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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晃動的秋千面前,雪白的秋千,繩子上纏繞著一條條翠綠藤蔓,葉子里是含苞待放的淡紫蔦蘿,花香彌漫,手指輕輕滑過,立刻蘸上一滴濕潤的清露。
穆邵辰遙遙站在她身后,鳳眸炙烈,猶如墨蓮綻放出幽若的黑暗華彩,碾著妖冶溫柔的弧度,他穿著白色襯衫,熨燙的平平整整,領(lǐng)扣一顆不落,筆挺干凈。烏黑如墨的發(fā)絲濡著朦朧溫暖的光線,他生得俊美清雋,好似頎長水杉披著粼粼的金光,彌散著傾世動魄的綺麗熹光。
在他眼里,仿佛一切又回到十年前。
十六歲的女孩純美似梔子,她坐在秋千上,纖細的潔白雙腿在半空中晃漾,微瞇著靈透濕亮的眼睛,粉紅細唇翹起甜霜般溫暖的弧度。
少年依然穿著雪白襯衫,鳳眸里的光芒耀眼而璀璨,深深凝望著女孩,他的眼底涌出偏執(zhí)熾烈的駭芒,那超乎尋常的專注,亦是無聲的宣示,他小小而封閉的黑暗世界里,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
陸夕夕坐了一會秋千,見穆邵辰宛如石雕似的站著不遠處,毫無聲息,便跳下來跑到他面前,微歪著腦袋,眼里爍著驚奇,問:“邵辰,你怎么了?”
穆邵辰斂下眼底的幽烈暗芒,搖了搖頭,低眉淺笑:“夕夕,我們?nèi)ザ恰!?
陸夕夕怔了一怔,才笑道:“好。”
他便無聲的牽起她的手,回到客廳里,從木質(zhì)樓梯走到二樓唯一的臥室,隨著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眼前空空蕩蕩,仍然只有一張鋪著白色軟被的床,以及窗前的鐵椅子。深藍的窗簾重重垂在墻邊,清亮的光線鋪落在地,清晰的印著隕落盤旋的淡淡塵埃。
陸夕夕靜默的站著,陰冷的寒氣從腳心往血液里彌漫,掀起熟悉的驚駭和悸怕,但是并不強烈,她目光轉(zhuǎn)了一圈,落在墻角的鐵鉤上,微微帶著銹跡,那曾經(jīng)是用來拴住她腳鏈的鉤子,耳畔邊似乎又徘徊起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
身后熨帖過來寬闊的溫熱堅實,穆邵辰抱住她,下巴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頸窩。
陸夕夕還在失神,她看不見穆邵辰此時的表情,墨玉似的黑瞳里潰發(fā)著炙燙幽若的兇猛暗流,那異乎尋常的漆黑,沒有一絲光亮,好似入魔般漏出最深處的猙獰熾狂,眼瞼輕輕抽搐,他閉上眼睛。
微涼的掌心從她T恤里探入進去,胸腔里傳來擴張的嘶鳴,猶如噬毒一般溢出滿足的嘆息,沿著柔滑的肌膚,輕而易舉便找到那熟悉而潔白的溫軟,他慢條斯理揉捏著果尖,另一只手伸到她的牛仔褲里。
陸夕夕的身體驟然緊繃,心里突突的發(fā)慌,抓住他的手,顫聲叫喚起他的名字:“邵辰?”
沒有人回答她。
她的力道根本阻止不了那棱角清晰的修長手指,他在她頸間的呼吸越來越沉,滾燙的讓她心驚肉跳,緊緊握住她的溫軟,他右手猛地一用力便鉆進她的蜜徑里,引起她身體一陣收縮,無法控制唇齒間溢出的低吟,耳邊突然響起癡癡愉悅的低笑。
穆邵辰幽魅低迷的嗓音此時憧憧好似鬼影,又如惡魔至深的蠱惑,傾灑在她的心頭,落下漆深的陰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夕夕,我要你。”
手從她褲子里伸了出來,攔腰將她抱起,陸夕夕胡亂掙扎,臉色雪白:“穆邵辰!!你放我下來!”
話音一落,身體就突然失去重力,她深陷進柔軟的大床里,輕彈了兩下,而他如獵豹迅疾的俯身壓制住她,抓緊她的兩只手,將她的T恤從她頭頂脫了下來,再從自己褲子抽出皮帶,不動聲色將她的手拴緊在床架上。
穆邵辰又去解開她的褲子,褪去內(nèi)衣,直到她完完整整光潔的展露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