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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客氣?!毕木吧钤俅屋p笑。
隨著喬越的念頭,客氣你妹啊!唇便被夏景深霸道地封住。
喬越哪里肯輕易就范,搖著頭逃避,被夏景深一把捏住下巴,微微用力,撬開嘴唇,長驅直入,不客氣地勾上喬越的舌,一進一退,訓練有素,反復纏綿。
“別……”等喬越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發現夏景深的手已經不客氣地往下。
再傻也明了夏景深的意圖,手用力地推攘,只捏到如鐵一般剛硬的肌肉。夏景深這人,乍看起來精瘦修長,實際上肌肉非常結實,力氣也很大,不是練家子平時也肯定是注重健身的人。
喬越這個一天到晚伏案做設計的人,哪里是他對手。
更何況夏景深是鐵了心,單手解開他的褲頭拉鏈,手下一秒便捏住喬越的脆弱,上下滑動。
喬越定然不是毛頭小子,但他現在的腦海里卻沒有任何性經驗,被人這么老練地抓著自己的老二,差點激動地一眶熱淚飆出。
“別——你放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喬越喘著粗氣,哽咽著求饒。
夏景深抬頭看著喬越沉迷迷離的表情,眼中也不自然地染上幾分暗色。
第14章 那個破鏡重圓的世界(十四)
本來是氣昏了腦袋要教訓他,現在看到喬越飲然欲泣的眼,干凈白皙的臉上沾染上幾分坨紅,如盈盈之色,眩暈了夏景深的目光,讓他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不客氣地再次低頭,銜住喬越的唇,再次肆虐。
“唔……”等喬越再也承受不住,手用力地揪住夏景深的襯衫領,到手指發白時,腦中如下起茫茫大雪,一片空白。
夏景深從桌子旁的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濕濡的手指,眼眸復雜地看著失神的喬越。
過了幾分鐘后,喬越終于從頂峰中回落下來,扭頭瞪著夏景深,眼角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忍不住蹦出的眼淚。
春光猶存,面帶桃花猶不知。
夏景深沉穩了呼吸,將自己某處的反應壓下,看著喬越怒視自己:“這就是夏總的方式嗎?今天算我領教到了?!?
夏景深心里‘咯噔’一下,不妙啊,剛才氣昏了頭,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解壓,豈不是間接說明自己是個縱情的人。
知道喬越現在在氣頭上,興許也知道是自己做過了頭,心中難免興許,輕輕嘆口氣,將放在辦公椅旁邊地上的一樣東西拿上來,放到喬越手里:“這件事情,你自己處理吧?!?
說完,雙手插在褲袋里,悠悠然走了出去。
喬越抽了兩下鼻子,剛才的感覺實在太過震撼,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靈魂里飛出來一般。等漸漸冷靜下來,他才低頭看手里的東西,一個精致細長脖子的水壺,花紋繁瑣復古,從壺嘴里連出一根細長的皮管,皮管上同樣雕刻著美麗的花紋。這是什么東西?
喬越不解地反復翻轉,也沒看明白。是水壺但又好像不是水壺,這根長長的皮管又是怎么回事?
夏景深剛才說,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也就是說,這東西是從設計部里被發現的,有人在設計部里用這東西?
知識的網絡總是全面而快速的,尤其是在這科技明顯比自己原本世界發達的地方。喬越上網一查,立刻明白過來這是什么東西,臉色冷得能結冰。
打開辦公室門,縮在自己位置上的眾人不自覺地又縮了縮,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冷眼掃視一圈,人人都如喪家犬蜷在自己的位置上,大氣不敢出,心里有了數,每人能逃出干系。
“所有人,都進來!”喬越說完,轉身走進去。
過了幾分鐘,見還沒人進來,不耐煩地又轉身出去,見幾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聳拉著腦袋,往自己這邊悄悄張望,卻沒人敢先動。
“這會兒知道厲害了?”喬越怒其不爭:“做出來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后果?我不跟你們廢話,只是我最后給你們的機會,不愿意進來的,就收拾東西滾蛋!”
眾人嚇得小身板猛地一哆嗦,這還是喬越轉性后第一次對他們生氣。是的,設計部群崽都明顯感覺出來,喬越的變化。
之前的喬總監,話不多,脾氣溫和,與下屬相處也很隨意,卻準則嚴苛,一旦有人過界,面上沒說什么,背地里的懲罰讓人叫苦不迭。
而現在的喬總監,雖說也是這般,但舉手投足間,嗯……總覺得多了股難言的灑脫自在。且三觀標準放得很低,準許他們在部門里放搖滾,也是偶然一次,一人戴著耳機用自己的重金屬音箱聽音樂,還搖頭晃腦,非常投入。殊不知,自己的耳機根本沒有□□孔里,全部成了外放。
其他人覺得這音樂不錯,音質也是一級的3d環繞音效,就當聽免費演唱會了,誰都沒有去點破。
正巧碰到喬越從外面回來,眾人想要提醒已經來不及,眼睜睜看著喬越巡視一番,找到罪魁禍首走過去,將音箱一下子關掉。
那人才回過神,見是喬越,立馬嚇得冷汗直冒,這下慘了,不是扣工資就是要天天加班了。
誰知喬越拿起那人的耳機線,輕輕一笑:“聽歌放松也很正常,大家聽得也都挺高興的,不過下次掩耳盜鈴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吧?!北戕D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其他人面面相覷,喬越這是,原諒他們了。
于是眾人膽子大起來,工作輕松的時候放放音樂,哼哼小曲,興致上來了扭兩下,感嘆這才是理想中的辦公室氛圍。
搞設計的嘛,大多都有藝術細胞,帶著烏托邦情節。在沉重的工作壓力下,順帶玩一下,再小資不過了。
喬越雖然三觀標準低,卻不代表他沒有底線,可以無限容忍。偏偏就是有人,沒有搞清楚這其中的不同,玩過頭,越了界。
設計部的人不算多,但一起進入喬越的辦公室,也變得擁擠。幾人乖乖站成兩排,低著頭,心虛地接受喬越的厲眼巡視。
沉默了幾分鐘,就在有人快要承受不住這讓人窒息的低氣壓時,喬越終于緩緩開口,拿出那個細脖子水煙壺。
“抽過這東西的,舉手?!眴淘降恼Z氣平緩,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情緒。
但事到如今,再隱瞞下去,也沒好結果。在喬越手里可能乖乖地,還有一線生機??偤眠^剛才,落入夏景深手里,以為自己肯定完蛋了。
幾人掙扎一番,慢慢舉起手。
喬越粗看一眼,將近一半的人碰過這個東西,氣得將水煙壺往地上一砸,“巴登——”一聲,煙壺被砸碎,里面的液體流出來。
“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個東西都敢碰?!”喬越帶著幾分痛心疾首,太慣著他們的緣故,居然胡鬧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