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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鸞秀美的面容只是微蹙起眉,神情恍惚了,他將身體完全交給歡愉支配,空洞的目光直直盯著臥室角落某一處,心里什么也沒想,此刻他只是一個空心人。
就這么盯了好一會兒,直到體內攀升的感覺到達一個他再也無法忽視的臨界點,嘴角才無法控制地傾斜出那么一兩聲。
他這般過了許久,已不知外面的日月。
直到客廳那邊傳來明顯的動靜,感受到臉上冰涼,才驚覺自己竟然流了淚。
時間在靜悄悄流逝,剛剛的聲音就像一個預兆,很像是物品撞倒在地上的聲音,明鸞一開始以為是觸手碰倒的,而在外面傳來接二連三的窸窸窣窣聲音后,明鸞才察覺到不對勁,他知道屋子里怕是闖了入侵者了。
與觸手從白天廝混到晚上,屋子里外都沒有開燈,在這只有零星月光照亮的漆黑房間,不著寸縷的明鸞膽怯著蜷縮在門后,他渾身汗津津的,濕濡濡的汗混著觸手分泌出的黏液將他身上涂得亮晶晶的,他的心不斷往下沉,呼吸不自覺緩下來,耳朵貼著房門屏息凝視聽著外面的動靜。
周遭的觸手就像一只大型犬護著他,而枝體的主體部分在陽臺,此刻正在外面和歹徒搏斗,打斗的聲音不斷透過門縫傳來,歹徒明顯不想被明鸞身份,連半點慘叫痛呼都沒有發出。
心高高懸起,在這黑夜里,明鸞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觸手。
生怕觸手抵抗不了歹徒,畢竟前段時間觸手好似為了救他消耗不少。
在如水沉的涼夜,明鸞心驚膽戰地支著耳朵聽著,身體長久被冷意侵襲泛上一層涼,凍得人一哆嗦,他后知后覺地身體跪趴在地上雙手在黑夜的地板上摸索,在之間觸及熟悉的衣物后松了一口氣,著急忙慌地套上在手摸上門把手時停住了,他不確定此時出去自己是個助力還是累贅。
在糾結的時候,身旁的觸手卻蠢蠢欲動。
粘膩冰涼的液體沾上他的唇,觸手滑過后的地方都是黏黏的,散發著很淡的腥味,并不難聞,卻也并不算好聞。
明鸞的雙眼在黑夜中亮亮的,自有陌生人闖入屋子的那刻就神情緊繃,腦中始終懸著一根弦,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身體卻依舊在不斷發熱,殘留的情熱如附骨之蛆,神智搖曳間外間的打斗聲始終提醒著危機,在這樣危險的境遇下他的身子卻開始顫抖,嘴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
倏爾就被觸手尋到空隙,密密實實地鉆了進去撐開口腔,每一絲縫隙都毫無保留地被侵占填滿。
觸手悄無聲息地又掌控了明鸞,感受到懷中人的微弱掙扎和嗚咽,它只是遵循本能。
而它的本能就是鉆取縫隙,汲取成長所需要的大量□□。
“外面……還有人。”
明鸞不得不出聲提醒,效果卻是大打折扣。他的手不得不撐在門上,整個人被架起來雙腳微微離地,全身的重量都只支撐在后面,本來他努力不發出聲音生怕被外面的歹徒發現有人在臥室,但現在的情況根本由不得他。
不一會兒他就軟了身子,那雙依舊明亮的雙眸已然泛起水光,在黑夜中愈發明亮。
分神顧及著外面的動靜,不斷告誡自己不要沉淪,明鸞身體痙攣著到最后連用手撐住門板的力氣都沒有,“砰”的一聲,酥軟的雙手無力垂下,腦袋直接砸在門上,臉隨著動作貼著門板小范圍內無規則滑動。
觸手察覺到明鸞的分心,散發出屬于鄭佩嶼的alpha荷爾蒙,身為百分百契合度的omega,明鸞不自覺迎合,空氣中很快彌漫出甜膩蝕骨的香氣,其中夾雜著幾分清冽淡雅的曇花香氣。
他是它的omega,它要他吻它,要在如此危急的境遇下也要抱他。
他只能聽它的。
因為本該享用這一切的正主不在這里。
在意志沉浮間,明鸞感覺外面的人有幾個瞬間就站在門口,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下意識裹緊,幸好從頭到尾歹徒都沒有破門而入。
尖叫被苦苦壓抑在喉腔,烈澀粘膩卡在喉嚨口,像吞了一大團魚腥的滑膩涼水,明鸞撫摸著喉嚨在不知道抖了幾下后,外面終于沒有聲音了。
觸手戰勝了歹徒,將人捆著手臂丟了出去,它炫耀著自己的勝利,張揚舞爪地回來朝明鸞邀功。
知道擊潰了歹人,明鸞剛剛被弄過一回,意興闌珊地躺在床上,胸口依舊在上下起伏,見觸手哈巴狗一樣湊過來,伸手像摸寵物一樣摸了摸它的腦袋,夸贊道:“好藤蔓。”
觸手跟著蹭了蹭掌心,因為激動,纏繞束縛的力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