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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總!出事了!您的車在高速口發生了追尾——”
陳特助跑進沉妄辦公室,同時匯報了情況。沉妄臉色瞬間慘白,顫抖著掏出日常聯系的手機撥通林晚的電話。
無人接聽。
他再播。
依舊無人接聽。
他感覺渾身的血液變得冰冷,仿佛整個人回到了四年前那個雨夜……沉妄咬著牙對陳助理說:“找到她,趕緊轉到我們的醫院!還有給我查!后車牌!是誰開的!所有能查的都給我全部挖出來!”
說完沉妄便大步流星的沖出辦公室,眼中充滿著暴戾和恐慌:
“該死!該死!該死!不可以!晚晚你不可以再來一次!”
他低聲怒吼,叫著司機趕緊把公司車開來送他去醫院。當他坐上公司的商務車后重新撥通林晚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他閉上眼,垂著頭,額頭無力地抵在手機上顫抖。
沉妄突然深刻感覺到,自己苦心經營四年的“繭”,竟然這么容易崩塌,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所有意外都能帶走他最重要的人。沉妄低著頭睜開眼,帶著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偏執低聲呢喃:“晚晚,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半步,哪怕你哭著求我……我也絕不放手?!?
沉氏集團私立醫院
沉妄趕到醫院時,林晚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他呆呆地站在門外,如同四年前一樣,眼里一片血紅,死死的盯著手術中的燈一動不動。
此時陳助理跑過來,低聲匯報:“沉總,是陸氏。后車司機已經被控制,檔案里無犯罪記錄,但是他的社保繳納單位是陸氏的一家空殼公司……”
沉妄的瞳孔微微收縮。
陸氏……他記得,一年前的那場并購,他親手把陸氏的商業帝國拆成碎片,他以為這群人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想到,竟然讓他找到機會狠咬一口。
而且是咬在林晚身上,是林晚替他擋的這一刀!
她本該乖乖的待在家里碼字、喂貓、吃他準備的食物,而不是躺在醫院里。
沉妄咬著牙吩咐:“繼續查,把陸氏的人都給我挖出來——”
我要把他們全部碎尸萬段!
當林晚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還沒醒,她身上其他傷口都上好了藥,右手的傷也處理好了——傷口不算深,只是還伴隨著骨裂,人也有點輕微腦震蕩。沉妄站在一旁,看著林晚打著石膏的右手一言不發,兩只手在手捏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醫生走過來說到:“骨裂呢,不算太嚴重。不過得打石膏固定,至少兩個月。不能用力,也不能沾水?!?
沉妄點點頭,隨著推車走去了病房。陳特助剛想跟上,被他一個眼神止住。
病房里
林晚逐漸轉醒,看到有些熟悉的病房,知道自己被送到了沉氏的醫院,剛想轉頭,就被一句溫柔又顫抖的聲音制止。
“晚晚,別轉頭,會暈?!?
林晚眼睛朝著聲音方向轉過去,看到沉妄在一旁坐著,握著她的左手。林晚看到沉妄第一眼,眼淚就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學長……對不起……把你車撞了……”
沉妄伸手,指尖輕顫著撫過她蒼白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沙?。骸败嚥恢匾?。晚晚,只要你沒事……”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緊鎖的眉頭,聲音透著一種疲憊與自責,“我反而在想,如果今天我沒有借車給你,如果你沒有出門……你就不會出事?!?
林晚抽泣著,想抽出手安慰,但是沉妄死死地攥著,她只得開口說到:
“不是的,學長……是我技術不行,我會陪的……只是我暈過去的時候真覺得我要死了……”
林晚的話像一把鈍刀子,緩慢而殘忍地在沉妄心口剜了一刀,他捧起林晚的手想吻,卻不敢,只得虔誠地捧著說:“不會的,我不會讓你出事的。”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晚,“還有,別和我提錢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乖乖的在醫院里,學長會搞定一切的,知道嗎?!?
林晚眨眨眼,極為乖巧的應到:“好?!?
沉妄的喉結滾動,眼神瞬間變得深情且滿足,低頭輕撫了一下林晚的頭發:“晚晚真乖,睡吧,等你醒來,世界便會變得更干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