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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鄒崇安沒有拆穿她蹩腳的借口。
晚上在酒店做完一場酣暢淋漓地運動,禾清屹整個身體平躺在鄒崇安身上,粗長的肉棒嵌在體內不肯拔出。
鄒崇安揉著她的胸乳,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說道:“清屹,有什么話你可以說出來。”
禾清屹心一凜,胸口緊繃。
他在對今天的事做警告嗎?禾清屹自動為他的臉貼上一張嚴肅冷峻的表情。
有話可以直說,不要偷偷摸摸搞小動作。
禾清屹的小心思還是被戳破了,她的臉臊得慌,同時心涼了半截。
鄒崇安都看出來了,她在他心里大概已經變成一個會耍手段的女人,更嚴重的,也許還會以為她是不滿足做地下情婦,想上位。
禾清屹喉嚨發堵,此時說什么都顯得心虛,她索性不出聲,心亂地迎接下一步審判。
良久,她沒等來鄒崇安的發難,只聽他一聲嘆息,帶著她轉身側躺,拉過一旁被揉皺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性器始終埋在深處,他每一步動作都牽動著內里的摩擦。
鄒崇安沒有繼續紓解欲望,他親了一口禾清屹的發頂,輕聲道:“算了,睡吧。”
禾清屹最討厭冬天。
小時候家里沒錢,冬天她是全班穿得最多,卻最不保暖的。秋衣、長袖、短袖、毛衣以及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年的黑色棉服。
她把衣柜里能套上的都套上,才能勉強熬過這個寒冷的季節。
過了許多年,禾清屹有能力買下一件足夠保暖且脫下外套仍舊體面的羊絨里衣,她還是討厭冬季。
因為足夠厭惡,已經刻進骨髓,哪怕她改變了自我,修復好手上的凍瘡,還是忘不掉當年的寒風刺骨。
海州下雪了,路中間的薄雪被車子碾壓與地面融和,只剩路邊未能波及到的地方還能看見一條白邊。
明天公司放年假,同事們都早早下班,鄰座的同事見禾清屹還沒動,問:“你還不收拾東西下班啊?”
禾清屹面不改色:“你先走吧,我還有點東西沒寫完,馬上。”
同事提上挎包,說了聲再見便匆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