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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嗯了一聲,接著又扔了另一個炸.彈下來,“這次月考完好像要家長會吧。”他看著杜襄又一次驚恐起來,就拍拍她的腦袋,“加油吧。”
拍腦袋這種事,似乎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原本覺得不好意思的事,如今做了多兩次倒覺得順手起來。她原本就比他矮上不少,落手就剛好到腦袋,似乎就是剛剛好。徐言說完這些話,就轉身走了。剩下杜襄一個人站在樓道外頭發呆,好一會兒才塌了肩膀回家去了。
周一回學校的杜襄就開啟了瘋狂讀書的模式,不說別的背起書來還是有板有眼的。楚原碰了碰她的肩膀,杜襄手里捏著書就轉過來,眼睛都不離開一下,“什么事,快說。”
楚原看她認真的樣子,好像能考進前二十的一樣,就忍不住想笑,可是想到一件事又馬上把笑收了起來,他手上的圓珠筆在桌上按了按,發出“咔嗒”的聲音,“你和徐言,在一起了?”
杜襄百忙之中移開了眼,并對他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啊?”然后又接著看書。
楚原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她那么坦坦蕩蕩,似乎一點都沒有撒謊的痕跡。可是他一早來就聽到班里的女生在談論她,因為杜襄還沒來所以八卦的毫不壓低聲音。他離得遠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他們倆?”
“看的清清楚楚,我說杜襄怎么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說那樣的話呢,原來是早就和徐言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啊?那徐言之后一點表示都沒有,如果杜襄是他女朋友,杜襄還不得氣死了?”
“那你說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其中一個還說過喜歡的,是什么關系可以單獨出去逛街的?”其中一個女生嘆了口氣,“大概是杜襄能忍唄,都成了徐言的女朋友了,搞地下情有什么的啊。”
楚原突然就開口,“你們不是在搞地下情吧?”
杜襄嘖了一聲,然后把書放下來,在楚原的桌上砸出一個不小的聲音來,“我說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都想些什么呢?能不能少看點電視劇了,還地下情呢,我光明正大的,如果真在一起我就上廣播站說去我。”她哼了一聲,拿了書就要轉過去,書卻被楚原給按住,杜襄誒了一聲,“還要干嘛啊?”
楚原點了點她的書,看她拿紅筆劃出來的部分,“道理我都懂,可是您這好像不是重點來著。”
杜襄:……
杜襄:???
杜襄:“你神經病吧,你亂說,這怎么不是重點了?”
楚原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被她一手拍開,倒也不生氣,“上課聽一點吧朋友。”然后就到桌兜里拿了兩個本子出來,“拿去吧。”
杜襄瞥他,楚原就遞到她手上去,“重點重點,現在知道用功了,別瞎用行嗎?求求了。”
杜襄頓時喜笑顏開,把他的筆記本拿過來翻了一下,雖然看的不是太懂可是很厲害的樣子,她盡量不讓自己笑的太夸張,最后還是沒忍住露出了小虎牙,又說,“好好好,今天的小賣部我請,不要客氣。”又捏了他的筆記轉過去,“謝謝啦。”
陳蜜看杜襄翻了新的筆記開始背,又掃了兩眼數學部分,突然問她,“筆記是誰的啊?”
杜襄拿個手指戳了戳后面,自己倒是全心全意的認真讀書。絲毫沒有察覺到陳蜜轉頭看楚原的那個小動作。
這個認真程度是中午和高卉卉女神一起吃飯的時候,杜襄都還握著筆記在看。
高卉卉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襄姐襄姐,要吃到鼻子去了啊。”杜襄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低頭吃了一口飯。眼神就是半點離不開筆記本。
高卉卉吃了一半嘆了口氣,托了下巴看杜襄,“襄姐,不是我說,你怎么最近變得這么用功了?太叫人不習慣了啊。”
杜襄的眼睛從筆記上挪開,看了一眼高卉卉,“我這是有目標有理想,你想從中作梗,這是不可能滴。”
高卉卉笑出聲,“我干嘛從中作梗啊。我就是覺得奇怪,襄姐不是從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及格就請客的主嗎?你這樣就叫人怕怕,重點班壓力那么大啊?”
