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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慶遠!你在干什么?!
身后傳來一聲爆喝,徐慶遠怕他爹怕得厲害,一聽徐胄的聲音一下子就清醒了,連忙收了掌。兩人一個收勢,立在庭院內,徐慶遠重重地喘著粗氣,楊知煦倒還好,胸口微微起伏,只是臉色有些白。
徐胄手里拿著一個鎖芯木的小箱過來,瞪眼道:徐慶遠,這是在做什么?
我
哎,徐總鏢頭莫怪,楊知煦道,是我拉著徐兄比試的,大伙正熱鬧,我等著無聊也來玩玩。
徐胄這才道:原來是這樣。
徐兄。楊知煦將酒丟來,徐慶遠接住,楊知煦笑道,承讓了,我不如你。
徐慶遠看看酒,沒說話。
徐胄又給楊知煦看那鎖芯木的小箱,楊知煦檢查一番,沒什么問題,道:那我就先走了,徐總鏢頭,他又朝旁側的眾人拱拱手,各位,叨擾了,告辭。
楊公子客氣了。
楊公子好走。
楊知煦離開后,威德鏢局的院子里又嚷嚷起來了。有人好奇,來找徐慶遠問,你與楊知煦交手感覺如何?徐慶遠心下莫名煩亂,去去去,別問。一句也不答,拿著酒回到桌邊。
來,喝酒!他把酒壇給檀華,但檀華沒喝。
片刻,她起身,一句話沒說便離開了。
哎?徐慶遠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失了力氣,沮喪地撓了撓頭。這時,他看見她位置上的一個碗。碗放在她手邊的地方,是她剛才喝酒用的,但是缺了一塊。他記得之前這碗還好好的他再一看,缺掉的那一塊也就在桌上放著。
一塊剛被從碗上掰下來的,周圍鋒利如刃的陶片。
像是一塊沒用出去的暗器。
檀華從鏢局出去,沒見到人。
夜有些深了,鏢局又比較偏,街上已經沒有什么人了。
檀華順著路往楊府的方向走,走了半條街,停下了腳步。
在一道墻根旁的大樹下,楊知煦站在那,他背對著她,朝著前方的夜空望著。
天邊有一輪月,馬在路邊吃草。
好像聽到了身后聲響,他轉過頭來。
檀華看到他蒼白的臉色,他微微喘著氣,額頭上好像有汗,一只手抵在樹上,但腰還挺得直,臉上依舊掛著風輕云淡的笑。
他道:時候還成。
一開口,聲音較剛剛在鏢局里,啞了些,輕了些。
甚至還有一點抖。
什么?
我說,你來的時候還成,楊知煦笑著說,他一只手拿著扇子,在自己胸口點了點,這啊,還沒涼透。
檀華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楊公子,我不是故意出現在這的,我不知道你要來這里。
楊知煦一頓,有點想把她的腦殼敲開了,他張嘴,還沒說話就咳起來。
咳、咳咳
人打了個晃,樹上抵著的那只手想使力,也沒撐住。
他人往下滑,滑了半寸就被抓住了手臂。
楊公子。手里的人像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他滿頭虛汗,眉頭緊鎖。
檀華轉頭看,街道空無一人。
李文呢?
楊知煦沒答。
檀華:不行,你這樣騎不了馬,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楊知煦拉著她,別聲張。
放心。
檀華繞道鏢局后院,將馬車拉了出來,鏢局的人都在前面慶生,加之這些馬很聽她的話,安安靜靜不出聲,沒人注意到。
她把馬車趕來,楊知煦靠坐在樹邊,他看起來明明難受極了,卻還一臉輕松,甚至還拿著扇子慢條斯理地給自己輕輕扇風。
檀華過去,楊公子,現下沒有別的好法子,我先送你回府,然后馬上就離開。
楊知煦抬頭看著她,看了半天,檀華道:怎么了?
楊知煦驀然一笑,問:好喝嗎?
什么?
我問你,他的酒,好喝嗎?
第14章
是自己飲過了量?檀華思緒混沌,為何楊知煦今夜說的話她通通搞不懂。
檀華問:什么酒?那壇燒刀子?你好奇那個?那是北方的烈酒,你不一定喝得慣。
楊知煦:誰想喝?
檀華:你不想喝?那你為何要與徐慶遠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