒喝得她小腹鼓脹,有點想小解。
“好些沒有?”大師兄問。
二丫漲紅著臉搖了搖頭,這會兒她是又疼又想小解,腹中發緊,憋得不行。
蘭竺雪見她這般反應,還以為她是實在疼得難受。顧自掙扎片刻,略一遲疑,終還是開口道:“不若……我替你緩一緩。”
腹中又是一陣絞痛,二丫疼得“哎喲”一聲,齜牙咧嘴道:“大師兄,原來你有法子啊,怎不早說?”
大師兄臉上竟也現出一抹浮紅,他抬手輕輕覆上二丫的眼睛:“你將眼閉上,把腿……分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