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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雨還在下，細密而綿長，像要把整座德里都裹進一層濕漉漉的紗里。我推開公寓門時，浴室傳來細細水聲，想必她已經在洗澡了。

前兩次的偷歡，我都是在午后歸來，她總會為我煮一盞咖啡。而這次，我卻在夜色中歸來。于是趁著她沐浴的時光，我為她煮了一杯她最愛的姜茶，熱氣在客廳里緩緩升騰，帶著淡淡的辛香，仿佛把白日的雨水與夜晚的溫柔一同煮沸。

Aisha剛從浴室走出來。她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頭發滴落著水珠，皮膚泛著淺粉。她看起來又強壯又性感，和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幾乎一模一樣。

可我們之間的空氣，卻像這雨季一樣潮濕而沉重。我們像兩片被雨水打濕卻無法交迭的葉子，貼得很近，卻始終留著一道看不見的縫隙。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她沒有問我去了哪里，我也沒有開口。

Aisha剛把浴巾拉開一條縫，我已經站了起來。

我走到她身后，一把從后面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我。她明顯愣住了，眼睛里的驚訝一閃而過。這是我第一次對她做出這種強勢又帶著侵略性的舉動。

「林薇？」她低聲喚我的名字，帶著洗澡后的沙啞。浴室里的水霧已經軟化了她的嗓音，讓我聽著心里的某處癢癢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兇狠地吻了上去。這次的吻帶著明顯的侵略性。我把她整個人往床的方向推，浴巾落地時發出細微聲響。她被我壓倒在床上，短發散開，眼神里終于出現了我期待已久的東西。不是完全的掌控，而是一絲被掌控的興奮。

我跨坐在她腰上，雙手用力按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低聲說：「今天……我想主動。」

Aisha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沒有反駁，反而眼底那抹光越來越亮。她輕微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今天……怎么......」

沒等她說完，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輕輕用力：「因為我想看你被我欺負的樣子。」

我的手已經滑到她兩腿之間，先是緩慢輕柔地在她的陰蒂上畫圈圈。Aisha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放松又滿足地長呼一口氣。

我忽然加快速度，同時低聲在她耳邊說：「Aisha……你現在是我的了。你的身體、你的快感、你的眼淚……全部都是我的。」

這句話說完，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再說一遍……」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眼底那抹復雜到極致的情緒，忽然明白了。她其實一直都有不安全感。而我此刻的強勢和渴望，我如此想要她，以至于想把她徹底占有。反而讓她感受到被渴求、被需要。

想到這里，我忽然更加用力地抽插，同時低聲說：「Aisha……你現在是我的了。」

她忽然顫抖著高潮了，身體痙攣，淚水從眼角滑落。不知是高潮的生理性落淚，還是感動。

可我沒有停。

我反而繼續用手指兇狠地操她，同時低頭含住她飽滿的乳房，用舌頭緩慢而貪婪地舔弄她的乳頭，拇指則死死按著她過度敏感的陰蒂，快速揉動。Aisha流著淚叫喚我的名字，像是哀求的語氣，聲音破碎而濕潤。

這時，氣氛已經徹底焦灼。我看著她因為我而顫抖、因為我而哭、因為我而哀求，強烈的施暴欲忽然像潮水一樣從心底涌上來，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吞沒。我忽然意識到，我竟然如此享受這種掌控與摧折的快感。看著她因為我而崩潰、因為我而哭泣、因為我而徹底失去防備......那種來自內心陰暗處的滿足感正在一點一點將我點燃。

我忽然停下所有動作，低頭看著她，聲音低而清晰：「蓮花是繼續，孔雀是停止。」

Aisha喘著氣，眼睛里泛著霧氣。

我頓了頓，聲音循循善誘般引導她回憶：「你還記得客廳那幅畫嗎？孔雀展開尾羽，蓮花安靜地盛開在水面。我看了無數次，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用在這里。蓮花生于淤泥，卻能綻放出最潔凈的花朵。孔雀吞下毒蛇，卻能化毒為最絢爛的羽毛。就像我們……把所有的背叛、所有的傷害、所有的雨季，都變成現在這種畸形卻真實的親密。」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如果你還想要，就說蓮花。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說孔雀。」

Aisha輕輕點了點頭，眼角還掛著淚，輕聲開口：「蓮花……」

從未見過戀人此等模樣，我心底的黑暗瞬間被徹底點燃。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用叁根手指整根沒入她還在痙攣的體內，掌心覆蓋著過度敏感的陰蒂，指腹兇狠地摳弄陰道上方，左手按壓小腹。Aisha的身體像被雷電劈中一樣猛地弓起，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叫。

「啊——！林薇……太多了……我……我快死了……」

可她并沒有說「孔雀」。

我的靈魂被欲望逐步吞噬，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向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