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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為悠閑地將地毯上的灰塵都吸干凈,避免明鸞走過時臟污會沾上白嫩的雙腳,他豎起耳朵細聽臥室里傳來的動靜,猜測他的妻子或許窩在里面用那些自己親眼見過琳瑯滿目的小東西。
因為怕明鸞會有什么突發(fā)狀況出現(xiàn)意外,所以他要求對方不要關門,有什么事就喊人,這樣自己也能一轉身一抬頭就能看到。
即便聲音很小,但依舊有微弱的嗡嗡振動聲傳來,他知道這次聲音的來源不是因為手中的吸塵器。
不久,振動聲停下了。
鄭佩嶼在彎腰收拾桌上的零碎小物件,心中還在感嘆這次怎么這么快就弄完了。
明鸞悄無聲息地走到身后,眼里汪了一泡淚,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轉身時,鄭佩嶼注意到明鸞只露出圓白玉潤腳趾的雙足在地毯上蜷縮著,過長的褲腳拖到地上蓋住了大半只腳,因為穿的是他的褲子。
他嘆氣,“地上涼,不要忘記穿鞋了。”
隨即牽過對方的手將人引到沙發(fā)上坐下,又找來一雙拖鞋跪下親自給明鸞套上。
明鸞還是那副淚汪汪的模樣,但他乖乖坐在沙發(fā)上,見鄭佩嶼洗完手回來才慢條斯理地說,“又壞了。”
“什么壞了?”
“這個,”明鸞拿出手中半個巴掌大的小玩具展示給對方看,又補充了一句,“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
鄭佩嶼拿過來研究,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尖托舉著這么一枚格外精巧的小東西,這玩意剛剛拿出來,甚至還沾著他老婆的體溫和一點濕漉漉的水漬,在他手中顯得更小不時撥弄兩下。
坐在沙發(fā)上的明鸞喪著一張臉,還在小嘴叭叭說個不停,“沒想到這些東西都這么不經用,好多用著用著就壞了,有時候我剛有感覺就停下了,不上不下卡在那的特別難受,明明沒用多久,一個壞了我就換另一個,我都沒敢使勁用……”
鄭佩嶼聽著明鸞正義凜然的哭訴和嘟囔像遭受一件格外崩潰的事情,差點忍俊不禁,不過在察覺自己即將笑出聲的時候立刻穩(wěn)住表情,切換嚴肅的面容,還不時點點頭,一邊研究手里的東西一邊“嗯”兩聲。
在明鸞的哭訴聲中檢查,發(fā)現(xiàn)沒有磕碰摔裂的痕跡,使用的時候又這么寶貝,他猜測可能是因為玩具沒電了。
畢竟依明鸞現(xiàn)在的智商,好幾次都忘穿鞋子,這個可能性很大。
抱著一絲微妙的想法回到臥室,打開床頭柜的抽屜,即便見過一次但依舊看花了眼,拿起那些東西一個個檢查,發(fā)現(xiàn)全都是因為沒充電停止運作了。
明鸞小尾巴一樣跟在身后,尾隨著進入臥室,見鄭佩嶼在“修”其他玩具不由得很高興,沒想到alpha這么好,不止是那一個,還愿意給他修那么多小玩具,心情一好就喜歡說話,看到對方剛拿起一個,就興奮地說:“這個好,這個最舒服。”
“……”鄭佩嶼轉而拿起另一個。
“那個進得最深,我每次都抖得特別厲害。”
“……”alpha立馬放下,拿起一個角落看起來最不起眼的。
明鸞眼睛發(fā)光,“這個我用的最多,振動頻率剛剛好聲音也不大,就是第二天起來腰有點酸。”
“……”鄭佩嶼磨了磨牙,他無話可說。
親耳從明鸞嘴里聽到這些小東西取代自己、履行作為丈夫的職責后,他徹底吃味了、不想“修”了,就這么壞著通通打入冷宮,壞著也挺好,最好讓明鸞以后都只能找自己,還有那個破藤蔓,全部燒死丟進垃圾桶。
立刻放下,起身去做其他事情。
一無所知的明鸞依舊像小尾巴般綴在身后,還在奇怪鄭佩嶼怎么不幫自己修了,明明之前說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幫忙的呀。
鄭佩嶼在做飯,明鸞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廚房門口,雙手撐在膝蓋上將身體蜷起來,后腳跟翹起腳掌抵在椅子腿中間的一條橫杠,跟個貓頭鷹似的蹲著托起腮幫子看。
坐了一會兒比較累,索性拖了把放在客廳的藤椅過來,他躺的地方是過道,有時候鄭佩嶼要出去拿個東西還要專門繞一下,明鸞的腦袋就像接收信號的雷達,鄭佩嶼在哪,腦袋就滴溜溜轉哪個方向。
菜燒好了,粥也燉好了,鄭佩嶼招呼人過來吃,明鸞巴巴地就跟著去了。
吃完飯鄭佩嶼收拾桌子,明鸞乖乖在一旁等著,終于等一切塵埃落定鄭佩嶼閑下來在寫日記的時候,立馬跑去拿那個壞掉的玩具,放在人手邊的位置。
見鄭佩嶼頭也沒抬,他把玩具稍微移動了一下位置,鄭佩嶼依舊不看他。
明鸞破防了!自己明明放下身段很用心地去討好,沒想到竟然落得一個冷臉,這也太過分了吧!
他臉頰氣鼓鼓的,胸脯上下起伏,顯然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