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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灑在床尾。房間里安靜得只剩空調(diào)低低的運轉(zhuǎn)聲。

我先醒的。身體有點沉，腰酸得像被人打了一拳。我動了動，想翻身，卻發(fā)現(xiàn)Aisha也醒了。她正側(cè)躺在對面，眼睛半睜著，眉頭輕輕皺著。

我們對視了兩秒。

“你也……”我開口。

她點點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來了。早上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我也是。”

Aisha撐著胳膊坐起來，頭發(fā)亂糟糟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忽然輕輕笑出聲來。

“真的假的？我們才同居第九天，就同步了？”

我揉著自己的小腹，也跟著笑：“大家不是都說，同居久了月經(jīng)會趨同嗎？沒想到這么快。”

她伸手把被子往我這邊拉了拉，自己也鉆進來一點，兩個人面對面躺著，中間隔著一點距離，卻又離得很近。

“痛嗎？”她問。

“還好，就是腰酸。”我看著她，“你呢？”

“比平時重一點。”她皺了皺鼻子，“肚子有點脹。”

我們安靜了一會兒。窗外偶爾傳來樓下車子駛過的聲音，生活好像忽然從昨晚的緊繃?yán)锍殡x出來，變得很普通、很日常。

我伸手去床頭柜摸手機，準(zhǔn)備看時間，卻看見床頭柜上還放著昨晚用過的濕紙巾和一小瓶按摩油。Aisha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也沒說什么，只是把臉埋進枕頭里，悶聲說：“昨天……太累了。”

“嗯。”我應(yīng)了一聲，把手伸過去，隔著被子輕輕按了按她的腰，“現(xiàn)在還痛嗎？”

她沒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默認(rèn)了我的手。

我其實也挺累的。昨晚把她綁起來、一次又一次地要她，本來就消耗很大，現(xiàn)在身體也開始提醒我該休息了。可看著她側(cè)躺在我對面，眼睛還帶著睡意，我忽然覺得心里很安穩(wěn)。

“要不要喝點姜茶？”我問，“我去做。”

“等一下。”她忽然伸手，從被子里抓住了我的手腕，“再躺一會兒。”

我沒動，就這么讓她抓著。她的手有點涼，指尖輕輕按著我的脈搏，像在確認(rèn)我還在這里。

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說：

“林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