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怕鳳兒懷有身孕?”正當(dāng)王子騰氣的額頭青筋凸起,門口傳來一道溫婉的聲音,笑意連連道。
賈赦扭頭看著不請自來的溫氏,又看看王子騰,眉頭蹙起,有些不確切的問:“嫂夫人,你沒開玩笑?”
“自然!”溫氏入內(nèi)給王子騰見禮之后,冷聲道。雖說講究女子大防,但他們與賈赦也算姻親,再兼之武勛之家,這風(fēng)氣比起文臣便不那么嚴(yán)謹(jǐn)。
賈赦磨牙,直接起身告辭。
王子騰揉著額頭望向溫氏:“夫人,我希望聽到完完整整的計(jì)劃以及你的所思所想。別逼我休妻自保!”
說到最后,王子騰眼里帶著一抹狠絕。
溫氏本被王子騰陰沉之色嚇到,但聽到最后一詞,嘴角反倒是勾起了一抹弧度:“老爺,有您這一句話,即使被休乃至于死我也不悔!”
王子騰有千千萬萬缺點(diǎn),當(dāng)著一家之主之責(zé)經(jīng)常會犧牲他們小家的利益,但不管如何總有擔(dān)當(dāng),也能護(hù)著她,在她虧損了身子無法為他生下兒子的情況下,在她如今自作主張似釀成大禍的情況下。
“妾身只悔自己身子不成器未為您誕下麟兒……”
“誰讓你說這個了?!”王子騰氣的拍桌:“你真把手伸到宮里了?”
“我利用先前元春的人脈打探到了二公主的近況,再煽風(fēng)點(diǎn)火了幾句。至于其他都是鳳兒出面的。”溫氏眼眸泛著抹詭異的亮光與羨慕,帶著篤信之色道:“老爺,您放心,鳳兒懷孕了,而且我還請大夫相看過了,男孩兒!這可是賈家的嫡子嫡孫。料想賈家絕對不會把鳳兒推出來。而鳳兒也定不會說出王家。”
王子騰聞言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扶額:“你看看蘭兒的境況,想當(dāng)初二房得勢的時候,他可是長孫,可結(jié)果呢?這賈家完全不能以常理來推斷!你把過程詳細(xì)說一遍,我想想如何自斷一臂以待來日。”
“可鳳兒懷孕了!”溫氏喃喃自語了一聲,本想在繼續(xù)說幾句,甚至拿幾句不未誕下一子幾十來被人捏酸嘲諷來說明,可目光撞見王子騰那不耐的眼神,心中一顫,慌張道來自己的計(jì)策。
聽完之后,王子騰直接起身去應(yīng)天府找了賈赦。不管如何,總得先讓賈赦把公主放回宮,他才有戴罪立功的機(jī)會。
賈赦剛通過送子天王兌換了金幣,給他兒子送信,然后在書房里生悶氣。他先前特么出錢送豪華江南游!
現(xiàn)在連罵人的機(jī)會都沒有!
一聽到王子騰送上門,賈赦直接嗷了一嗓子,撩胳膊手指點(diǎn)點(diǎn)自己不想數(shù)數(shù)的金幣,兌換成金條,備注留言填寫地址后,撩胳膊出去懟王子騰。
仇己幽幽的望著地址,再看著那5:1兌換出來的分量,腦海里唯一的念頭只有快快賺錢成人,而后默默更改了數(shù)量造型地址以及補(bǔ)充了一份詳盡的家書。
千里之外的揚(yáng)州,賈璉正游玩著,忽地感覺自己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傳來冰涼的重物,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來,又覺得腳跟灌了鉛陀一般,猛地邁不動步伐。
“二爺,您怎么了?”小廝觀賈璉面色一下子蒼白起來,問道。
“沒事。”賈璉深呼吸一口氣,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默嘆人生地不熟找不到隱蔽之地,飛快道:“似吃壞了肚子,你讓人把馬車駕過來。快去!”
