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陣法落下的瞬間,趙理山就知道不對,他腳下踩著實木地板,踩上去甚至還有響聲,他緩緩往前走,所過之處,黑暗退去,顯出一個房間的輪廓。
腳下是深色的實木地板,墻上掛著一個掛毯,趙理山認出這是王家少爺的臥室,下午的時候王太太帶他們看過。
窗簾拉得很嚴實,只留了一條縫,月光從那條縫里漏進來,照在床沿上。
趙理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沖鋒衣不見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子硬挺,袖口的扣子扣得很緊,不是他的穿衣風格。
沉秋禾站在床尾,也換了衣服,是一條月白色的衣裙,領口繡著一圈細密的纏枝紋,腰封束得很緊,把腰勒得極細,頭發沒再像女鬼一樣散著,而是自然垂在腰側,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也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頭看他,眼睛里的茫然和他如出一轍,但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就變成了警惕。
沉秋禾身體不受控制地靠近他,趙理山擰眉,結果下一秒,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朝著床的方向。
到了床邊他停下腳步,又試了一次往左,往門的方向,根本走不動。
好像有一個無形的范圍框住了他,以床為中心,半徑大約三步,他可以在三步之內自由移動,但三步之外,腳就像釘在了地上。
帳幔被風吹開,從中間分開,露出床鋪的全貌,紅色的被褥,繡著鴛鴦的枕套,床單上撒著幾片玫瑰花瓣,干枯到一碰就會碎。
趙理山覺得這太荒謬了。
他當然知道冥婚陣是什么東西,活人和死人配,死人配死人,他都聽說過。
可他萬萬沒想到真有婚床,真要做那檔子事,他還以為那些都是民間傳說里的夸張,是老百姓添油加醋編出來的。
趙理山身體被無形的牽引力拉著往前走了一步,沉秋禾被定在原地般一動不動,距離越來越近,直到面對面站著,相隔不到半臂。
趙理山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之前那股桂花甜粥的香味,是另一種味道,淡淡的皂角香,衣服上漿洗后殘留的氣息。
沉秋禾的手抬起來,趙理山看得出來,她的眼睛里寫滿了抗拒,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頜微微繃著,指尖搭在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上,一一解開他的紐扣。
沉秋禾極力對抗著那股無形的力道,手指否在發抖,指關節泛白,可她根本停不下來,紐扣全部解開的瞬間,她的手貼在了他的胸口上,掌心冰涼。
趙理山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手指穿過她散在腰側的長發,扣在她的腰封上,腰封的系帶在身后,他單手繞到她腰后,摸到那個繩結,扯了一下,系帶松了,腰封從她腰間滑落,落在地上。
月白色的衣裙沒了腰封的束縛,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衣裙的布料很薄,兩團柔軟的弧線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趙理山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她腰后移到了腰側,十指卡在她腰最細的地方,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沉秋禾往后仰,他就往前傾,兩個人的重心偏移,趙理山順勢抱住她,一只手托在她臀下,直接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沉秋禾的身體懸空,被抱著靠近床榻。
距離床越近,那股引力逐漸消失,沉秋禾直接張大嘴,而口中不見尖尖的牙齒,她牙關收緊,鐵銹味的血在口舌間彌漫開來。
她一邊咬著他,一邊嘗試發動奪舍,靈體脫離現在的“外殼”,往他的身體里擠,卻根本進不去。
沉秋禾用盡全身力氣咬得更深了,頸側不行,就咬肩膀,兩條腿在他腰側蹬了兩下,想踢開他,但這副身軀力氣都是軟綿綿的。
衣裙下擺在他抱起她的動作里往上滑了一大截,光裸的大腿貼在他腰側的襯衫布料上。
趙理山能感覺到她在嘗試奪舍,被咬得,肩頸那一側都是刺痛,但更疼得是下體,硬得發疼。
從她解他紐扣的時候就硬了,現在他半根東西抵在她腿間,頂端蹭著她腿心的軟肉,滑膩的觸感從最敏感的頂端傳上來。
陣法催情,就是催情,否則沒道理對一個奪舍他的女鬼發情。
沉秋禾感覺到有個滾燙的東西抵在自己腿間,終于松開咬著他脖子的嘴,低頭看了一眼,然而只有層迭的裙子,遮擋住視線。
趙理山趁她松口的瞬間,調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勢,他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掐著她的腰往上顛了一下。
沉秋禾的身體在他懷里往上竄了半寸,又落下來,腿心正對著他翹起的性器,頂端的凹陷蹭過她濕滑的入口。
她身體的重力往下壓,龜頭被她身體的重量推著往里頂了一個頭,緊致的穴口被撐開一個圓潤的弧度,箍著他的前端,又熱又緊。
趙理山倒吸了一口氣,太緊了,龜頭被夾得發脹,冠狀溝下面的嫩肉被她的穴口死死卡住,進不去也退不出來。
身體被入侵的感覺讓沉秋禾感到陌生,她再次張嘴咬上了他的頸側,這次咬得更狠,尖牙幾乎貫穿他的皮肉,血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淌。
趙理山上邊被咬著,下面也被夾得疼,他忽然笑起來。
不知好歹的東西。
要不是她不聽話地跑出去,沖進法陣里,他還用得著配這個冥婚。
欲望本在身體四處沖撞著,既然抵抗不了,那干脆順從,趙理山托著她臀的那只手往下移,五指張開扣在她大腿根,指腹壓著她腿內側細嫩的皮膚,往外掰開,同時腰往上挺,借著這個姿勢把剩下的半根全部頂了進去。
沉秋禾的牙關猛地收緊,她咬著他的頸側,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的悶哼,整個身體像被什么東西貫穿了一樣,從他懷里弓起來,脊背彎成一個弧度,手指掐進他肩胛骨旁邊的肉里。
她里面比想象得還要緊,性器被擠壓著,冠狀溝被肉壁箍出一道深痕,連抽動都困難,甬道里的軟肉層層迭迭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嘴在同時吸吮他,讓他頭皮發麻。
趙理山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她月白色的衣裙下擺堆在他腰側,露出光裸的腿根和臀丘。
粗大的性器嵌在小穴里,尺寸對比大得不像話,青筋盤虬的柱身插著窄小的入口,將她腿間的軟肉被撐成一個薄薄的圓環,緊緊箍著他根部,連褶皺都被撐平了。
黏膩的液體從交合的縫隙里滲出來,混著一絲紅色,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囊袋上凝成一顆一顆的珠子,然后滴落。
趙理山看著那點紅血,瞳孔驟然放大。
那根東西又漲大了一圈,叫囂著要沖撞進去,視覺刺激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