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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倒是沒能和徐言見到面,那日他說完話就直接走了,杜襄繞了半天也沒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后來給他發短信不回,打電話不接的,就去高卉卉那里旁敲側擊起來。高卉卉和王子誠也算是在一起了,徐言的事兒她知道的很清楚,杜襄聽她在那邊“喀嚓喀嚓”的吃東西,“好像是聽說和他爸媽一塊兒去哪兒了,我也不太清楚,估計是去什么深山老林的信號都沒有的吧……”
杜襄有些失望,她什么都不知道……
大年三十,杜襄難得的留在了國內過年,和她媽一起吃了年夜飯之后就窩在沙發里看春節晚會,被尷尬的笑話撓的笑不動,幾乎就要無聊的睡去了。高卉卉就在這個時候給她打了電話,問她要不要一起出來放煙花。
雖說是不太允許放煙花,可是這一天的話不管是誰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裝不知道了,杜襄一下就蹦了起來,連聲答應了,問了地點就進門去換衣服。
她媽在今天晚上難得的有了牌局,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是看到杜襄換衣服準備出門了想了想也就去了,順便把杜襄捎到了地方。杜襄下車的時候岳倩云看她穿的十分厚實,也就稍微放了點心,又說,“一會兒如果一起玩的有男孩子記得讓人給你送回來,如果沒有就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來接你。”
杜襄連聲應了,又讓她趕快去了,就往約好的河邊走。
燈火通明,似乎約了在這里放煙花的人多的不得了。杜襄往前走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叫她,她朝聲音的來源看去,他們就站在燈邊上,高卉卉和陳曉晨挽在一起,身邊還站著王子誠和徐言。
杜襄睫毛顫了顫,高卉卉就朝她揮手,“這兒呢。”然后往前跑了兩步摟住她,“都在等你呢。”她靠近杜襄,聲音低下來,“徐言今天中午才回了a市,晚上就被我拉來了。”她拍了拍杜襄的肩,“你說我仗不仗義。”
杜襄暗地里給她抱了個拳,高卉卉就笑的睜不開眼了,拉著她走到放煙花的地方。地上擺了一大堆,杜襄哇了一聲,“你們是要放到天亮啊。”
高卉卉擺了擺手,“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么……”
王子誠往前走了兩步,把她的打火機拿過來,又把她擋在身后,教訓她,“女孩子家家的口袋里怎么可以放這些東西。”高卉卉啊了一聲,王子誠就自己蹲下去點了那根導火線。
他們只是眾多放煙花的人之一而已,煙花被點燃在天空上炸開,除了她們似乎誰也沒有在意。只是一聲又一聲,一下又一下,炸的天空越發的明亮起來。
杜襄看著天空,一時移不開眼,然后就感覺身邊有個人靠了過來。她側頭一看,徐言穿了深藍色的羽絨服,他鮮少有穿這樣臃腫的衣服,靠在她邊上的時候羽絨服偶爾會擦過她胳膊,他渾然不覺,只是抬頭看著。
他認認真真的看煙花,杜襄在認認真真的看他。只覺得煙火下的他顯得越發的好看起來,高鼻梁和深輪廓,整個人都顯得那么柔和,似乎是雪山融化開來了,涼意漸漸的散去了。
慢慢的,他的嘴角彎了彎,然后從口袋里把手拿出來,手指頭點上她的額頭將她的頭輕輕的轉了過去,擺出抬頭看天的姿態。
杜襄的臉馬上就熱了起來。
徐言聲音傳了過來,混雜著其它人的喧嘩和煙花炸開的聲音,“許個愿吧。”他說。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一直在問說他們倆什么時候在一起,所以我昨天又一次整理了我的大綱。在保證雙方都是成年人又有了自己獨立的思想可以為自己行為負責的基礎上,我只能說“快了。”哈哈哈大家可以算一下他倆什么時候滿18周歲哈哈哈哈。(7歲讀書小學六年制。)
我對這個挺堅持的,雖然不是說未成年人不能對自己負責,而是覺得如果成年了的話做出的決定更應該……emmm怎么說,大家懂得?
