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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越扔下這句話,不理會滿臉震驚的云意,抬腿離開。
走到半路上,喬越便覺得事情有點詭異,駕馬車的人還是之前那名車夫,經過之前的事情,他必然不敢再無緣無故遲到,為何今日又沒有來。他若這樣離開,不知會車夫一聲,車夫要是跟他就此錯開,也不妥當。
想了想,喬越決定再回學堂去等車夫。
剛轉身,就感覺到脖子被人一個悶棍敲了下,劇痛傳來,眼前一黑:“擦,果然是個坑!”
而他居然踩進同一個坑里兩次!
不知過了多久,喬越幽幽轉醒,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小黑屋里,只有窗外透進幾道陰暗的光。他全身被一根粗繩子綁著,嘴里被塞了塊散發著酸臭味的抹布。抹布塞得很深,讓他的舌尖不能用力,將抹布吐出去。
他這是……被綁架了?
喬越渾身不得動彈,只能如彎曲的蝦子一般,在地上摩擦了一陣,還是起不來。
這是謀財害命還是怎么的?如果單純只是為財,他尚且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對方要的是他的命……
“王妃,王妃……不好了!”紫璇匆匆忙忙跑進王妃的院內。
“大膽,紫璇,王妃正在用膳,你有何要緊事,要這般匆忙?”綠湖立刻上前怒斥。
“王妃,小王爺……小王爺不見了!”紫璇急得額頭直冒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什么?”王妃的筷子沒有拿穩,掉到桌上,急忙站起來:“怎么回事?”
“今日我等著小王爺回來用午膳,卻遲遲不見他的蹤影,以為他又去別處耍玩,便沒有在意。到了晚膳時分,還不見小王爺回來,我便去護送小王爺的車夫那里問,誰知車夫也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門衛說,車夫如往常一般出發去接小王爺,可到現在都未見回來,著實奇怪。所以奴婢猜想,小王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紫璇還算鎮定,雖然心里焦急如焚,卻還是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那還在等什么,綠湖!”王妃喚綠湖:“趕緊叫幾個家丁,去找小王爺。”
“是。”
喬然一回到喬府,就發現喬府的氣氛不對勁。喬王爺冷著臉坐在椅子上,喬王妃坐在他身邊,無聲地抹眼淚。
“父親,母妃,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桃夫人從旁邊站起來,著急道:“然兒,你可回來了,你弟弟他……”
“弟弟怎么了?”
“你弟弟他不見了。”
“啊?”喬然吃驚地睜大眼:“怎么回事?”
“具體什么情況也還不清楚,只知道你弟弟自從下學堂后便沒了消息。誒,可讓王爺和姐姐擔心了。”桃夫人嘆口氣。
“父親,母妃,你們先別著急,許是弟弟去了別處玩耍,可有去大夫子府上問過?”喬然寬慰道。
“讓人去問了,卻是沒有。”王妃擦著眼淚哽咽道。
“那我便去找找弟弟吧。”喬然說著,轉身快步往外走。
“等一下。”喬王爺開口:“我已經讓人去尋喬越了,你今天在浩林苑一天也該累了,先去休息吧,等去找的人回來再說。”
“……是。”喬然頓了頓,聽從喬王爺的話。
————
“大夫子,喬府那邊傳來消息。”阿離走進正廳,南墨流雖然捧著本書在看,卻眉頭緊鎖,不安的心情溢于言表。
“說。”南墨流放下書,急促道。
“……喬府在郊外林子里,找到了接送喬小王爺的車夫尸首。”
“什么?”南墨流從椅子上猛地站起,快步往外走。
“大夫子,您要去哪?”
“喬府。”
南墨流來到喬府的時候,喬王爺正在大發雷霆:“豈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將主意打到我喬王府身上來,綁架我的兒子?!”
“喬王爺。”南墨流冷然開口。
喬王爺一見是南墨流,稍稍斂了暴怒的臉色:“大夫子。”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南墨流開門見山。
喬王爺將手里的信遞給南墨流:“大夫子,看來我兒是被賊人綁架了,他們要我在兩日內湊齊萬兩黃金,方能贖回越兒。”
南墨流接過信紙,蹙眉看著上面的內容,大致便是喬越在他們手里,限他們在兩日內湊齊黃金萬兩,否則喬越便只能跟車夫一個下場,慘遭分尸。
“大夫子,關于這件事,您怎么看?”喬王爺小心詢問南墨流的意見。
“王爺,大夫子,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救越兒啊。”王妃被綠湖攙扶著走進來,顯然也是知曉了喬越被人綁架的事實,哭得梨花帶淚,快要透不過氣去。
“王妃,您先別哭,王爺和大夫子一定會想辦法的。”綠湖趕緊安慰王妃。
“除了這封信,可有其他消息?”
“并無。”喬王爺道:“我已經派人著重在發現車夫尸身處搜索,希望能有發現。”
“喬王爺,”南墨流皺著眉緊盯著手里的信紙,忽然開口道:“你再仔細看看這封信。”
喬王爺接過,又仔細瀏覽了一遍,就是普通的綁架勒索信,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內容,猜不透南墨流的用意:“大夫子,老夫愚鈍,還望大夫子點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