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心的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予虹出事是在六月中旬。
盛海市的夏天熱得像一口蒸籠,空氣里黏糊糊的,連呼吸都覺得沉重,那晚他開車下班,在跨江大橋上被一輛逆行的貨車迎面撞上,駕駛座一側(cè)被撞得整個凹陷進去,消防隊用了一個小時才把他從變形的車體里切割出來。他在ICU里躺了十一天,做了叁次開顱手術(shù),最終活了下來,但陷入了深度昏迷。醫(yī)生說不清他什么時候會醒。
孟予玫是在醫(yī)院走廊里聽到這個消息的。她站在那里,穿著寬大的T恤和牛仔小短褲,裹著飽滿的蜜桃般的屁股,齊洋從公寓里把她接出來的時候,她正在睡覺,什么都沒來得及帶,走廊里的燈光是慘白的,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臉色襯得像一張白紙。
“孟小姐,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她渾渾噩噩跟著他走出了醫(yī)院。
回到家之后,齊洋給她倒了杯水,她沒喝,就這樣放在茶幾上,她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抱著粉色的毛絨兔子,盯著電視柜上的一盆綠蘿,看了很久。
齊洋站在廚房門口,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從來沒有照顧過人的經(jīng)驗。
他給她煮了一碗面,湯是白水加鹽,放了一個荷包蛋和一勺老干媽。
他把面端到茶幾上,放在她面前:“吃點東西。”
她低頭看了看那碗面,微微蹙了眉頭,看起來就難吃。
“他會不會醒?”
“醫(yī)生說不準。”
孟予玫沒有再說話,晚上睡在孟予虹的臥室里,躺在那張寬大的床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把被子拉到下巴,抱著她的兔子,齊洋站在門口,看到她的頭發(fā)散在枕頭上,黑色的,像一條黑色的河流。
齊洋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那一夜他沒有合眼。他聽著臥室里壓抑的聲音,他好幾次想推門進去看看,但每次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又縮了回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第二天早上,齊洋推門進去的時候,孟予玫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板,懷里還是抱著那個兔子,她的眼睛腫腫的,她看了眼齊洋:“齊洋,我想洗澡。”
齊洋去浴室放了水,他試了試水溫,熱熱的,他拿了浴巾和干凈的換洗衣服一件白色的白色的松垮的睡衣和一條嫩黃色內(nèi)褲放在浴室門口的凳子上。
她下了床,赤著腳走過他身邊,他站在門口,盯著那扇關(guān)上的門,只覺得空氣中還殘留著玫瑰的甜香。
很快,她穿著睡裙走了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fā)尾滴在衣領(lǐng)上,把白色的布料洇成了半透明,她的鎖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膚透了出來,粉白色的,像剛剝了殼的荔枝。
“幫我擦一下頭發(fā)。”
齊洋接過毛巾,站在她身后,把毛巾蓋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擦,她的頭發(fā)很長,黑色的,濕的時候像一條黑色的河,從他的手指間流過,她的后頸露出來,白皙的,纖細的,像一根很容易折斷的花莖,她美麗的像玫瑰一般甜美嬌艷,他的手指從她的頭發(fā)滑到她的后頸,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后頸。
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孟予玫以為這是正常的接觸。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后頸上,很快,他吻了她。
齊洋沒忍住,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嘴唇已經(jīng)壓上她的嘴唇了。
孟予玫慌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被一個幾乎毫無任何情感交流的男人親吻了,她推開他,她憤怒的扇他。
而換來的是齊洋把她推倒在床上摁著她搗弄了一個早上。
那天下午,他去買了拍立得。
他讓她脫了衣服,孟予玫還躺在床上,午后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身體上,把她的輪廓勾成了一圈金色的邊,孟予玫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她的乳房飽滿圓潤,像兩顆熟透的桃子,頂端是淺粉色的,小小的,像兩粒還沒有綻放的花苞。她的腰很細,細到他的兩只手就能圈住。她的髖骨微微突出,像兩片扇貝,中間是平坦的、微微凹陷的小腹,她的腿很長,很直,大腿內(nèi)側(cè)有一小塊青紫色的淤痕——那是他留下的,還沒有完全消退,小穴內(nèi)側(cè)還滿是他留下的精液。
他舉起拍立得,按下了快門。
相機發(fā)出“嗡嗡”的聲音,吐出一張白色的相紙,他捏著相紙的邊緣,等了十幾秒,圖像慢慢浮現(xiàn)出來——她的身體在陽光下,像一束凌亂的花,她的臉朝著窗外,閉著眼,流著淚,她的身體是誠實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說她保守男人疼愛的事實。
他又拍了一張,這一次齊洋讓她面對鏡頭,她轉(zhuǎn)過臉來,看著鏡頭,她還在哭,嘴唇微微張開,他沒忍住又脫了褲子搗了進去,緊接著,他拍了十幾張,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姿勢——后入,正面,口交,幾把扇臉……她的身體在相紙上被一幀一幀地定格,記錄著她被一個男人凌辱的全過程。
拍完之后,他把女人再次侵犯,孟予玫的力氣很小,她哭著哀求不要再繼續(xù),然而齊洋還是再次內(nèi)射了,他休息過后,支著半硬的雞巴,把相紙攤在床上,一張一張地看。她的身體在陽光下很美,像是嬌艷飽滿的桃子被人吃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