杜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是啊。”她把筆記放在一邊,“我和你們說啊,我以前一直覺得有些事不做也沒什么,我雖然是學生我不愛念書就不念,成績差點沒什么。可是現在我覺得,如果……”她看了看陳曉晨,語氣難得的自卑起來,“如果我可以和女神這樣厲害,那別人說起我和徐言的時候,或許徐言想到我的時候,或許就會覺得……emmmm,好像還行啊?”
陳曉晨看向杜襄,眼神微微震動,這下就高卉卉都要被口水給嗆去了,“襄姐,你要到女神那個地步?”
杜襄翻了個白眼,“我只是舉個極端的例子。”
高卉卉抽氣,“原本我以為是襄姐牛,想當年可以和徐言借到獨一無二的筆記,后來發現,還是徐言牛,能讓襄姐改邪歸正。”
杜襄重新把筆記拿起來,“你說的什么鬼話……”
陳曉晨心里震動,她去握了杜襄的手,“香香,我……”突然就被打斷了,一個人砰的坐到了高卉卉邊上,“你們這兒有人嗎?我們可以坐這兒嗎?”
高卉卉翻了個白眼,“我說不行你不坐?”王子誠嘿嘿笑了一下,“借坐一下嘛,一起吃比較熱鬧,是吧徐言。”
徐言在他們面前坐下來,見杜襄就忙里偷閑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就全神貫注在筆記上了。
他挑了挑眉,如果說王子誠為啥能在徐言身邊呆這么久,那么他的看眼色能力一定不用多說的,王子誠馬上咦了一聲,又身子微微往外傾去,“咱襄姐現在這么用功啊,吃飯都看書呢?”
高卉卉就扯了扯他,“別廢話成么?我們襄姐最近沖刺月考,忙著呢。”
王子誠就說,“再忙也不能不吃飯啊。”然后就沒人理他,他又說,“這個是你自己摘的重點啊?刮目相看了啊杜襄。”
杜襄看了他一眼,“不是我的。”她語氣有點嘆息,“我啥時候能整理出這樣干脆利落的筆記哦。”
徐言的目光就落在她手里捏著的本子上,棕色的封面一點圖案都沒有,右下角寫了兩個字,他瞇了眼看了看。
杜襄卻已經說出來了,“是我們班一個叫做楚原的。”她把筆記放在一邊,拿手指點了點,“聽說過嗎?很厲害,是文科班的第一。”她比了個大拇哥,又看了看徐言,想了想就笑起來,“嗯,文科班的徐言。”
徐言表情突然就沉了下來,他手捏了捏筷子,周身似乎都有風暴馬上就要降落,偏偏還有人不知死活的問了一句,“厲害了,又給你借到了學霸的筆記。”
杜襄嗯了一聲,“小事兒嘛,我們班就他比較好相處了,大家都是同學,互幫互助還是要的。”
高卉卉笑起來,“臨考的緊要關頭能把筆記借給你,我覺得吧,那肯定……”
徐言站了起來,他看向王子誠,“吃好沒?”
王子誠看了看自己幾乎完全沒動的餐盤,一時有點懵逼,可是徐言已經不等他了,端了餐盤掉頭就走。王子誠嘶了一聲,說了聲,“又抽的什么風啊,先走了啊。”然后又轉頭和高卉卉說,“咱們說好的事兒你別忘了。”
接著就去追徐言了。
高卉卉咦了一聲,“這徐言,又干嘛呢?好端端的。”她用胳膊肘去懟了懟杜襄的胳膊。
杜襄抬眼看了看還沒在食堂消失的徐言的背影,感覺牙似乎有一點酸,可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然后就撇了撇嘴,眼神重新落在筆記上,“我怎么知道啊。”
高卉卉挖了兩口飯,突然就福至心靈,猛地一拍手,“你說他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