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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西裝褲包裹短暫接觸空氣微涼,原本還隔著布料莫名有什么滑膩膩堂而皇之,一下就滑進了。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遇到這事,明鸞僵在那惱得滿臉羞紅。
新聞上播報這類事時他從來不放在心上,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個三十幾歲的“老男人”會碰到這種事。
冰涼的粘膩在肌膚上纏繞束縛,他想斥責、想憤怒,下一刻被刺激到哆嗦著翻了個白眼。
眼鏡被打落在地,他再次發熱開始癢了,融化前理智崩斷的弦只有一個想法:他快受不了,隨便是誰都可以。
觸手是偷偷跟出來潛入明鸞的公文包的,他鉆的時候一開始沒有意識,但處于生長期成長急需大量omega的體.液。
近乎本能的,它發現當主人摘下眼鏡后會變得柔軟順從,身上會散發淡雅馥郁的花香,所以趁著明鸞失神時將眼鏡打落,眼鏡即將落地前一刻被它卷起來,好好收納進公文包內。
熟門熟路的淺淺戳弄四處游走,爬過的地方留下深深淺淺的紅痕和冰涼的黏液。
遍布的層層疊疊小吸盤吸力強勁如千萬張柔軟的唇吮吸,很容易留下痕跡有些地方重到深得青紫。
在它的鍥而不舍下終于找到一處散發著花香的地方,放棄了尋覓決定致力于開發。
滑膩到自身分泌黏液,無需太多潤滑,就能不斷深刻照顧到方方面面每一處細節。
明鸞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他整個人貼著地鐵門,門上的玻璃擠壓著他的臉,熱浪一層一層蔓延身體擠壓被迫打開。
潛意識中明鸞根本不知道那是觸手,但憑借本能一手撐在門上,一手死死捂著唇防止泄露聲音,涎水抑制不住順著指尖滴落,身體禁不住蜷縮著微微佝僂腰不自覺往下沉。
肆無忌憚的深到難以想象的地方,小腹微微隆起,粗重的呼吸沒透出口罩,霧蒙蒙的熱流向上貼在玻璃門上。
所以他也沒發現恍若鏡子般投射而出的周圍人因為奇怪聲音和粘稠水聲向他投來的異樣眼光。
beta發愣地摸著小腹陷入恐慌,顧及著面子只能隱忍得艷紅的唇都咬破了,明明是被陌生人但又升騰起奇異感覺。
車廂內混雜著各種食物的味道,不知是誰在大早上用章魚小丸子當早餐。
且因為時間緊急不顧地鐵內不能吃東西的規則,狠狠咬下一口,在唇齒內爆漿了,多余的濕乎乎白色粘稠的漿液掛出在空氣中逐漸冷卻,被毫不留情抹去。
不知是誰擠到身邊,明鸞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他瞳孔處于失焦狀態,懵懵懂懂的抬眼望去,透過稍微明晰的鏡片,他看到一張慍怒的臉。
那是一樽精致白皙又鬼泣森森的宛若瓷娃娃的臉,泛著陰濕的鬼氣,是一樽以汲取愛意為養料纏繞不休的男鬼。
是明瀾。
明瀾箍住明鸞的手力道很重,不用松開也能想象留下一圈紅痕。
他惡狠狠地將腿卡住明鸞逐漸往下滑快要軟倒的身體,以膝蓋承受著他哥整個人的重量,膝蓋上薄薄的布料摩擦而過激惹得明鸞一顫。
明鸞掙扎著想起來,恰在此時車廂一晃他沒了支撐只能重重坐下將弟弟的腿當作人肉凳子,被自下而上一抵明鸞猶如一架精密嵌合卻使用過度的儀器發出破敗不堪狼狽的報廢聲徹底軟成一攤爛肉。
觸手依舊埋入,明鸞拼命忍耐,直到地鐵播報聲傳來,他才發現錯過站,只能狼狽選擇轉乘。
明瀾感到膝蓋濡濕了一小塊,猶沾著來自哥哥的熱意,“你快坐不住了,腿分開點。”
滿含惡意的,他俯下身柔軟的唇貼著明鸞耳朵,唇尖觸及beta嫩到不可思議的耳垂,耳垂肉眼可見的泛起緋色,明瀾輕笑一聲,喑啞的,“看來你誰都可以,那為什么不能是我?
我在旁邊看你很久了,你這身版型硬挺的西裝根本遮掩不住你的低賤,自你丈夫死后,每時每刻身上你都散發著一股的浪。
而我也是每時每刻都想著你像狗一樣被我壓在身下,我已經渴了很久了?!?
明鸞窩在明瀾懷中輕緩地呼吸著,神情空洞茫然,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令他來不及思考,沒戴眼鏡的雙眼泛著水色大而明亮,純潔干凈又漂亮。
直到最后抖索著手從公文包內掏出眼鏡戴上,等下了地鐵匆匆前往廁所,扣挖而出發現是觸手,漲紅的臉猛然松了一口氣。
明瀾跟在后頭沉默地看著,在明鸞轉乘時立馬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