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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射了五六股,全部噴在裴知寧手心,接不住的,就淅淅瀝瀝地滴落進(jìn)腳下的草坪中。
季硯寒的胸膛持續(xù)起伏,他抱著裴知寧又站在原地緩了會兒,才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衣衫,帶著裴知寧去洗手。
“晚上去我那里?”季硯寒斜倚在門框上,順勢向裴知寧提出邀約。
“不行,我有事。”裴知寧推辭道。
季硯寒略微頷首,沒強(qiáng)求。
等到晚宴散場,季硯寒來到室外,兀自點了根煙。白色的長霧在男人指尖躍動。季硯寒只需要一側(cè)目,就看見有說有笑的裴知寧和江津南,兩個人上了同一輛車,隨后離開。
裴知寧解釋了,她和江津南只是朋友關(guān)系,季硯寒信也好,不信也罷,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反正裴知寧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了。
不過季硯寒是個很有包容度也很有耐心的男人,對于裴知寧的某些行為,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可以視而不見,只要她別太出格。
只可惜,裴知寧有她自己的小九九,而且她本來也不是什么很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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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有半個多月沒見過面了,季硯寒也不是沒找過裴知寧,但是她總說自己有約。
最近的唯一一次見面是在下月中旬,那時裴知寧明明已經(jīng)快放暑假了,卻比季硯寒一個集團(tuán)CEO還要忙,搞得好像見男人一面多不容易似的。
裴知寧大概也知道最近對季硯寒過于冷淡了,于是她在晚上回到酒店后,難得乖巧了那么一次。
“你是不是生氣了?”裴知寧問,“我看你今天都沒怎么笑過。”
季硯寒坐在沙發(fā)上,偏頭看裴知寧一眼∶“沒有。”
“真的沒有嗎?”裴知寧跑過去,推了推季硯寒的肩。
季硯寒把裴知寧拉坐在自己腿上,親了親她∶“真沒有,我知道寧寧很忙。”
裴知寧忙才怪,她每天無非就是開開party,去去酒吧,參加參加晚宴,再和幾個男明星聊聊天。偶爾在朋友圈發(fā)幾張合影,日子過的簡直不要太好。
可是季硯寒竟然沒生氣,裴知寧有些意外,她于是補(bǔ)了句∶“我最近有很多朋友回國,所以沒辦法和你經(jīng)常見面,等我放暑假就好了,你可別生氣。”
季硯寒點頭∶“嗯,我不生氣。”
季硯寒此刻清楚地看到了裴知寧眼底的洋洋得意與狡黠,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期待他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頓作為懲罰。但季硯寒心里明白,這對裴知寧來說根本算不上懲罰,而是獎勵。
所以,季硯寒那晚什么也沒做,和裴知寧躺在床上靜靜睡了一夜,第二天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日,季硯寒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裴知寧。裴知寧起初不以為意,然而她這次和季硯寒的斷聯(lián)長達(dá)七天之久。以往兩人不說見面,起碼也是會聊聊天的。
這時候裴知寧已然放暑假了,每天無聊透頂,唯一能讓她開心的人竟然不主動了。
在兩個斷聯(lián)的第二十天,裴知寧沉不住氣了,她給季硯寒發(fā)消息,問季硯寒明天有沒有時間,她想見他。
隔了幾個小時,季硯寒回∶【明天忙。】
那過幾天總行吧!
誰知季硯寒說∶【過幾天不行,忙。】
裴知寧有些生氣,沒再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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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不理你了?是不是最近太忙了?”咖啡館內(nèi),葉微坐在裴知寧對面,忍不住詢問。
“我旁敲側(cè)擊地問過我哥,他說季硯寒那邊也沒出什么事。”
“可是他不理你,你也不理他,你們兩個總這么耗著也不是辦法。”葉微感嘆道,“要不你就主動一次給他打個電話,問一問唄。”
“可是我不太想給他打電話。”
一直以來裴知寧都沒有低過頭,這個主動的人怎么能是她呢。
“你就隨便找個理由嘛……你上次買的領(lǐng)帶是不是還沒有送出去,你就說想送他禮物,然后約他出來見見面。”
葉微想了個好主意,裴知寧思索再叁,覺得她確實應(yīng)該給季硯寒打個電話。
于是乎,在當(dāng)晚大約八點,裴知寧毫無預(yù)兆地?fù)芡思境幒碾娫挕?
電話鈴響了幾聲,那頭接通,季硯寒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喂?”
“季硯寒。”裴知寧緩緩開口,“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見一面唄,我給你買了禮物,你肯定會喜歡的。”
裴知寧給季硯寒打電話完全在男人的預(yù)料之外,他原以為裴知寧還在生氣不想理他,看來是鼓足了勇氣、拉下了臉面才主動給他打的這通電話。
季硯寒明白裴知寧若即若離、忽冷忽熱的原因,他也認(rèn)為他們二人確實不應(yīng)該再這么繼續(xù)耗下去了。
“知寧,我在澳洲出差。”言下之意,他真的很忙。
裴知寧一頓∶“沒關(guān)系啊,我可以等你回來,或者我也可以去澳洲找你。”
裴知寧自覺她誠意已經(jīng)很足了,她一個女生都這樣了季硯寒難道還不領(lǐng)情嗎。
“算了知寧。”季硯寒接著說,“我覺得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厭倦我們兩個這種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了,而且你也有了更喜歡做的事情。所以我想,我們可以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