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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戴上衣帽,拿著傘,匯入人群走到三樓轉角口,前面有人腳下打滑摔在了地上,后面的人都放緩腳步等侯,這時,昏暗的光線下,冷不丁地冒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袖子。
她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踉蹌著跌入到某個冰冷的懷里。
又是那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這個味道讓她窒息,不用抬頭,也能知道味道的主人是誰。
關訣低笑一聲:“就知道你不會留下等我。”
還是沒能躲過,林芝失望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已經(jīng)不在你們家干活了。”
“不干什么。”關訣隔著衣料叩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帶著她往四樓走,一路帶回她的班級,她的座位。
他反手關上后門,垂眸凝著她,“只想干你。”
天色暗淡無光,教室里陰沉沉的。這樣的環(huán)境只會讓人圖生恐懼。
第一道驚雷劃破天際、電光乍現(xiàn)的瞬間,林芝再也克制不住落下淚來,聲線輕輕發(fā)顫:“你放過我吧。”
關訣愣了下,伸手觸摸她的眼淚,指腹刮掉一點,他蹙眉道:“我都沒開始呢,你哭什么。”
林芝用力拍開他的手,默默啜泣,好半天才小聲辯解:“我只是被這個天氣嚇到了。”
“行吧。”關訣似乎信了,淡淡開口:“那等天氣好了你來趟我家。”
他總是這樣,以命令的口吻支配別人。以前在他家當保姆,林芝尚且能忍,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交集,憑什么她還需要聽他的話。
她當即毫不猶豫地拒絕。
關訣笑了下,笑不達眼底,趁著她發(fā)呆,他捏著她的下顎低頭吻了上去。
不會親就亂親。等她喘氣,他用舌頭抵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吻到兩個人的津液在唇齒間打滑,吻到她站不穩(wěn)身體被他抱在懷里。
第二道閃電劃過天際,雷聲響徹之前,關訣松開她,沒什么情緒道:“你不來我就在這里操你,隨你選擇。”
“關訣!”林芝用力推開了他,直起身,眼眶通紅,“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你是不是對我呼之即來習慣了,總覺得這種事我都會答應你,對嗎?”
往昔的委屈翻涌而上。
以前給他做飯,他總是挑剔,很多菜都說難吃,要她倒掉給他重新做。他在房間打游戲,要她削水果給他吃,削完又嫌棄水果不新鮮,要她扔掉重新去買新鮮的。買回來給他,他嫌她吵他打游戲,要她出去等著。她就守在門口等一個下午,等到他出來上廁所或者想起來有這盤水果。
她一直默默隱忍,忍到最后,卻被他在雜物房那樣對待。到如今,他依舊不肯放過她,還要折磨自己。
究竟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