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心的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予玫哭了,她不要,她不知道男人要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孟予虹冷冰冰的問:“是不是不乖了,你的婊子媽勾引我爸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跪在書桌下含雞巴,你是婊子的女兒,有其母必有其女,當然也要含我的雞巴為你媽贖罪,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有你好受的。”
孟予玫完全不能接受,含男人的雞巴多臟啊,那里怎么能被含:“不……不要……我要去上學……”
“再說不要就讓人看著我怎么強奸你的,還是說你這個騷貨想讓齊洋看現場A片?”
孟予玫哭著跪了進去,膝蓋碰到地板的時候,一陣刺痛從膝蓋骨蔓延到小腿,地板是實木的,硬得像石頭,沒有地毯,沒有墊子,她的膝蓋上已經有兩塊淤青了,舊的還沒消,新的又來了。
她跪在書桌下面,雙手放在地板上,她的臉對著他的椅子,椅面上還有他坐過的溫度。她低著頭,吊帶滑落,露出一半奶子。
幾分鐘后,齊洋來了,她聽到了腳步聲。
“孟總,城南那個項目的審批卡住了,環保局那邊需要補充材料……”
孟予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不帶任何情緒,就像不知道妹妹在他的桌子上等待著他的凌辱:“什么時候能補完?”
“最快三天。”
“太慢了,明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
“是。”
齊洋開始匯報第二件事,而孟予玫跪在書桌下面,膝蓋已經開始疼了,她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書桌的內壁,孟予虹的手從桌面上垂下來,手指修長,手腕上那只百達翡麗的表盤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細細的光,他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她的頭頂,不是撫摸,而是示意。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指腹貼著她的頭皮,輕輕往下壓了一下。
她閉上眼睛,她的手指從褲腿上移開,伸向他的皮帶。金屬扣件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顯得格外響,清脆的、冰冷的、像爸爸被帶走那一天手銬合上的聲音,她的手指在發抖,解了兩次才解開,拉鏈被拉下來的時候,那個聲音像一道被撕開的布帛,在齊洋的匯報聲中斷斷續續地響著。
齊洋沉默了一下,看見書桌前露出的一只玉蝶般的小腳停頓了一下繼續匯報,他知道孟予玫的妹妹生的極為出眾,肌膚雪白,長得比明星還漂亮甜美。
孟予玫低下頭,齊洋還在匯報:“還有一件事,沉家那邊最近在接觸我們的一個下游供應商,價格壓得很低,像是要截胡……”
孟予玫的嘴里被填滿了,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褲腿,指節泛紅,她的呼吸只能通過鼻子,又急又淺,男人一下摁著她的腦袋,她沒注意,結果龜頭一下子頂到她的喉嚨,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嗚咽,但那聲音被齊洋的匯報聲淹沒了。
男人的氣味其實很淡,他早上剛洗過澡,甚至還有沐浴乳的香氣,可孟予玫覺得好惡心,卻不能吐出來。
孟予虹的手放在她的頭頂,手指插在她的頭發里,緩緩的地按著撫摸,動作漫不經心,像是在撫摸一只趴在腳邊的寵物。他的聲音沒有因為身體正在經歷的事情而有任何變化。
“不急,讓他們折騰。我們先把城南的項目拿下來。”
“是。”齊洋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后他繼續翻文件的聲音,“還有一個季度財報的事,財務部那邊需要你簽字……”
孟予玫的眼淚掉了下來,喉嚨被頂住的時候,淚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她的眼淚滴在他的鞋面上,她的膝蓋已經疼到麻木了。
齊洋匯報完了:“孟總,那我先去處理城南的事。”
“嗯,下午把城南項目的所有資料發給我,我要從頭過一遍。”
“好的。”
門關上了。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書房里安靜下來,孟予玫以為要結束了,她剛要探頭,孟予虹的手從她的頭頂滑到她的后腦勺,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發,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她知道不要停。
她繼續著,眼淚還在流,她的膝蓋已經完全麻木了,感覺不到任何東西,腮幫子好酸,她含了半天一點沒軟,他就這樣呆呆的含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身體繃緊了,手指攥緊了她的頭發,把她按在那里。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雞巴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緊接著一股白濁噴射到她的口腔,然后他松開了她的頭發。
更可怕的是孟予玫咽下去了,她不敢吐出來,對方如同鷹隼一般直直的盯著她,她口腔滿是男人體液的腥臭味。
孟予玫癱軟在地上,聽到他整理衣服的聲音,隨后男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停哭的妹妹,本來還想再繼續的,但是算了,不急這么一刻,他大發慈悲的吩咐道:“去休息吧。”
孟予玫如臨大赦,她從書桌下面爬出來,膝蓋疼得她幾乎站不直,扶著桌沿才能站起來,她轉身走出書房,扶著墻,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沒有實感。經過那扇可以看到盛海市全景的落地窗的時候,看到餐桌上面還放著她咬了一口的蘋果,果肉已經氧化變成了褐色,邊緣干癟地卷起來。
她走進臥室,關上門可憐兮兮的躺在床上蜷縮著,她的膝蓋上全是淤青,青紫色的、深褐色的、暗黃色的,新傷迭舊傷,像一幅被打翻了顏料盤后胡亂涂抹的畫,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最嚴重的那塊淤青,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渾身上下那里都疼,嘴疼,奶子被咬了好疼,腰也疼,膝蓋還是疼,屄最疼。
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一張照片,那是她大一時候拍的,站在學校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披散著,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時候她剛入學,她爸捐了一棟樓,校長親自帶她參觀校園,她以為大學生活就是這樣,被人捧著,被人圍著,被所有人叫“孟小姐”。
她不知道一年后的自己會跪在一個男人的書桌下面,嘴里含著他的東西,聽著他跟下屬討論項目審批和融資方案,還吃了男人惡心的東西,而她的眼淚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文不值,誰也不會憐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