“是!”
賈璉艱難的朝街邊移動,他發(fā)覺自己走一腳步,某處便往下沉一分,還沒走幾步,都感覺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唯恐自己當(dāng)眾風(fēng)吹蛋蛋涼,賈璉黑著臉,一動不敢動的等待馬車。
路上往來的行人時不時好奇的打量一眼。
賈璉默默安慰自己:“反正他馬上就回京城了,沒人認(rèn)識他!”
度日如年的熬過漫長的一炷香時間,賈璉一見馬車前來,心一急,還未走一步,便停頓下了腳步,手緊緊提著腰帶,深呼吸一口氣,一部并作兩步,飛快的上了車。
賈璉放下簾子,也不管外人作何猜想,直接解開了褲子,看著泛著金芒的金條,腦中一片空白,知道外邊傳來小廝關(guān)問才猛地回過了神來,匆匆回了一句沒事,手帶著顫抖脫下了靴子。
靴子里是金閃閃的金片。相比他自己藏腳底的兩張私房錢,簡直太遜了。
不過……這……
賈璉看著金片上的字我要罵人了!眼眸露著一絲的迷茫,鬼使神差的將金條翻看了一番,看著那入木三分的六個大字璉兒,你給我休妻!頓時確定了罪魁禍?zhǔn)姿?
也只有號稱有了金手指的爹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塞私房錢?
不過這位置……
賈璉一陣惡心。他近階段時間不想看見金子。還沒捂著胸口緩過神來,賈璉感覺自己腳一疼,而后目光呆滯的看著從腳底冒出來的金片,顫抖著雙手接過,捏著鼻子一目十行的看完。
握著真萬金的家書,賈璉壓根不想思考他對王熙鳳還有多少情誼,就想寫回信,問一句:“親爹,你還想要孫子嗎?”
送口信送到褲、襠里還真有您的啊!
將自家親爹的家書藏好,賈璉怒氣沖沖回了包下的客棧,等一行女眷說笑著邁進(jìn)屋,目光幽幽的盯著王熙鳳挽著邢夫人的手,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
他……他竟然眼瞎于此。
這兩人原本誰也看不上誰,如今和和睦睦出現(xiàn)在他眼前多次,他竟然一點(diǎn)端倪都未發(fā)覺。
“兩位妹妹,收拾一下,我們要立刻啟程回去了。”賈璉一開口,發(fā)覺自己竟啞了聲音,頓時覺得自己可笑,沒點(diǎn)英雄氣概。
“賈家出事了?”王熙鳳聽著賈璉隱約的哭腔,帶著抹焦急之色問道。
“對!”
“那我們趕快收拾,太太你……”王熙鳳自詡妥帖的開始安排人員,豈料還沒等她說完,賈璉直接起身拽著她的手往屋內(nèi)走。
“王熙鳳!”賈璉目光緊緊盯著王熙鳳的肚腹,問:“你最近跟太太關(guān)系倒是不錯?”
“我是賈家婦,不伏低做小跟太太搞好關(guān)系,我又如何生存?”王熙鳳壓著眼底那抹鄙夷之色,帶著抹委屈之色道:“我如今娘家不靠,二爺你又忙著公務(wù),我一個后院女人還能如何?”
要不是嬸娘多次強(qiáng)調(diào),她又何必低聲下氣?
“你可真能耐!拉攏太太放利錢?二房判刑還沒半年啊!”賈璉說完,見王熙鳳手往小腹一抹,又是冷笑一聲:“除非你自己承認(rèn)偷漢子,否則別說懷孕了?!父親能被唬住,我他媽的自己有沒有播種難道還不知道?從兩房撕破臉后,你我可就再也沒同房過了,你除非懷哪吒,按懷孕三年算,現(xiàn)在的確還不顯懷!”
第58章 賈璉休妻<script>chapter1();</script>