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錯了,我吃完飯就過來,昭桐大人稍等。”
“哦……”自己理虧在先,昭桐偃旗息鼓,“……也不用太快,”本就低的聲音被快步走遠(yuǎn)的步子甩到身后,“等我洗完澡,你自己過來。”
“好——”宋揚嘆口氣,這句話聽起來太容易讓人想歪了,他真該教教昭桐怎么說話了。
沐浴露在身體上打上厚厚一層,想到自己要干的事,昭桐盡可能保持自己的表情正常,把下面掰開認(rèn)真清洗了一下。
自己都沒有看過的地方要主動展示給別人看,昭桐內(nèi)心哀嚎。
說不定還是陸謙好一點呢?畢竟他還嘗過,和看過也沒什么兩樣了。
腦袋里各種想法雜糅成一團漿糊,退堂鼓越打越激烈,要不還是等任務(wù)強制好了。
“我進(jìn)來了。”門被敲響,隨后把手被拉下,吱呀輕響,宋揚進(jìn)來了。
無路可退了,急忙沖洗著自己身上的泡沫,昭桐被自己趕鴨子上架了。
穿著睡裙出去,房間里被拉上了窗簾,打開了燈,宋揚在房間里打量著陳設(shè)。
“和你住的不一樣嗎?”
客廳另一端就是宋揚的房間,看宋揚看的認(rèn)真,昭桐還以為有什么不一樣的。
“差不多。”視線收回,自然的放回昭桐身上,“過來我給你吹頭發(fā)”
“哦。”
手里的吹風(fēng)機交給宋揚,坐在梳妝臺前,頭發(fā)被耐心的梳順,發(fā)絲被一縷縷的抓在手里,吹開。
鏡子里能看到宋揚專注的臉,認(rèn)真的對待她的頭發(fā)。
愧疚感突然涌上來,她就是一直仗著宋揚什么都會答應(yīng)她,所以才會這么任性的。
這樣會不會不好呢?偷偷抬起的眼睛對上鏡子里正注視著她的宋揚,臉又變紅了。
“怎么突然不好意思了?大小姐?”
宋揚俯身,鼻尖近的要貼上昭桐的側(cè)臉,溫?zé)岬暮粑蛟陬i側(cè),昭桐僵直了身子,沒有躲。
“你問你,我讓你做什么,你都會做嗎?”
“當(dāng)然。”宋揚毫不猶豫,打斷了昭桐沒說完的疑問詞。
“你什么都愿意做?”昭桐回頭,臉上是執(zhí)拗的認(rèn)真。
把椅子轉(zhuǎn)到他面前,宋揚單膝跪在昭桐面前,仰頭回以同樣的專注。
“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是他的宣言,為自己的君主獻(xiàn)上忠誠,獻(xiàn)上自己整個的人生,這是不容置喙的偉大獻(xiàn)身,昭桐不該猶豫要不要使用他,不該眼里總是憂慮,仿佛使用一柄刀會折損這柄刀本身。
刀存在的意義,就是使用,而非珍惜的敬而遠(yuǎn)之。
被使用,才是被認(rèn)可他的存在。
昭桐的手被捧起,送至宋揚的唇邊,頭顱虔誠的低下,吻深深的刻印在手背上。抓著那只手,觸碰過自己的發(fā)頂、額頭,順著鼻梁滑落到喉結(jié),聲帶的震動清晰的傳至指尖。
“我會遵從你的一切指令。”
被昭桐的陰影覆蓋在身上,將眼中所有的坦誠和渴望,都抬頭完整的袒露給對方俯視搜尋的視線。
昭桐沉迷的享受著宋揚獻(xiàn)上的無上權(quán)柄,被雙手抓住的手指仿佛變成了項圈,圈住這頭巨大野獸,叫他乖順的伏在自己腳邊,掌控他的一切動作。
抵著喉結(jié)的食指垂下,手整個的貼上宋揚的頸側(cè),拇指上下滑動安撫輕壓著喉結(jié),像是在獎勵聽話的小狗。
“好。”
昭桐慢慢分開雙腿,睡裙下不著一物,腳尖輕抵著宋揚的胸口,讓他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