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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曙解開下裳,放胯下那肉器出來透氣時,那物已硬得如一截紅艷的玉杵,直挺挺的便在美人柔嫩的小腹間戳下去一個碩大的凹坑。
半是驚嘆半是心疼,藏雪嘶了一口氣,纖手夠過去,將之環握緊,擼動幾下,關切問:“你還好么?”
他不答,反問她:“阿雪好了么?”
他自然是顧念她是否足可以接納他了,她忙將長腿對他敞得更開了些,“好了的,好了的……”
他扶著她,將她攬到臂彎中,輕吻她一口后,同她額抵著額,一同俯低眼眸,瞧著他衣下那根玉杵是如何就著豐沛的春水,一寸一寸搗入她腿心窄臼中的。
充塞完滿之際,她身子猛顫了一瞬,唇吻到他唇上,算是達成了禮尚往來。
兩情極歡洽,他攔緊她雙關,將她抱離玉案,帶著她立到楹柱前,盡情刺搗。
她便如軟綿的柳絲,牢牢罥掛在他身上。
而后,他又帶著她倚闌干,臥玉床,于這小小水榭的各處都留下了歡痕。
尤其是在那屏后的玉床上、竹簟間,兩人歡好最久,反反覆覆,巫山的清雨和著滾熱的汗珠,落個不盡。
待等藏雪實在熬不動了、夜深花睡罷之際,蕭曙抱她返回清風鑒水,把她放落到紙帳中,抱著她眠歇一會兒后,于天明時分如常趕赴府衙。
一盞接一盞清茶灌下喉,藏雪可算經受完宿醉的折磨后,時候已臨近傍晚。
小梨為她于爐中添香篆時,想起昨夜的事,按捺不下心中的好奇,問她:“阿雪,‘太上忘情’是什么意思吶?”
昨夜,她飲醉后,提起她有此心跡后,千歲爺的心境明顯愈發復雜,且愈發珍重她,因而實在好奇。
“姐姐怎么忽然問這個?”她從經卷中抬起眼,詫異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