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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有些時候還會錯過宿頭，所以就只能在野外過夜了。就在我們很快就要走出興城地界的時候，就遇到事情了。那天晚上我們又不得不在野外停留，然后晚上我們吃了點(diǎn)干糧正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接近我們的車子。當(dāng)時還以為是歹人呢，沒有想到下了車一看居然是個抱著嬰兒襁褓的下人裝扮的哥兒。”

外阿么說到這里都還心有余悸的樣子。他接著說：“當(dāng)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快要看不清楚人了。那個哥兒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不知道他是怎么樣才能找到我們的車子的。他見了我們就認(rèn)真的打量了一下，然后問了一下我們的情況。我們當(dāng)時也沒有多想，反正他一個還帶著嬰兒的小哥兒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所以就老實(shí)的回答了他的問題。當(dāng)時我看都快不行了，我們都嚇到了，還是車夫經(jīng)常在外面跑比較有經(jīng)驗(yàn)，就說可能我們都會有危險(xiǎn)，讓我們趕緊上車，然后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出發(fā)。

外阿么說到這里，停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又接著說了下去：“還好車夫提醒得及時，所以我們當(dāng)時走得很快。本來就馬上出興城進(jìn)入我們青城了的，我們這連夜的趕路，很快就進(jìn)了青城。然后找了一個比較小的客棧住了下來，才開始請大夫給那個小哥兒看傷，然后再慢慢問清楚了事情經(jīng)過。”

第章

陳年舊事（二）

沈一他們聽外阿么講到這里，都更是集中精力等著他下面的話了。

外阿么也沒有讓他們久等，他接著說了下去：“我們當(dāng)時在趕路的時候一直害怕那個小哥兒有什么三長兩短的，因?yàn)樗臓顩r看上去確實(shí)非常不好。不過好在他都一直撐著到了客棧才把昏了過去，不過就算他人暈了過去，但是雙手依然緊緊的抱著孩子。我們也沒有辦法直接把孩子抱過來，所以就只能這樣讓大夫給他看傷了。還好他的傷是在肩上，所以他抱著孩子也不怎么影響大夫。”

說到這里，外阿么就又摸了摸劉樹的肩膀，和他說：“你不知道，那時候你還在襁褓里面，可是一直都很乖巧。我們自從遇見那個哥兒，一直到住進(jìn)客棧，你可都沒有怎么哭鬧。一開始的時候你是睡著了的，到了客棧之后，你就已經(jīng)醒來了。不過也不哭，就是一直撮著自己的手指。我就覺得你應(yīng)該是餓了，所以就讓客棧的小二給拿了奶果。我給喂給你的時候，你吃得很急，我看著就知道你是真的餓了。”

外阿么接著說：“那時候我一看清楚你的模樣就非常喜歡了。你那時候大概也就是幾個月大這樣，長得非常可愛，而且最醒目的就是額頭上那個非常鮮艷的福印了。我和你阿父當(dāng)時真的很少見過那么亮的福印。我們村子里和鎮(zhèn)上都比較少見，只是那次去了興城才算是見得多了點(diǎn)兒，但是也就是那么幾個，根本就不多。我們雖然在鄉(xiāng)下，但是也是知道一般福印鮮艷的基本上都會嫁得好。這樣時間長了像我們鄉(xiāng)下這樣的就很少能見到鮮艷福印的小哥兒了，而那些有著鮮艷福印的小哥兒肯定出生就不會差了。”

外公這個時候接過了話頭說：“是呢，所以我和你阿爹當(dāng)時見了你的福印就知道那個受傷了的小哥兒肯定是大戶人家的下人了。而且受了那么重的傷，就只有他一個人帶著你，肯定是你們家里遇到了什么事情了。所以當(dāng)時見到那個小哥兒傷得那么重，就很擔(dān)心。”