不過這很快就會來了~而且一定,是會讓我們言,emmm有表現的機會的哈哈哈。
我想說下因為現在的校園文很多都是破鏡重圓系列的,我這本的話不會是的……我這本就是小甜餅,我受不了我襄姐難過超過四十八小時。(比愛心。)
☆、第36章 有誤會
杜襄抬頭看著天, 煙花耀眼的幾乎讓她不能直視,徐言的聲音里面帶了笑意, 似乎是前所未有的輕松加愉悅。杜襄稍微靠他近了一點,兩個人的胳膊幾乎都挨到了一起, “我希望今年的天氣可以好一點。”
徐言側頭看了看她, 見杜襄笑意綻放在臉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天空,整個人似乎真的是帶了濃濃的期盼在許愿,她眨了眨眼睛,“那樣,冰山的雪, 也許就可以化一點了吧。”
徐言的心突然一跳, 然后就是急促過一陣又一陣, 胸膛里面似乎有人在打鼓一般, 砰砰砰的響的沒完。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覺得從背心開始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這個雞皮疙瘩一直傳到了他的后腦勺, 令他身心愉悅到頭皮發麻。他的手握了握拳,花了好大的力氣也沒能將嘴角的弧度給壓下來。
他終于是克制不住的徹底放棄掙扎, 低低的笑了出聲。
他的笑聲很好聽,尤其是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一般的輕松, 杜襄目不斜視,只是整個人都開心的幾乎在冒泡泡。
不多時,她聽到周圍的人在倒數, 這個倒數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砰的一聲,河對面的世紀大廈的顯示屏上炸開一朵禮花,杜襄拉了徐言的袖子,在他微微低頭的時候靠在他耳邊大聲說,“新年快樂!”
徐言轉頭,可杜襄離得他太近了,她軟軟的唇畔就貼上了他的臉頰。只是一個觸碰兩個人立馬就觸電一樣的分開了。
徐言愣了一下,只覺得被她嘴唇碰到的地方開始發麻,那溫熱的觸感擦過,他曾經……觸碰過,在她一無所知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靠近她,也是那和花朵一樣的唇畔,微微翹起,讓他忍不住沉迷,讓他做了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
可是今天,卻的的確確的是一個意外。
杜襄紅著臉,她不自覺的抿了抿唇,覺得臉要著火了,心一下一下的跳著幾乎要從嗓子里頭跳出來了。
她,她親了徐言。
再一次重復確定了這是事實的杜襄是又是害羞又是喜悅,她不管徐言此時此刻怎么想,總歸自己是開心的不得了。只是兩人此刻是尷尬的多一句話都不行,幸虧這個時候高卉卉她們過來了,高卉卉看兩個人都奇奇怪怪的,她說話又向來就是直接,“襄姐,你們倆干啥呢?”
杜襄瘋狂眨眼,前所未有的心虛,她哦了一聲,“徐言剛才送我新年禮物呢。”
王子誠哇了一聲,勾上徐言的脖子,“你也太重色輕友了吧,我怎么什么都沒有……”徐言任由他勾著脖子,視線卻朝杜襄掃來,杜襄此時也剛好紅著臉抬頭看他。
兩人眼神一碰撞,徐言倒還好,原本的情緒已經收斂了個干干凈凈,只剩下純粹的黑在他眼里翻涌,可是杜襄就不一樣了,她臉上還有沒有散去的紅暈,眼底水光隱隱帶了濃濃的笑意,似乎是真的得了什么寶貝似得。
徐言沒忍住,抿了抿下唇。
喉結緩緩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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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下半學期,一中的氛圍便緊張了起來,老師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影響了高三學長學姐們的學習和生活,就怕在這種緊要關頭出了什么岔子。
普通班尚且如此,如杜襄那種重點班就更是不得了。仿佛他們已經是高三了一樣,埋頭苦讀的根本沒什么功夫休息,杜襄原本就和她們班的女生不對付,經過上次期末的事情之后,這些原本偷偷做的事兒都已經擺到了臺面上了。只是付盛斌出面處理過這件事,倒讓她們班的女生不太敢正面和杜襄起什么沖突了,平時也就只當沒看到她,就假裝他們班沒有杜襄這個人了。
要不怎么說女孩兒多的地方是非最多呢。
午休時間臨時起意想去小賣鋪的杜襄都只能自己一個人兜過去,恰巧,就叫她碰到了真正的校園霸凌了。
小賣鋪后頭的那個長道里頭傳出了一些女孩子的聲音,杜襄原本不想管閑事的,可是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好奇,那就不是她了。于是她就小小的瞄了一眼,結果就把她的步子給拽住了。
里頭幾個高三的女生嚼著口香糖,對著角落里的女生說話極為不客氣,杜襄聽了一會兒,大意就是搶錢嘛,那個女生平時好像是被欺負的多了,現在一聲不坑,那幾個高三的女生便有些沒有耐心了,伸手把口香糖拿出來就要粘上被欺負的女孩子的頭發上。
杜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