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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蔣煉大笑，“你休用舉子的身份搪塞，你那套說辭嚇嚇尋常縣衙的縣令還可，本官乃是堂堂驍騎衛(wèi)百戶，緝拿捕盜提點(diǎn)刑獄，只為天子負(fù)責(zé)。莫說你區(qū)區(qū)一個太府寺少卿的侄子，就算是劉辯親臨又能如何？來人吶！”蔣煉一喊，外面沖進(jìn)四五個緹騎。“與我將此子拿下！”

聽完蔣煉的話，幾個緹騎便要上來拿人。劉同川幾時見過這般場面，當(dāng)時就嚇蒙了。

直到被緹騎踹翻在地，摁住了雙肩才反應(yīng)過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一看效果達(dá)到了，蔣煉揮揮手讓手下的緹騎退下，走到癱坐在地的劉同川面前蹲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說吧！”

第42章 國子監(jiān)生員上吊案 13

“三年前……”劉同川開始講述當(dāng)初那件事兒，“依本朝律例，五品官以上可蔭其一子為官，余子不再門蔭，我叔父的長子五年前走門蔭外放東平府為官。

三年前的那場科舉，我與叔父的次子劉同湖應(yīng)該是一同赴考。

本朝科舉有個不成文的慣例，雖然閱卷時糊名，但是定名次時卻要幾個考官商議，官宦世家子弟與平民子弟比例不得差異過大，所以同榜之中一家最多錄取一人。

我叔夫認(rèn)為若是我與劉同湖一同赴考，只怕不妥，但劉同湖的學(xué)問明顯不如我，我叔父又不想擔(dān)上包庇兒子，打壓侄子的名聲，所以科舉前夕，讓我棄考。

他是家主，我雖無奈卻也同意了，為此我特意找張金武比劍，故意讓他刺傷我，以手臂受傷為由棄考。所以我怎么會記恨于他呢？”劉同川苦笑道。

“你叔父怎么會這么有把握？就算是你不考，難道劉同湖就一定能高中不成？”蔣煉疑惑的問。

“那年的主考是許涉許大人，他與我叔父乃是同榜進(jìn)士，私交甚好。而且，劉同湖雖然學(xué)問不如我，卻也比其他普通人要好上不少，前三雖然無望，但中榜確有可能，所以他應(yīng)該是有把握的……”劉同川解釋。

“原來如此……”蔣煉心想，可若是如此，那劉同川真的就沒有嫌疑了嗎？他不禁再望向攤在地上的劉同川，看不出什么。

“你與張金武比劍時，故意讓他誤傷你，那張金武劍擊水平如何？”蔣煉問了個題外話。

“金武為人重形而不修內(nèi)，所以舞劍水平雖然看上去花團(tuán)錦簇，實則一般。若不是我故意，他應(yīng)該傷不到我。”劉同川說的頗為自信。

“這么說來，那你武功不錯咯？”蔣煉反問。

“國子監(jiān)一向提倡文武兼修，我劍擊水平在國子監(jiān)也只是中游，只是金武略差罷了。當(dāng)然，他并不自知，不然又如何會去擺弄長槊？”劉同川解釋。

“原來張金武屋中的長槊是這么回事兒。”蔣煉心想。“你可知其他幾人是否與張金武有隙？”

“大人為何如此在意我等幾人與張金武的關(guān)系？莫非……他并非……”劉同川試探著問。

第43章 國子監(jiān)生員上吊案 14

“不該你問的不要問，只要回答本官的問話即可。”蔣煉讓他打住。

他并不打算將張金武是被人所殺的事情告訴這幾人，至少不是現(xiàn)在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