外阿么接著外公的話說：“當(dāng)時我把你喂飽之后，大夫也檢查完了傷口，還上了藥。不過大夫最后把了脈然后和我們說這人的傷口實(shí)在太大了，而且一整個晚上過去了，血流得太多了，可能他治不好。他現(xiàn)在也只能先吊著一下，如果能夠有名貴的傷藥和補(bǔ)血的東西，那還有可能活得下來，不然的話就只能聽天由命了。當(dāng)時我們聽了這個消息就蒙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辦。”

外公這個又接話說：“是啊，那時候我們手上沒有什么銀錢，那個小哥兒又暈著。我們也沒有銀子去請更好的大夫了，更不用說買名貴的藥和補(bǔ)血的東西了。好在大夫給他傷口上了藥，然后我們再煎了藥汁給他灌了進(jìn)去，這樣過了一整個白天他才醒轉(zhuǎn)過來。然后他就和我們說了一下大概情況。”

外公接著說：“他是跟著主人家快到興城的時候，遇到了土匪。然后家丁們大部分都被殺了，主人家看情況不對就讓他趕緊帶著孩子先悄悄的走，因?yàn)橹魅说鸟R車是被土匪盯著的，所以主人很難走掉。他們下人的馬車那邊就寬松了挺多，而且正好孩子因?yàn)橐獡Q尿布，所以在他們的馬車上。正因?yàn)楹⒆舆€沒有抱回去主人的馬車上，所以當(dāng)主人趁著混亂的時候讓他帶著孩子走。”

外公說到這里口渴了，就停了下來喝水。外阿么接著說道：“當(dāng)時因?yàn)槭虑榫o急，大家都認(rèn)為是兇多吉少了。所以想著能走一個算一個。所以當(dāng)他們馬車上的下人趁著混亂掩護(hù)著他，讓他抱著孩子走的時候，他就毫不遲疑的開始跑了。因?yàn)樗垃F(xiàn)在他要先保護(hù)好小少爺。不過他仍然被土匪發(fā)現(xiàn)了，在追他的時候被砍了一刀。不過好在這個時候有僅剩的家丁來幫他擋住了土匪，所以他才強(qiáng)忍者傷口的劇痛，抱著孩子飛快的跑了。”

外阿么說：“因?yàn)槭峭砩希部床磺宄罚揖退憧辞宄耍膊徽J(rèn)識。所以他就只知道一直往前跑，不知道自己跑的方向已經(jīng)相差的很遠(yuǎn)了。他跑岔了路，所以才跑到了興城到青城的這條路上。不過好在在他支撐不下去之前遇到了我們的馬車，后面就是和我們到了青城了。”

外阿么繼續(xù)說：“那個時候也知道自己的傷情太重了，主要是他受傷之后還跑了那么遠(yuǎn)的路，所以血流得太多了，肯定是活不下去了的。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主人家有沒有脫險(xiǎn)。他也沒有辦法照顧小少爺了，所以就打算把孩子托付給我們。那時候，他因?yàn)樘拥梅浅４颐Γ砸矝]有準(zhǔn)備銀錢，身上就是荷包里的大概有三四十兩銀子和一些銅板。還有就是孩子隨身帶著的代表他身份的玉佩了。”

外阿么說到這里，就對劉樹說：“聽那個小哥兒說，你的生父姓華，還是個做官的，那次經(jīng)過興城就是去上任的。那個小哥兒就是才把你托付給了我們，然后把他隨身的銀兩和這塊玉佩都交給了我們。然后讓我們以后好好照顧著你，他死了就隨便幫著埋了就好，銀兩就留著養(yǎng)你。雖然不多，不過他也沒有辦法了。還特別提到玉佩，說是你的身份象征，到時候如果有人來找就把玉佩給來人看。不過后來剛說到你阿父姓華，是做官的，后面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說人就已經(jīng)不行了。”

劉樹就說：“所以其他的其他的情況就都不清楚了？”

外阿么回答說：“是啊！那個小哥兒去世之后，我們就找了個風(fēng)景比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