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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鄭先生可否作為名譽校友出席校慶活動,您的出席將是對母校和在校學子的巨大支持!”
還未等鄭佩嶼出聲,對方喋喋不休繼續道:“我們想邀請一批在社會上有杰出貢獻的校友在校慶上發表大約十五分鐘的演講,演講內容暫定您所在行業的發展可以嗎?金融投行相關的怎么樣?不知現在鄭先生在哪高就?這些年有什么成就?”
“等一下,”鄭佩嶼被這一串組合連招奪命問搞得快沒招了,索性很誠實開口,“我現在在少女漫雜志社當編輯?!?
“少女漫?”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眉毛都快糾成一團了,聲音不由得就帶上幾分遲疑和鄙夷,他是比鄭佩嶼小倆屆的學弟,曾經在校園中也見識過alpha意氣風發的樣子,他實在不能將小小的少女漫編輯和鄭佩嶼聯系在一起,一度懷疑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怎么了?”鄭佩嶼聽出對方長久的沉默,反駁,“少女漫編輯難道不好嗎?誰規定了極優alpha一定要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
我現在每天開車送妻子上班,然后再去附近的雜志社上班,平時工作要審閱稿件,打電話聯系拖稿作者和印刷廠把控印刷細節。而且也是需要商業頭腦和管理能力的,我還要定期分析少女漫市場趨勢和評估作品潛力。
結束工作時間到了我就去接妻子下班,買菜做飯,周末心情好就收拾家務,懶了就抱著愛人躺在床上睡大覺。
沒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氛圍融洽,我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我的畢生愿望就是把妻子養得健健康康的,作為擁有掌控家里今天吃什么這樣很重大的權利,我很滿意現在的自己?!?
“……”對面嘴角抽搐了兩下,一時之間被這個戀妻腦反駁地無言以對。
此刻他恨不得哭著拽住小伙伴哭訴:我后悔、我很后悔!為什么單單憑鄭佩嶼是極優alpha以及鄭家家世,就如此武斷地認為他一定大有作為就冒失的聯系對方??!
鄭佩嶼最后拋出一個殺招:“而且,其實我連g大畢業證都沒拿到,學到一半就跑國外去了,倒是我老婆他拿到了畢業證?!?
聞言電話那頭已經開始懷疑人生,數次質問自己為什么沒有調查好就來聯系鄭佩嶼,也只能干巴巴地道:“好、好的,屆時歡迎您和您的夫人來參加校慶?!?
又稍微客套兩句,總算掛了電話。
校慶那天很快到來,鄭佩嶼帶著明鸞前往g大,不過兩人沒去體育館那邊觀看正在舉辦的校慶活動,而是牽著手在校園里四處逛了逛回憶一下往昔。
因為是校慶,人來人往特別多人,不乏歷屆g大學子。
g大的大型活動都不會強制要求學生們參加充場面,之前的運動會是、現在的校慶也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自個兒安排時間。
學子們換了一茬又一茬,不過最新的還是那一茬新抽條的“韭菜們”,看著那一張張青春洋溢富含滿滿膠原蛋白的臉龐,明鸞感覺自己也年輕不少,但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確實老了很多。
鄭佩嶼察覺到明鸞的心思,牽過明鸞的手舉到臉頰,輕輕吻了一下手指關節處,說:“在我心里你永遠十八。”
明鸞直接在大庭廣眾下羞紅了臉,用另一只手打了一下鄭佩嶼。
走了一段路快要到圖書館了,前面墻上貼著眾多榮譽校友的照片和對應名字,都是西裝革履社會精英派頭,兩人就隨意在墻前站著看了一會。
“你差點就在上面了。”明鸞說。
“可惜沒在g大念完,”鄭佩嶼其實有些惋惜的,雖說他在國外那所大學排名在全世界也是靠前,但終究還是有些遺憾。
揚起一抹笑,鄭佩嶼調侃道:“這次還是沾了老婆大人的光才能進來?!?
“別貧了?!泵鼷[抬手掐了掐鄭佩嶼的臉,余光看到來往很多人手里拿著一樣的雪糕,好奇:“這是什么?”
“好像是學校專門為了校慶推出的雪糕,”鄭佩嶼說,“剛剛咱們走的時候,不是經過幾個冰柜嘛,我看那邊還掛著‘免費自取’的牌子?!?
“我想嘗嘗?!?
“那你等一會兒,我去拿兩個。”
明鸞點頭,他選擇坐在圖書館旁的一片小樹林等,蔥郁樹木投下樹蔭,下面擺著幾張桌椅,這是學校放置的玻璃桌字用藤條編織,放的也是古樸的藤椅,另外也有不少學生拿了自用的折疊椅在這背資料。
還是學生的時候明鸞也在這背過資料,頗為懷念地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多年故地重游心境發生了些許變化,胳膊肘倚在玻璃桌面上還在感慨,突然身邊落下一道人影罩住了他。
明鸞察覺到動靜扭頭,看著面前的男孩,對方長得頗為帥氣,一雙狗狗眼明亮,頭發微卷不服輸般翹起幾根,臉上還充斥著幾分學生的稚氣。
來人羞澀低頭幾乎不敢和明鸞對視,紅著臉結結巴巴說:“你、你好,我看你一個人在這,可以加你的聯系方式嗎?”
明鸞清冷的眉眼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手足無措的怯懦beta,很快反應過來,唇角微揚溫柔地拒絕了對方,“抱歉呀,學弟,我已經有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