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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明父徹底老實了。
明鸞在醫(yī)院住了兩天緩過來了,也不敢請假太久再耽擱課業(yè),從醫(yī)院出來后打算明天就回學校,手機也從明家那找回來,只是磕了個角。
好在他也不喜歡玩手機就平時打電話和看微信消息用,本著將就能用的原則拒絕了鄭佩嶼提出給他換個新手機的提議、只是換了個鋼化膜。
這些天鄭佩嶼一直和他窩在vip病房,每天都背著明鸞打抑制劑,為期七天的易感期還沒結(jié)束,在醫(yī)院根本放不開手腳只能吃些豆腐。
行李都在當初訂的酒店里,怕連夜回去太趕明鸞身體受不住、機票訂的是白天的。
晚上兩人依舊住一間房,洗完澡明鸞拿了酒店的吹風機正要吹頭發(fā),身后貼上一具火熱的身軀。
鄭佩嶼修長的手在明鸞發(fā)絲間穿過,按摩般輕輕揉了兩下,他用手指順著明鸞烏黑的長發(fā),發(fā)絲帶著潮濕的涼親昵地纏繞在指尖。
明鸞舒服地瞇眼,他想偏頭去看鄭佩嶼,卻被輕輕抵住,“別動,等頭發(fā)吹好?!?
鄭佩嶼接過明鸞手里的吹風機,插上電先調(diào)好檔速在手心試了試,再對著頭發(fā)吹,手指在發(fā)縫間穿插確保發(fā)根都能吹得干爽。
明鸞這輩子也沒被人這么伺候過,從前為了省五塊洗頭錢都是先在家里洗好再去理發(fā)店剪。
他垂著腦袋任由鄭佩嶼溫柔擺弄,被侍弄得很舒服,瞇起眼感受手指指尖有力的按摩,舒懶地像一只大貓,渾身的疲憊都松散了。
“吹干了?!编嵟鍘Z放下吹風機,拿過梳子梳理好,他將明鸞身子掰正面對自己。
柔順黑發(fā)乖巧垂下,此刻沒戴眼鏡的beta眼尾一抹紅展露無遺,被熱風氤氳得白皙臉頰透著紅暈,仰起那張漂亮的小臉眸光發(fā)亮看著自己、眼中是滿到快要溢出來的愛。
鄭佩嶼心中的悸動再也難以抑制,忍不住掰過明鸞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反復碾磨那瓣富有肉感的唇,掠奪明鸞口腔內(nèi)的氧氣,他的唇癡迷地逡巡過明鸞臉頰柔嫩的肌膚,克制不住地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口淺淺的牙印。
直到吻到明鸞臉上殘留下的淺淺的肉色疤痕,他心疼地抬手摩挲著疤痕,眼底有柔情、也有憐惜和珍視,“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找來最好的藥膏給你祛疤?!?
“我不在意的。”明鸞被吻到意亂情迷,微喘著氣靠在懷中,“只要你不嫌棄?!?
“我怎么會嫌棄你,我疼你還來不及?!编嵟鍘Z吻了明鸞額頭。
這次是明鸞先主導,因害羞指尖勾了勾鄭佩嶼的鼻梁、用指腹感受鵝肝般的鼻膩感,忍不住用手指在鼻梁上滑滑梯,鄭佩嶼閉上眼睛主動輕蹭上去。
alpha鼻子太優(yōu)越了,壓上去有一種凸起感,明鸞的唇是粉嫩的,圓潤地像汁水四溢的蜜桃,嚴絲合縫般抵著與之契合,被磨蹭著追上去時明鸞因驚訝而臉紅。
不一會兒他繃直的腿酸麻撐不住般手腳開始發(fā)軟,泄露軟綿的哼唧,鄭佩嶼的舌頭足夠長,卷著往里鉆,明顯感覺到一縷濕熱追隨,睜大濕潤的雙眸驚呼,是鄭佩嶼鮮紅的舌舔舐上他的唇。
靈魂都在顫栗,鄭佩嶼卻用他那雙暗色深沉的眸子仔細一動不動地觀察,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肌膚上,欲色濃重到渾身火燒般灼熱。
他覺得明鸞連這地方都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簡直是天生的尤物,恨不得好生伺候舔遍全身。
被這般看著明鸞臉頰羞紅,敏感地止不住收縮,力氣被抽離雙腿一軟直接坐下,一屁股坐上臉。
他哭了覺得自己流淚的樣子很難看,用手掩住臉面。
生怕自己做得過火,鄭佩嶼連忙去哄把明鸞抱在懷里,高挺的鼻峰擦過明鸞柔嫩的小臉,他啃咬著近在咫尺的耳垂,最后借明鸞的手出來了。
……
角落一人撅起屁股扒著柜縫,想象著外面的場景,近在咫尺聽得渾身起火,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能和陰溝里的老鼠般藏在里面。
黑暗逼仄的角落將一切都放大,明瀾心跳得厲害,他不斷將自己往后縮小蜷縮成一團,潛藏在這的目的達到了,可心中生不起一絲嫉妒,不知為何他沉浸在明鸞哭泣的柔軟顫音中,那聲音很是勾魂,帶著甜膩的香氣。
明瀾感覺身體有些發(fā)熱,自那夜驚鴻一瞥,他是很想要鄭佩嶼作為自己的戀人,即便深知這是哥哥的戀人。
可畢竟從小到大,哥哥的東西都是他的,只要他想、只要他提出,就算再不情愿哥哥都會拱手相讓。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內(nèi)心深處對于明鸞,他是有著畸形的宣誓權(quán)和占有欲,他搶占父母的愛和明鸞的東西,只是想要哥哥的目光更多落在自己身上,連帶著對鄭佩嶼這個極優(yōu)alpha,感興趣只是源于這是哥哥的伴侶和莫名的好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